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后,手握心声罗盘杀疯了? > 第408章 文化差异引波澜

第408章 文化差异引波澜(1/2)

目录

沈晏清把那半块焦黑的木牌放在桌上时,手还在抖。

江知梨站在窗边,没有回头。她听见风从檐下穿过,吹动了铜铃,声音很轻。

“他们不肯再谈了。”沈晏清说,“昨夜派去联络的人被拦在门外,对方说我们不守信义,毁了规矩。”

江知梨转身,走到桌前。木牌上的字依旧清晰——别走水路。

她抬眼看他。“船回来了?”

“三艘都靠岸了。”他说,“货全在,没人受伤。可那些商人……态度变了。早上原本要签的契约,现在没人肯提。”

江知梨指尖划过木牌边缘。“谁带头撕的文书?”

“一个叫阿图的。”沈晏清皱眉,“他是那边商队的领头人,脸上有道疤,左眼浑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纸扔在地上,踩了两脚,说我们拿命开玩笑。”

“然后呢?”

“没人敢接话。”他说,“其他人跟着起身,直接走了。我让人追出去解释,他们只摇头,有人比划着手势,像是在说‘心不诚’。”

江知梨沉默片刻。“你按原计划准备的条款,有没有改过?”

“一字未动。”他说,“价格、数量、交割时间,全都照你说的写。连用印的位置都没偏。”

“那就是问题不在条文上。”她说。

沈晏清不解。“可他们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为什么一夜之间翻脸?”

江知梨走到屏风后,取来一卷布帛摊开。这是上次交易时对方画下的记号图,上面有五个符号,分别代表货物、时间、地点、见证人和誓言。

她指着第三个标记。“这个点,你放在码头?”

“对。”他说,“我说的是白日交接,阳光下验货,大家都看得见。”

江知梨摇头。“他们不是怕你看不见,是怕鬼看不见。”

沈晏清一怔。

“你选的地方,是旧市口。”她说,“十年前那里死过人,一场大火烧了整条街。他们信这些事,觉得那地方沾了怨气,不能做正经买卖。”

沈晏清愣住。“我不知道这事。”

“他们也没说。”她说,“可对他们来说,这不是小事。你在忌地谈交易,等于告诉他们——你不敬他们的神。”

他咬牙。“那我现在去换地方,重新请他们过来?”

“来不及了。”她说,“你现在低头,他们会觉得你怕了。你强硬,他们又觉得你狂。现在只能换方式。”

“怎么换?”

江知梨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盟誓。

“他们重诺,胜过文书。”她说,“一张纸烧了就没了,可一句话许出去,就得用命还。你要让他们相信,我们的承诺比火印更真。”

沈晏清犹豫。“可我们这边从不行这种礼。万一出错,反而更糟。”

“所以你不适合出面。”她说,“我去。”

他猛地抬头。“您亲自去?可您是主母,身份贵重,怎么能……”

“正因为我是主母。”她打断,“才该露一次面。他们需要看到,这件事背后站着的是谁。不是你一个年轻掌柜,而是一个能定生死的人。”

沈晏清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对。

半个时辰后,江知梨换了衣裳,穿了一身鸦青长裙,外罩素灰披帛。发髻简单挽起,插了一支银簪,无珠无玉,干净得像山间初雪。

她带着云娘到了城西会馆。

门口守着两个异族人,穿着粗麻短袍,腰间挂骨刀。看见她走近,一人伸手拦住。

江知梨停下,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那是沈晏清早年与他们往来时留下的信物。

那人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人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帘子掀开。

阿图坐在主位,身边站着四名老者。厅内没有桌椅,只有五张矮席,地上铺着兽皮。中央摆着一只陶碗,里面盛着清水,浮着一片树叶。

江知梨走入,脚步未停,直走到离碗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阿图盯着她,没说话。

她开口:“我来,不是为了解释文书。”

众人一静。

“我是来问一句。”她说,“你们想要什么?”

阿图眯眼。“你不懂我们的规矩。”

“我不懂。”她说,“但我愿意学。你们不信纸,那就不用纸。你们信誓,我就立誓。”

厅内无人应声。

她继续说:“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喝下这碗水,让天看我的心。若我背信,就让我断子绝孙,家宅成墟。若你们履约,我便以三倍之利相待,世代不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