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蜜月旅行,浓情蜜意(1/2)
婚礼的第二天清晨,温阮是在海浪声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明月湾度假村的蜜月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那片昨天举行婚礼的白色沙滩。晨光熹微,海平面泛着淡淡的玫瑰金色。
身旁,江弈还在睡。他侧躺着,面朝她的方向,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温阮轻轻挪动身体,想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起床,但刚一动,那只手就收紧了。
“醒了?”江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睛都没睁开。
“嗯。”温阮转过去面对他,手指轻轻描摹他下巴的轮廓,“才六点,你再睡会儿。”
江弈睁开眼睛,眼底还有些朦胧,但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不睡了。今天要出发,得早点准备。”
他们婚礼的庆贺派对持续到昨晚十一点,但真正的蜜月旅行今天才开始。江弈提前安排好了为期一个月的环球蜜月,路线完全按照温阮多年来的梦想清单制定。
“东西昨晚都收拾好了吗?”江弈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收拾好了。”温阮也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其实我有点不敢相信,我们真的要去那么久吗?一个月不上班,你的公司...”
“公司有秦峰看着,有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江弈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我说过,蜜月这一个月,我完全属于你,工作上的事一概不理。这些年忙了太久,也该好好陪陪我的新婚妻子了。”
温阮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她知道江弈为了能空出这一个月,提前半年就开始布局工作,把能处理的事都处理完,能授权的都授权出去。
七点,两人起床洗漱。昨晚换下的礼服已经由酒店工作人员收走清洗,他们换上轻便的旅行装。温阮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件白色针织开衫;江弈则是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色长裤,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早餐送到房间,简单的西式早点:煎蛋、培根、水果、咖啡。两人坐在面朝大海的阳台上吃,晨风轻拂,海鸥在远处盘旋鸣叫。
“第一站是哪里?”温阮咬着吐司,眼睛亮晶晶地问。虽然江弈早就把行程单发给她了,但她还是喜欢听他亲口说。
江弈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皮质笔记本,翻开:“第一站,芬兰。我们在赫尔辛基停留一天,然后飞往拉普兰地区,住玻璃屋酒店,等极光。”
温阮的眼睛更亮了:“真的能看到极光吗?”
“极光预报说这几天概率很大。”江弈笑着捏捏她的脸,“但就算看不到也没关系,我们就当是在雪地里度假,反正时间充裕,可以多等几天。”
“第二站呢?”
“第二站,法国。”江弈翻到下一页,“先去巴黎,你不是一直想去卢浮宫吗?我们在巴黎住四天,然后去卢瓦尔河谷,住古堡酒店。那里有十几座中世纪城堡,我们可以慢慢逛。”
温阮接过笔记本,翻看着后面密密麻麻却井井有条的行程安排:瑞士的雪山小火车,意大利的托斯卡纳田园,希腊的圣托里尼蓝顶教堂,最后以马尔代夫的水上屋作为放松收尾。
每一个目的地都是她曾经随口提过想去的地方,有些甚至她自己都忘了,江弈却都记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功课?”温阮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
“这半年慢慢准备的。”江弈说得轻描淡写,“每次听你说想去哪里,我就记下来,然后找时间查资料、看攻略、联系当地向导。我想给你一个完美的蜜月,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温阮放下笔记本,倾身过去抱住他:“谢谢你,江弈。”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江弈回抱住她,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走吧,车该来接我们去机场了。”
上午九点,两人告别明月湾,乘车前往机场。飞往赫尔辛基的航班是下午一点起飞,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后,他们将在当地时间傍晚抵达芬兰。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舒适,温阮靠在窗边,看着飞机穿过云层,地面越来越远。婚礼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蜜月之旅的期待。
“紧张吗?”江弈握着她的手问。
“不紧张,就是有点不真实。”温阮转头看他,“昨天还在结婚,今天就在去北欧的飞机上了。生活节奏变化好快。”
“这一个月,我们的生活节奏会慢下来。”江弈调整了一下座椅,让她能靠得更舒服,“没有工作,没有应酬,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温阮想象着那样的日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确实需要这样一段完全放松的时光,和江弈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飞机在赫尔辛基万塔机场降落时,是当地时间的下午六点。九月底的芬兰已经有些凉意,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两人取了行李,上了提前预约好的车,前往市中心的酒店。
酒店就在赫尔辛基大教堂附近,古典风格的建筑,房间不大但很温馨。放下行李,两人决定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傍晚的赫尔辛基街头,行人不多,空气清冷。温阮挽着江弈的手臂,两人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路过一家看起来很温暖的面包店,玻璃橱窗里摆着新鲜出炉的面包和肉桂卷。
“要不要尝尝?”江弈问。
温阮点头。两人走进店里,买了两个肉桂卷和两杯热可可,坐在靠窗的小桌边吃。肉桂的香气混合着热可可的甜腻,在异国的夜晚格外治愈。
“感觉怎么样?”江弈问,看着她小口小口吃肉桂卷的样子,眼神温柔。
“很好。”温阮咽下嘴里的食物,“就是觉得...很奇妙。昨天还在国内的海边结婚,今天就在芬兰的街头吃肉桂卷了。世界真大,而我们在一起。”
江弈伸手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糖霜:“以后我们还会去更多地方。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们还可以带他们一起旅行。”
提到孩子,温阮的脸微微红了。她低头喝了一口热可可,掩饰自己的害羞。
第二天,他们在赫尔辛基逛了一天。去了岩石教堂,那种将教堂建在岩石内部的设计让温阮惊叹不已;去了西贝柳斯公园,看着那个巨大的管风琴雕塑在秋日的阳光下沉默矗立;去了市集广场,买了当地特色的驯鹿皮草帽子和手套——为去拉普兰做准备。
傍晚,他们坐上了前往伊瓦洛的航班。一个多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北极圈内的小机场。这里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空气冷冽,呼吸都能看到白气。
预订的玻璃屋酒店派车来接。车在雪地里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温阮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白雪覆盖的森林中,几十个透明的玻璃屋散落着,每个玻璃屋里都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像散落在雪地里的水晶盒子。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光污染的地方,星星格外清晰明亮。
他们的玻璃屋在比较靠里的位置,私密性更好。房间不大,但设施齐全,最特别的是床正上方的玻璃穹顶——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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