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皇城对峙，理据交锋（1/2）
永安三年冬，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发出簌簌声响。太和殿内，暖炉燃着银丝炭，却驱不散殿中弥漫的肃杀之气。金砖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文武百官紧绷的身影，以及殿中央那具被铁链锁住的囚徒 —— 江南士族余孽首领赵三。
赵三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至下颌，此刻正垂着头，长发遮面，看不清神情，唯有铁链拖动时发出的 “哗啦” 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沈清辞端坐龙椅，神色威严，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最终落在萧彻与苏凌薇身上：“萧彻，苏凌薇，你们押解赵三回京，声称其勾结士族残余，残害百姓，颠覆朝纲，可有确凿证据？”
萧彻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腰佩靖安剑，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有铁证。” 他挥手示意，两名潜龙卫抬着一个木盒走进殿内，打开盒盖，里面盛放着一卷卷卷宗、密信，以及几件染血的衣物。
“陛下，这是从黑风寨搜出的士族残余议事记录，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焚烧寒门村落、杀害改革官员的计划；这是赵三与朝中士族官员的密信，证明他们内外勾结，意图在江南叛乱成功后，里应外合，颠覆朝廷；这几件染血的衣物，是被杀害的寒门官员与百姓的遗物，上面的血迹，皆为赵三及其党羽所留。”
一、士族狡辩，混淆视听
“陛下，臣有异议！” 士族官员代表、吏部侍郎周文轩出列，躬身道，“萧王爷所言，纯属片面之词！赵三不过是江南一介匪首，与我士族毫无关联，这些所谓的‘密信’，定是萧王爷伪造，意图诬陷我士族官员！”
周文轩身后，几名士族官员纷纷附和：“陛下明鉴，萧王爷在江南大肆捕杀士族子弟，美其名曰‘肃清余孽’，实则是为了打压士族，巩固自己的权势！那些被杀害的‘百姓’，不过是赵三的匪众，并非无辜平民！”
赵三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高声喊道：“陛下！草民冤枉！草民只是一时糊涂，聚众为匪，从未与士族官员勾结，更未杀害无辜百姓！这一切都是萧彻与苏凌薇陷害，他们想借草民之手，铲除士族势力，独掌朝政！”
“一派胡言！” 苏凌薇出列，手持一卷万民书，“陛下，这是江南百姓与寒门仕子联名的万民书，上面详细记录了赵三及其党羽的罪行，还有数千人的签名与指印，绝非伪造！另外，我们还带来了江南百姓代表，他们可以当面作证！”
沈清辞点头：“传江南百姓代表上殿！”
很快，陈老实与几名江南百姓走进殿内，他们身着素衣，脸上带着泪痕，跪倒在地：“陛下，草民作证，赵三及其党羽烧我房屋，抢我粮食，杀我亲人，萧王爷与苏学士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绝非诬陷！”
周文轩见状，心中一惊，却仍强装镇定：“陛下，这些百姓定是被萧彻收买，故意作伪证！士族世代忠良，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萧彻冷笑一声，“周侍郎，你敢说你与赵三没有往来？潜龙卫在搜查黑风寨时，发现了一封你写给赵三的密信，上面写着‘事成之后，保你富贵’，这难道也是伪造？”
萧彻让人将密信呈给沈清辞，密信上的字迹与周文轩的笔迹一模一样，落款日期正是江南叛乱爆发前几日。
周文轩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二、铁证如山，防线崩溃
沈清辞看着密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周文轩，你还有何话可说？”
周文轩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臣罪该万死！臣一时糊涂，被赵三蛊惑，才与他通信，并未参与叛乱，还请陛下饶臣一命！”
“一时糊涂？” 苏凌薇道，“周侍郎，你不仅与赵三通信，还暗中为他提供粮草与兵器，甚至泄露朝廷的军事部署，这些难道也是‘一时糊涂’？”
苏凌薇将另一卷卷宗呈给沈清辞，上面详细记录了周文轩为赵三提供援助的明细，还有潜龙卫拍摄的周文轩与赵三秘密会面的画像。
沈清辞越看脸色越沉，拍案而起：“周文轩，你身为朝廷重臣，却勾结匪首，背叛国家，罪大恶极！来人，将周文轩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周文轩拖了下去。周文轩的惨叫声在殿内回荡，让其他士族官员心惊胆战，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赵三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高声喊道：“陛下，萧彻与苏凌薇在江南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他们才是真正的奸臣！请陛下明察！”
“滥杀无辜？”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赵三，你以为你能混淆视听？我们在江南斩杀的，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叛乱分子，从未伤害过一名无辜百姓！相反，是你，为了报复，杀害了数十名手无寸铁的老人与孩子，这笔血债，你今日必须偿还！”
萧彻让人将一组画像呈给沈清辞，画像上是被赵三杀害的百姓尸体，惨不忍睹。沈清辞看后，龙颜大怒，指着赵三，声音颤抖：“你……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三、内奸暴露，终极清算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走进殿内，低声对沈清辞说了几句。沈清辞脸色一变，看向一名站在士族官员队列中的中年男子 —— 御史中丞李达。
“李达，你可知罪？” 沈清辞厉声问道。
李达心中一惊，连忙跪倒在地：“陛下，臣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 沈清辞冷笑一声，“方才内侍禀报，潜龙卫在审讯周文轩时，他招供，你才是士族残余在朝中的核心联络人，是你策划了江南叛乱，也是你让周文轩与赵三勾结！你还敢说你无罪？”
李达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却仍强装镇定：“陛下，这是周文轩诬陷！臣与他素有嫌隙，他是想拉臣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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