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本部密话，悲哀的战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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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元帅办公桌前，面前是面色铁青的战国，以及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大参谋”鹤和“黑腕”泽法。

战国没有看他，他只是盯著面前那份关於空岛战役的简短报告，那双曾经睿智而充满威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近乎疯狂的偏执。

“结束”战国的语气，带著一种令人心惊的沙哑和颤抖，如同生锈的齿轮在艰难地转动。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球里充斥著愤怒和疲惫，仿佛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合眼，事实也確实如此，他不止一周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卡普，你告诉我，什么叫结束布莱恩那个怪物，他死了吗他被抓住，被关押在海底大监狱，永世不得翻身了吗”战国的语气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他没有，他安然离开了，但是他重伤了————”卡普语气沉重，缓缓地摇了摇头。

嘭

“那么，就还没有结束！”战国猛地將桌上的报告扫落在地，纸张和墨水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死！他跑了！带著他的魔物娘，带著他对整个世界正义的嘲讽，他跑了！”

战国双手紧紧抓著自己的头髮，那份痛苦和愤怒已经让他几近失態。

“你知道吗，卡普————这半年来，我没有一天能睡个安稳觉！没有一天！”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此刻充满了绝望的惨白。

“闭上眼睛，我看到的不是罗杰，不是洛克斯，而是那片诡异的紫黑色魔力，是那个小鬼站在我面前，用那种俯瞰眾生的眼神看著我，他告诉我，正义只是一张可以隨时撕毁的纸！”

想到这半年来的折磨日子，战国感觉整个人都要分裂了，太辛苦，太难熬了。

泽法上前一步，伸出手，试图安抚他：“战国，冷静一点，你太累了。布莱恩对你的精神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你需要休息。”

“休息”战国猛地挣脱了泽法的手，他的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折断的钢刀。

“我怎么休息泽法！你不知道！他就像一颗毒瘤，已经植入到了我的脑子里！我每天晚上都会惊醒，全身都是冷汗！我甚至会梦到他站在马林梵多，命令他的怪物们践踏这里的一切！”

他指著自己的太阳穴，表情痛苦到了极点：“我到现在还清楚记得，天狗大將他们死在我面前时，那份无力感，如同诅咒般，每天都在我心头流转！”

“我战国当海军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二十岁的海贼打得失去战意，被他羞辱到体无完肤，这是我莫大的耻辱，耻辱！”

在场除了战国、卡普之外，只有空元帅、鹤还有泽法几人，都是熟人，战国才將自己的伤疤彻底揭开，让他们看到他伤疤下的巨大创伤。

鹤中將嘆了口气，她走上前，將战国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战国，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你需要振作起来，海军还需要你。

“振作我如何振作”

“罗杰海贼团近乎团灭了，虽然他们也是海贼，不值得我们海军任何心疼，但打败他们的却是布莱恩那个怪物啊，鹤，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振作啊”

战国苦笑一声，那笑声比哭泣还要难听，整个人充满了近乎绝望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