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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江知梨联将迎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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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线营三个字压在指尖,像一块烧红的铁。

江知梨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烛火里。火苗猛地一跳,映得她眼底发亮。她起身推开窗,雨已经停了,夜空清透,几颗星斜挂在天边。

她盯着那片星空看了很久。

忽然转身,抓起案上的铜盘,用指甲在边缘划出三道痕。一道朝东,两道向北。这是心声罗盘今日听到的第三段念头——“他们来了”。

前两段是“粮动”和“马躁”,加起来七个字,断断续续,却足够她拼出轮廓。边疆有异动,部落不是小规模劫掠,而是整军压境。

她走到墙边,掀开暗格布帘,抽出一张旧地图。这是沈怀舟上次回府时留下的,标着北境七处关隘、三条退路、五支驻军位置。她用朱笔圈住最北的雁门关,又连上西侧的黑水原。

若从那里突入,一日可抵腹地三城。

她吹灭屋内主灯,只留一盏油芯小灯。然后提笔写信,每一封都只写一行字,封口不盖印,只用火漆点一点颜色区分。第一封给西大营副将李昭,第二封给河东守备周承武,第三封送往兵部枢要处,命人直接交到当值郎中手里。

写完已是四更。

她把信交给门外候着的传令兵。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抹着灰,接过信便走,脚步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城墙轮廓。

半个时辰后,第一封回信送到。

李昭答应出兵,但要她亲自下令调粮。他写:“无主名,不敢动。”

她冷笑,提笔回复:“以我夫陈明轩名义签押,加盖侯府私印。”

传令兵迟疑:“若他日后反咬……”

“让他咬。”她说,“现在没人顾得上争这些。”

第二封信也回来了。周承武说手下缺马,战马不足三百匹,难挡骑兵冲锋。

她翻出沈晏清前日送来的商队记录,找到一处标注:三日前有批西域马经由北口入境,报为“贡品”,实为私贩。

她写下新指令:“截下那批马,充作军用。谁拦,就说奉了兵部密令。”

第三封信迟迟未归。

她知道,兵部有人卡着消息。

五更天,她换下襦裙,穿上一件深色窄袖袍,外罩轻甲。这甲是沈怀舟留下的,尺寸不合身,肩部略宽,但她没让人改。她把长发挽成武妇髻,插了一根铁簪。

刚系好腰带,外面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名斥候滚下马背,扑进院门就喊:“雁门关急报!北狄破关,守将重伤,敌骑已过长城!”

她没动,只问:“多少人?”

“至少五千,带着攻城梯和撞车。”

“其他关隘呢?”

“铁岭坡发现火光,青石口有烟尘扬起,可能都是佯攻。”

她点头,心里清楚了。这是声东击西,主力直扑粮道枢纽——阳安城。

阳安一旦失守,北境六军将断粮。

她立刻命人备马,带上亲卫十人,直奔城西校场。路上遇见巡防营队长,对方拦住她问去向。

她只说:“我要见赵统领。”

“赵统领昨夜被调去南门值守。”

“谁调的?”

“兵部文书,说是防内乱。”

她眼神一沉。

南门根本无事,这是故意拆空城防。

她改道奔南门,半路让随从停下,自己带两人潜行靠近哨楼。躲在街角看见赵统领正站在岗亭里,手里拿着一份命令,脸色铁青。

她挥手示意,亲卫绕后接近,趁守兵不备将其制住。她走上前,夺过命令细看。

果然是假令。盖的是兵部印,但用墨不对,印文边缘晕染,真印不会这样。

她把令纸撕了,对赵统领说:“你现在归我调遣,带你的人都去西校场集合。我说的话,就是军令。”

赵统领犹豫:“你无官职,凭什么指挥?”

“凭我知道敌人往哪打。”她盯着他,“你是想在这里等问责,还是跟我去救阳安?”

赵统领咬牙,抱拳行礼。

一刻钟后,西校场集结八百人。她站上点将台,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北狄破关,目标阳安。我们若不去,六军断粮,边疆必崩。我不指望你们信我,只问一句——你们有没有家人住在北边?”

台下一片沉默。

她继续说:“敌骑快,我们只能抄近路。我会带你们走废弃驿道,穿过黑林坡。这条路三年没人走,但能省两个时辰。”

有人低声问:“万一遇伏?”

“那就打。”她说,“我不要你们死战,只要拖住敌人,等援军赶到。”

她跳下高台,翻身上马。

队伍出发时,天刚蒙亮。

途中接到新消息:李昭已率两千人从西面逼近阳安,周承武借到五百骑兵,正从东南夹击。两路人马都用了她的名义发令,没人质疑。

她松了口气。

但就在离阳安还有三十里的地方,前方探子回报:路上发现尸体。

她策马上前查看。

是斥候打扮,胸口插着箭,箭尾刻着北狄图腾。奇怪的是,尸体周围没有血迹蔓延,地面干涸。

她下马蹲下,伸手摸了摸死者衣领内侧。

有一层薄粉,沾手即散。

她捻了捻,闻不出味,但指腹感觉粗糙。

这不是自然死亡。

她立刻下令:“全队散开,保持距离,不准喝水囊里的水。”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踉跄倒地,口角渗出白沫。

她翻身下马,冲过去掀开那人水囊,拔出匕首挑开皮塞。一股淡黄色粉末洒出来,落在草叶上,叶子立刻卷曲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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