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闹县衙（2/2）

“这老太太居然还有脸来替他们求情？我呸！”

不知是谁先带头，几口唾沫就啐到了孙兰身上。

藏在人群里的常德脸都绿了，他早就劝过母亲别来找常靖和，刘平淀他们犯得罪，证据确凿，根本救不了，而且，他们住的那院子就是大哥早些年给他们安置的，惹怒了常靖和，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奈何孙兰一意孤行。

常小小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心想：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常靖和有个不省心的娘，等他受不住了，才能把我们再接回县衙住，那才方便她攀附高门。

常靖和脸色铁青地走到门口，沉声道：“闹够了吗？”

孙氏见儿子出来，气焰更盛，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怎么跟你娘说话的？你个不孝的东西，早知道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摁粪坑里淹死！你今天必须把平淀和岩哥儿给我放出来！”

常靖和眼神冰冷，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被这话语碾碎：“你确定还要继续闹？孙氏。”

“你叫我什么？孙氏？我是你娘！”孙兰尖叫，“你这种人就配当官！要是我的常德当了官，绝不会这样对我！”

常靖和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嘲讽：“对，常德好，刘平淀好，刘岩好，母亲，你可知道刘平淀和刘岩究竟做了什么？你就在这里为他们哭嚎？”

“他们做了什么？不过是一些贱民的性命罢了，也值得你把他们抓起来，还要凌迟？你还是人吗？”孙兰理直气壮的喊道。

“贱民？”常靖和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孙氏，“母亲，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祖上三代也是你口中的贱民！还是你觉得，如今穿上了这身绸缎，就真的高人一等了？”

孙兰蛮横道：“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今天你必须放人！”

常靖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他一字一顿道：“三十年前，村东头那片玉米地……母亲，还需要我把话说得更明白吗？”

孙兰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指着常靖和的手抖个不停：“你……你……常靖和，你……”

“因为你是我母亲，”常靖和声音冰冷，“所以我一再容忍，分家时也只想着接父亲过来安享晚年，从未想过揭穿你的丑事，刘平淀和刘岩罪该万死，你为了这两个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如此逼迫你的亲生儿子，从今日起，我们这点母子情分，到此为止！”

孙兰彻底慌了神，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完了！

常靖和不再看她，目光扫向人群，厉声喝道：“常德，还不把你母亲带走，再敢来此撒泼，你们现在住的院子，也一并收回！”

常德虽未完全听懂那玉米地的的意思，但也明白大哥动了真怒，连滚带爬的出来，去拉孙氏：“娘，走吧，快走吧，别闹了！”

孙兰却猛地挣脱，一想到刘平淀和刘岩要被凌迟处死，那可是要一片片割肉啊，那可不行！

她再次瘫倒在地，耍起无赖：“我不走，常靖和，你不能杀他，你要杀他们，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常靖和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怒吼道：“还没闹够吗？是不是要我把二弟……你从小偏疼到大的二弟，和刘平淀到底是什么关系，也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孙兰一听二弟二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完了，他连这个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