第59章 解决盗匪(2/2)
徐坚的目光扫过朱龙的盾牌和林辰的手,在记录板上快速标注:
朱龙(新塔盾“磐石”)的物理防御力、冲击力、能量抗性(火)均符合预期。能量导能护心镜效率良好。评价:合格。
林辰的血蝠骚扰、血影刺点杀、超声波控场(弱化版)运用熟练高效,能量消耗控制精准。评价:高效。
“清理战场,有价值的带走。继续前进。”
徐坚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他看了一眼那面在篝火映照下闪烁着黑沉光泽的“磐石”盾牌,又看了一眼气息依旧阴冷的林辰,转身率先踏入机械蜈蚣车。
朱龙和林辰相视一眼(一个得意洋洋,一个面无表情),简单打扫了一下战场后也跟了上去。这场轻松的战斗,对他们而言,只是王城休整后一次小小的热身,也是对新装备和新状态的一次完美检验。荒野的旅途,依旧漫长。
此时的几十公里外,小河浑浊的水流在死寂中呜咽流淌。小河岸边,几间歪斜的茅屋和石砌小屋构成的村庄,此刻已不再是人类的家园。没有狗吠,没有婴啼,没有灶火的噼啪,甚至连风声都仿佛被粘稠的黑暗吸收殆尽,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凝固的寂静——那是所有生命被彻底剥夺后留下的真空。
村庄中心的空地上,景象足以让任何目睹者肝胆俱裂。
尸体。
数十上百具尸体被以某种亵渎的几何图案精心摆放。男人、女人、老人、孩童……他们被剥去衣物,像屠宰场的牲畜般被开膛破肚,内脏被粗暴地扯出,缠绕在彼此的身体上,或是悬挂在临时搭建的木桩上,仍在缓慢地滴落着粘稠的暗红液体。他们的血液并未渗入泥土,而是被引导着,在泥地上流淌、汇聚,形成一个巨大、复杂、散发着令人作呕腥甜气味的法阵。法阵的线条扭曲而邪恶,仿佛蠕动的蛆虫或纠缠的毒蛇,核心处则是一个用颅骨堆砌的小型祭坛,空洞的眼窝无声地凝视着这片被诅咒的夜空。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混合着内脏的腥臊和粪便失禁的恶臭。几只食腐的乌鸦落在远处的屋顶,却反常地不敢靠近,只是发出几声嘶哑难听的聒噪,仿佛也感到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就在这血肉祭坛的中心,站着一个身影。
他全身笼罩在厚重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色袍子里,连面容都隐藏在深深的兜帽阴影之下,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非人的、狂热而冰冷的红光。他的黑袍下摆早已被血浆浸透,变得沉重而粘腻,每一步移动都会在血泊中带起涟漪。他裸露在外的手——苍白、枯瘦、指甲尖利如爪——也沾满了半凝固的暗红,此刻正捧着一颗仍在微弱抽搐的心脏,那是最后一名受害者,一个尚在襁褓中婴儿的心脏。
邪神信徒的动作并非狂暴的杀戮,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精确与仪式感。他像一位沉醉的艺术家,用村民的生命和血肉作画。他挑选受害者有特定的顺序(先是最强壮的男人,以展示力量;然后是年轻女人,象征生育力;接着是老人,代表智慧与传承;最后是孩童,纯真的毁灭),每一种死亡都被赋予了特定的“献祭价值”。
杀戮并非追求效率。
邪神信徒显然刻意延长了部分受害者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