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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魂融天地,洪流倒计时

三个时辰。

一百八十分钟。

一万零八百次心跳。

这是康熙用自己最后的威仪与决断,从命运手中,生生抠出来的、最后的喘息之机,也是……最后的博弈筹码。

潜龙渊内,时间仿佛被切割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流速。

外围,以入口通道为界,时间如同被压缩、加速的弩箭,充满了铁血、肃杀与不断迫近的毁灭倒计时。巴珲将军在立下死誓后,仿佛变了一个人,所有的犹豫、算计、权衡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军人铁血与执行命令的冷酷高效。

他迅速将带来的二十余名亲兵与后来调遣至外围的部分镶黄旗护军营精锐(约两个牛录,近三百人)进行了混编与部署。依托潜龙渊入口外那处断崖的险峻地形,设置了至少三道防线。

第一道,在断崖最外侧的密林边缘,由擅长潜伏狙击的弓箭手和少量萨满弟子(乌木罕派出的)组成,负责预警、迟滞、狙杀敌方斥候与先锋。

第二道,在断崖中段的狭窄通道和几处天然石垒后,由最精锐的巴牙喇白甲兵和悍卒把守,配备强弓硬弩、滚木礌石,以及萨满提供的简易破邪符箓,是阻击的中坚。

第三道,也就是潜龙渊入口本身,由巴珲亲自带着最核心的十余名亲兵把守。这里最为狭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也是最后的屏障,一旦失守,渊内便再无遮拦。

所有的防御工事都在争分夺秒地加固,箭矢、火油、擂石被源源不断地运送到指定位置。士兵们沉默地擦拭着兵器,检查着弓弦,将萨满赐予的、画着简单辟邪符号的布条系在手臂或额头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淡淡血腥味的肃杀气息。每个人都清楚,他们将要面对的,很可能不仅仅是“人”的进攻,还有那些随着污秽洪流逼近而可能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强大的……邪祟之物。

巴珲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矗立在第三道防线的中央。他手中的战刀已经换上了一把全新的、刀身隐现云纹的宝刀,目光如同鹰隼,不断扫视着前方幽暗的通道,以及更远处被淡紫色“天幕”笼罩的、传来隐隐不安波动的陵区深处。他在等待,等待那注定会到来的、如潮水般的疯狂反扑。

而在潜龙渊的最核心,那块已然崩碎、失去光泽的温阳玉髓残骸旁,时间的流速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放缓,进入了一种近乎“停滞”的玄妙状态。

康熙盘膝坐在玉髓残骸中央,双目微阖,面容依旧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层淡淡的、混沌色的光晕,却比之前更加稳定,更加……深邃。

他的意识,早已脱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彻底沉入了体内那方寸之间,沉入了那簇微弱却顽强燃烧的“道种”火苗之中,更沉入了与这片大地“地魂”那玄而又玄的“共鸣”与“融合”过程里。

这不是修炼。

至少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汲取能量壮大己身的修炼。

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交融”与“感悟”。

“地魂之心”赠予的那点混沌微光所化的“生机种子”,在强行催动、点燃道种火苗后,并未完全消耗殆尽,反而如同最精妙的“桥梁”或“催化剂”,深深地嵌入了康熙的道种本源与他自身意识的最深处。

此刻,通过这“桥梁”,康熙那微弱却纯净的道种意识,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方式,“触摸”着、 “感受”着这片名为“关外”、名为“盛京”、名为“皇陵”的大地,那浩瀚无垠、厚重深沉的“魂”。

他“看到”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宏观的“魂海”星图与污秽锁链,而是更加细微、更加本源的“脉动”。

那是亿万年来,山川隆起又夷平的“记忆”;是江河改道、湖泊盈枯的“痕迹”;是草木枯荣、生灵繁衍的“韵律”;是四季轮转、风雨雷电的“呼吸”……是这片土地,作为一个完整的、活着的“生命体”,所拥有的全部“历史”与“现在”。

