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喜与丧!该清算了!(1/2)
夜色浓稠如墨,山寨最平坦开阔的区域灯火辉煌,这里住着大当家豹爷、二当家曹爷与三当家胡爷。
此刻,这片区域红绸漫天,喧闹震耳。唢呐声、笑骂声、划拳声响成一片。
大堂内,灯火通明如昼。
大碗的酒、大块的肉,喽啰们喝得面红耳赤,醉眼迷离地围着新人起哄。
满脸横肉的新郎官豹爷,正搂着身穿喜服的新娘子笑得猖狂得意,满嘴黄牙在烛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他丝毫没察觉,寨子里的血腥味已悄然漫过酒香,在夜色中无声蔓延。
突然!
院外的喧闹声毫无预兆地停止了。
取而代之响起的,是一阵诡异幽怨、咿咿呀呀的哀乐。
那调子沉郁悲戚,像极了给死人送葬的丧曲,在这本该喜庆的夜里飘荡进来,听得人脊背发凉,心头发毛。
众匪徒一愣,酒意醒了一半。
还没等他们反应,大堂厚重的木门就被人从外狠狠踢开!
冷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猛灌进来,吹得满堂红绸猎猎狂舞,烛火剧烈摇曳,忽明忽暗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
一道纤长的身影立在门口。
她一身素白孝衣,在满室刺目的红绸中显得格外扎眼,白得像雪,冷得像冰。
头顶的孝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抿紧的苍白嘴唇。
她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剑身还在往下滴血。
血珠顺着锋刃滚落,一滴一滴的砸在青石地面上。
那诡异的哀乐声始终没有停歇,
细细听来,竟然是从她手中一个巴掌大小的奇怪铁盒里传出来的,调子悲戚呜咽,与满堂的喜红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豹爷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碗碟乱跳:“什么人敢坏老子的好事!”
李静姝抬脚,迈过门槛,踏进大堂。
步伐并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却带着一股死寂般的压迫感。
每走一步,剑尖滴落的血就在身后拖出一道断续的红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直到她走到大堂中央,才缓缓抬起头。
孝帽下,露出一双眼睛。
那眸子冷得像淬了冰,又深得像寒潭,平静无波地扫过满室错愕、愤怒、或仍带着醉意的山匪。
她甚至轻轻勾了勾唇角。
清冽的嗓音在哀乐衬托下响起,一字一字,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大喜的日子,我自然是来,给你们贺喜的。”
目光环视。
最上方主座上,那个穿着大红喜服、一脸横肉、肩宽背阔如铁塔般的汉子,应当就是豹爷。
他怀里搂着一个女子,柳叶眉,桃花眼,身段如弱柳扶风,小鸟依人般偎在他胸前,可那女子眼中藏着的,不是娇羞,而是淬了毒般的阴冷。
李静姝看清了她的脸。
是那个她曾经去苏平府路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方圆,是谢云程和秦知府口中那个与山匪勾结、拐卖人口的方圆!
方圆也认出了李静姝。
她瞳孔骤缩,随即眼底翻涌起浓烈的怨毒与嫉恨。
她想起了上次那个俊俏无双的墨宸公子,是如何因为眼前这个女子而对她不假辞色!
她恨不得立刻将这贱人的脸皮剥下来,扔给最下等的喽啰糟践!
豹爷倒是没注意怀中新婚妻子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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