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舞弊实锤，朝野震动（1/2）
永安四年夏，京城的暑气如蒸笼般笼罩着紫禁城，太和殿内却寒意森森。新科科举放榜不过七日，一封匿名举报信便如惊雷般炸响在朝堂 —— 举报信直指本届科举二甲第一名的周翰臣，称其试卷系抄袭天枢阁遗留的 “秘藏范文”，且通过贿赂主考官李修远（注：此为同名同姓新任职官，非前叛党），篡改名次，挤掉原本应位列二甲第一的寒门学子张砚秋。
举报信不仅言辞犀利，更附带了一份 “秘藏范文” 的抄本与周翰臣试卷的比对稿，两处关键论述一字不差，甚至连批注的语气都如出一辙。消息一出，朝野哗然。刚经历过士族余孽叛乱与科举复验的大曜朝堂，再次被 “舞弊” 二字搅动得风起云涌。
此时，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士族残余虽已元气大伤，却仍有部分官员盘踞在朝堂角落，此刻正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幸灾乐祸 —— 他们巴不得科举改革出乱子，好趁机反扑。寒门官员则脸色凝重，紧紧盯着御案后的沈清辞，生怕朝廷为了平息事端，再次牺牲寒门利益。
萧彻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腰佩靖安剑，立于武将列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中的周翰臣与李修远。周翰臣身着新科进士的青衫，面色苍白，双手紧握，显然已乱了心神；李修远则躬身站在文官队列中，额头渗出冷汗，却强装镇定。
苏凌薇一袭绯色侯袍，手持举报信与比对稿，立于殿中，声音清亮如钟：“陛下，匿名举报信所附证据详实，周翰臣试卷与天枢阁秘藏范文高度雷同，绝非巧合。臣恳请陛下下旨，即刻成立专项查案小组，彻查此事，还科举一个清白，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
一、初查受阻，疑点丛生
沈清辞脸色沉郁，将举报信扔给周翰臣与李修远：“你们二人，可有话要说？”
周翰臣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臣冤枉！此乃有人恶意诬陷，臣的试卷皆是亲笔所写，绝无抄袭！那所谓的‘秘藏范文’，臣从未见过！”
李修远也出列躬身：“陛下，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本届科举阅卷严格按照新制流程，绝无舞弊行为！周翰臣的试卷确是凭借真才实学获得二甲第一，绝非贿赂所得！”
士族官员们纷纷附和，称举报信是寒门官员为了争夺名次而伪造，要求陛下严惩诬陷者。寒门官员则据理力争，要求彻查到底。双方争执不下，太和殿内一片混乱。
沈清辞怒喝一声：“住口！此事关乎科举根基，朕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萧彻，苏凌薇，朕命你们二人牵头，李嵩协助，成立查案小组，三日之内，必须拿出结果！”
“臣遵旨！” 萧彻与苏凌薇躬身领命。
查案小组成立后，第一时间封锁了贡院阅卷处与周翰臣、李修远的府邸，展开全面搜查。然而，初查却屡屡受阻：贡院保存的周翰臣原卷与誊录卷笔迹一致，糊名纸与骑缝章完好无损，找不到任何 “换卷” 痕迹；李修远府邸中未搜出任何金银贿赂，其账目清晰，看似毫无破绽；周翰臣家中更是整洁如新，找不到任何与天枢阁相关的书籍或文稿。
“看来，对方早有准备，提前销毁了证据。” 苏凌薇看着搜查报告，眉头紧锁，“但越是干净，越是可疑。周翰臣出身江南周氏，虽非天枢阁核心成员，却与士族残余往来密切，他定有渠道获取天枢阁秘藏范文。”
萧彻点头：“李修远虽是新任职官，却与前礼部尚书张敬有旧，张敬倒台后，他能迅速升任主考官，背后定有士族势力撑腰。我们不能只查表面，要从细节入手，寻找突破口。”
二、墨汁溯源，线索初现
次日，苏凌薇带着潜龙卫再次前往贡院，仔细查验周翰臣的原卷。她发现，周翰臣试卷所用的墨汁色泽暗沉，与本届科举统一发放的墨汁有所不同。“这墨汁有问题。” 苏凌薇让潜龙卫取下一点墨渍，送往太医院化验。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周翰臣试卷上的墨汁中，含有一种罕见的 “龙涎香” 成分，这种墨汁产自江南苏州的 “墨韵斋”，价格昂贵，非普通学子所能负担。而本届科举统一发放的墨汁，并无此成分。
“找到了突破口！” 苏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周翰臣出身普通士族家庭，虽不算贫寒，却也无力承担如此昂贵的墨汁。他为何要用这种墨汁考试？又从何处得来？”
萧彻立刻下令，传讯 “墨韵斋” 的掌柜。掌柜供称，本届科举考试前一月，有一名自称 “周公子” 的人，在墨韵斋购买了十锭含有龙涎香的墨块，支付的银子上，印有 “江南织造府” 的印记。
“江南织造府？” 萧彻心中一沉，江南织造府的总管是周翰臣的舅舅，前士族残余成员，虽未直接参与叛乱，却一直暗中支持士族势力。
与此同时，李嵩在审讯贡院誊录官时，也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周翰臣的试卷誊录时，李修远曾特意嘱咐他 “仔细誊写，不得有误”，且在阅卷结束后，单独留下了周翰臣的原卷，闭门半个时辰才送出。
“看来，李修远确实在周翰臣的试卷上动了手脚。” 萧彻道，“他闭门半个时辰，很可能是在修改试卷，或销毁证据。我们现在需要找到周翰臣购买墨汁、李修远修改试卷的直接证据。”
三、密捕证人，铁证到手
潜龙卫根据墨韵斋掌柜的描述，很快锁定了当时陪同周翰臣购买墨汁的仆人，并将其秘密逮捕。在审讯中，仆人终于招供：周翰臣的墨汁是其舅舅所赠，而那篇 “秘藏范文”，是舅舅通过前天枢阁成员之手获得，让周翰臣背诵默写，用于科举考试。
“范文现在何处？” 苏凌薇追问。
“被…… 被周公子烧毁了。” 仆人颤抖道，“考试结束后，周公子怕事情败露，便将范文与草稿一起烧毁，灰烬扔在了府后的枯井里。”
潜龙卫立刻前往周翰臣府邸后的枯井，果然在井底找到了未完全烧毁的纸灰。经过拼接辨认，纸灰上的字迹与周翰臣试卷、举报信中的 “秘藏范文” 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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