这些“脉动”中,蕴含着难以想象的信息与能量,但它们并非有序的、可供直接汲取的“灵气”,而是混沌的、原始的、蕴含着生灭与轮回至理的“地之真意”。

寻常修士,莫说感悟,便是神识稍微触及,都可能被这浩瀚无边的信息洪流冲垮,或被那原始的混沌同化,迷失自我。

但康熙不同。

他的人皇道体,本就蕴含一丝“初始”鸿蒙之气,与这“地之真意”有着某种同源的联系。那“生机种子”更是“地魂之心”的微光所化,天然便是最好的“引导”与“保护”。

更关键的是,他的“道”,他作为帝王的“愿”,在此刻与这“地之真意”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他的道,是守护江山、庇佑万民、维系秩序。

这片土地的“魂”,其最深层的“真意”,亦是孕育、承载、循环(生灭有序)。

两者在“守护”与“秩序”的层面上,找到了共同的“频率”。

于是,在这玄妙的共鸣中,康熙开始了艰难的“感悟”与“吸收”。

他不是在掠夺“地魂”的力量,那也非他此刻所能做到。他是在尝试理解、吸纳这“地之真意”中,关于“稳固”、“承载”、“滋养”、“净化”(大地本身就有净化污秽、归于尘土的能力)的那部分“规则”与“韵律”,并将其……融入自身的人皇道种之中,融入自己对“秩序”与“守护”的“道”之理解里。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艰深的过程。

每理解、吸纳一丝“地之真意”,他丹田中那簇道种火苗,颜色就会发生一丝微妙的变化。从最初纯粹的金白色,渐渐染上了一层极其淡薄的、温润厚重的土黄色光泽。火苗的形态也更加凝实,不再飘忽,而是如同有了“根”,深深扎根于他的丹田,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连成了一体。

同时,他眉心那淡金色的道种烙印,纹路也变得更加复杂、玄奥,隐隐有山川地理的虚影在其中流转生灭。

他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但那种“虚弱”的感觉却在慢慢改变。不再是单纯的“力竭”,而是逐渐转化为一种如同大地般“厚重”、“沉稳”、“内敛”的质感。仿佛他不再是一个独立于天地之外的个体,而是渐渐成为了这片大地的一部分,一座沉默的山,一条深藏的脉。

这种变化,带来的并非力量的急剧增长,而是一种本质上的“稳固”与“恢复潜力”的提升。就像一棵被狂风几乎吹折的树,重新将根系深深地扎入了岩层,虽然枝干依旧残破,但生命力却变得无比坚韧,拥有了在绝境中重新抽枝发芽的可能。

时间,在这种深沉的“交融”与“感悟”中,飞速流逝。

一个时辰过去了。

潜龙渊外,断崖防线。

预料中的疯狂反扑并未立刻到来,但气氛却越发压抑。天空中的淡紫色“天幕”颜色不断加深,缓缓旋转的速度也在加快,隐隐有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的甜腥腐臭气味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开始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细小颗粒,簌簌落下,沾在盔甲上,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

士兵们开始出现轻微的头晕、恶心、烦躁等症状,显然邪阵的影响正在加剧。

巴珲面沉似水,下令所有士兵用浸湿的布巾掩住口鼻,并让随军的萨满弟子在防线关键节点焚烧特制的草药,释放清心宁神的烟雾,勉强抵御着邪气的侵蚀。

突然,第一道防线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如同夜枭般的厉啸!

紧接着,是弓弦震响、箭矢破空的声音,以及几声短促的惨叫!

“来了!”巴珲眼中寒光一闪,“第一道防线接触!传令,按计划,逐次后撤,利用地形消耗,将敌人引向第二道防线!注意那些可能出现的‘脏东西’!”

命令迅速传递下去。

断崖外的密林中,战斗瞬间爆发!黑影幢幢,利刃的反光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烁,夹杂着非人的嘶吼与士兵的怒吼。箭矢如雨,符箓燃烧的光芒不时亮起,伴随着邪物被净化时的凄厉尖啸。

第二道防线上的士兵们握紧了兵器,屏息凝神,等待着猎物进入最佳的杀伤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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