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得手(1/2)
主將营帐。
帐布被掀开,先前那位副將走了进来。
“將军!”
於瀚从修炼內炁的武学中抽离,因为被打断状態而有些不耐。
“何事”
那副將並不迟疑,一口气將情况说了出来。
听副將说完,於瀚非但不怒,反倒嗤笑一声,道:“没想到那城中的的动静竟真是镇北军闹的,倒是小覷了他们的本事,既如此,那便去瞧瞧这大乾第一强军的本事!”
话音落地,副將面露迟疑之色。
“將军,不过几个潜入驻地的镇北军,还不必”
他话没说完,就被於瀚带有怒火的声音打断:“几个镇北军又如何不还是让他们从眼皮子底下潜了进来,莫不是觉得还不够丟人!”
於瀚陡然转寒的语气,使得这位副將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
想著驻地內潜入镇北军,还没有搜查出踪跡,便儘早来告知这位主將,以免后续损失持续扩大再被追责。
单纯觉得堂堂主將出去揪几个镇北军卒未免小题大做,但见於瀚现在態度,显然是有些怒火压著的。
见副將缩著脑袋的模样,这位搬山主將冷哼一声,旋即掠过副將,既不穿甲,也没带锤,沉声道:“还不带路!”
副將连忙站直,领著於瀚向驻地內发现死去军卒的方向去了.
“大人,没有发现异常。”
“大人,附近並未发现可疑之人。”
“大人”
一个个將负责区域搜查结束的小队长来到千夫长身前,回復內容並无差別。
就在千夫长面向的范围內,数百军卒已经来回搜查数遍,除开偶尔被发现的死去军卒外,没任何关於镇北军的消息。
此刻,距离第一个死去军卒被发现,已然过去半个时辰。
而造成这一切的镇北军,竟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就在眼前小小的范围,硬是发觉不出异样。
殊不知,四人已经从他们的眼前正大光明的离开。
这位千夫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完全就是阴冷到了极点,直到现在被发现的丧命军卒,全都是他的下属。
对於这些军卒,不说有多么深厚的情感,却也都是跟著他从战场上磨礪出来的,对他这位千夫长也算敬重。
养条狗死了都会有情绪,不必说手下的军卒莫名其妙去了百余名。
伴隨一道道没有收穫的復命传入耳朵,他压制的愤怒终於来到一个极点,將要发作之时,听闻远端传来『將军!』的声音。
转头去看,便见自己头顶上的副將此刻正跟在一个只穿了薄衣的青年身后。
主將!
是那位搬山境的主將!
不假思索,这位千夫长的心中就喊出了声音。
於瀚在北云当中,说是陈金湖在大乾的翻版也不为过,甚至可以说是,犹有过之。
最为直观浅显的一点,便是两者迈入搬山境的年纪。
比起陈金湖,这位於瀚达成搬山武者时足足年轻了五年。
而且都说陈金湖的搬山境是在沙场上廝杀感悟出来的,可这位於瀚不同,传闻一路走来未见境界桎梏,只要与之相应武学修习,破境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若论大小战役,十个於瀚也比不得陈金湖。
但架不住这一国之力的吹捧,极境层次比不过大乾,这极境之下好不容易了个能压一头的,管他什么辞藻,怎么华丽怎么往於瀚身上堆砌,说夸张些就差没將之神化了。
而且这位武道天才也著实给了,在极境以下的境界,当真未曾经歷任何破境阻碍,基本是修为到了,內炁形態自己就会改变,境界层次也顺理成章上去。
久而久之,便是北云军卒自己也信了,对於这位久负盛名的武道天才,各个心中都充满了无限的敬仰。
自於瀚接管边军以来,几乎没在这些军卒面前露过面,此刻要得见真容,这千夫长自是欣喜的。
但很快,心底情绪就被惶恐替代,原由自不必说。
两位將领走近了,千夫长感觉到心跳加剧,对於当前的情况有些无力。
哪怕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消息也好,但事实就是,数百卒源源不断发现死去军卒,却连镇北军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呼出一口气,硬著头皮转身,行礼:“將军!”
於瀚目光淡漠,向著面前景象扫过一眼,道:“看这样子,一无所获啊。”
“將军恕罪!属下,属下”
千夫长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只觉得脸皮发热瘙痒,诚然,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在发现死去军卒的第一时间就展开搜查,范围把驻地这一片区域都涵盖完了,就是不见镇北军踪跡,饶是另外一名百夫长回来提及,身著甲冑的军卒同样也要留意,看来看去面前晃荡的也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见状,於瀚也懒得费口舌去斥责这位千夫长,道:“行了,都停了吧,半个时辰过去,要在这里早抓住了,恐怕现在人都不知窜到驻地哪里去了。”
千夫长汗顏,不知说什么好。
说罢,於瀚陷入沉思,嘴边喃喃:“镇北军卒,就现在来看,潜入驻地的多半只是一小股精锐,扮作北云军卒模样,在驻地內斩杀军卒。”
“可是,所图为何呢”
那镇北军的將领总不至於以为一小股精锐潜入进来,就能上万军卒的驻地当中掀起风浪
退一万步说,就是把这些军卒摆在他们面前,平白拿给他们杀,也不见得能杀多少。
摒弃诸般想法,回归到最本质的根源。
最后,他的思绪还是归於早就冒出过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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