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众对峙（2/2）

如今这小徒弟刚露面，竟被指认为重伤皓月仙尊爱徒的凶手，这其中的纠葛，显然不是他们能轻易掺和的。

一时间，众人都默契地闭了嘴，只等着袁秋水和皓月仙尊开口，谁也不愿卷入这场风波。

袁秋水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看向黎瑶瑶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住。

而皓月仙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闻言只是淡淡扫了青璃（花若溪）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黎瑶瑶身上，声音无波无澜：“你说她伤了灵儿，可有证据？”

“回仙尊，我虽无实物证据，但此事是我亲眼所见！我便是最好的证人！”黎瑶瑶挺直脊背，语气笃定，仿佛真的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可笑！”黎莫愁当即冷笑出声，“只凭你一张嘴，就能定我师妹的罪？方才我师妹还说，是你为了抢天蝉伤了她，这话你怎么绝口不提？”

“什么？你竟敢伤我的小璃？”袁秋水猛地攥紧袖袍，周身灵力骤然翻涌，杀人般的目光直刺黎瑶瑶。

黎瑶瑶被那威压逼得浑身发颤，后背瞬间浸满冷汗，却在心底咬了咬牙——当时青蜈谷只有她们两人，只要她死不承认，青云宗就算怀疑，也拿不出实证。

更何况她背后有水家撑腰，等水灵儿醒来亲自指认，以皓月仙尊对水灵儿的偏爱，这妖修必定难逃责罚。

这般一想，黎瑶瑶反倒多了几分底气，抬头迎着袁秋水的目光大声否认：“我没有！是她诬陷我！我与她素无冤仇，为何要伤她？分明是她被我认出是妖修，怕伤灵儿姐的事败露，才编出抢天蝉的谎话，想倒打一耙！”

“素无冤仇？”

花若溪突然抬起头，清凌凌的眸子里没有了先前的委屈，只剩一片清明，“你明明是为了抢我的天蝉，见我不肯给，才想杀人夺宝，如今怕我揭穿真相，便抢先一步栽赃嫁祸，难道不是吗？”

被当面戳破心事，黎瑶瑶的脸色瞬间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装镇定地反驳：“你胡说！水家什么珍宝没有，岂会稀罕你那只天蝉？虽说天蝉能修复灵魂、提升精神力，可灵儿姐身为水家嫡女，根本不放在眼里！”

“既然不稀罕，你为何会出现在青蜈谷？”花若溪步步紧逼，声音清亮，“我在青蜈谷修炼时，曾见过你追踪天蝉的踪迹，你身上还沾着谷中独有的蜈涎气息，这你又如何解释？”

“我去青蜈谷又如何？”

黎瑶瑶被问得有些慌乱，却依旧嘴硬，“难道去了青蜈谷，就一定是为了你的天蝉？我没抢你的东西，更没伤你！反倒是你这个流着肮脏妖血的东西，用妖术重伤灵儿姐，心肠歹毒至极！”

“砰！啪！”

两声脆响接连响起。

黎瑶瑶话音刚落，花若溪便猛地上前，一脚踹在她的膝盖弯上——

黎瑶瑶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脸颊上又挨了狠狠一巴掌，力道之重，让她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把你的嘴放干净！”

花若溪眼神凌厉，再无半分柔弱，“妖族与人族已和平共处数千年，我虽是妖修，却从未害过人！你若再敢污蔑妖族，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乱说话的代价！”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闪电，连站在花若溪身旁的黎莫愁都没来得及反应，只能怔怔地看着自家小师妹——软糯可人的小丫头，此刻眼中的锋芒，竟让她都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