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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脉藏阴毒,故布疑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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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晨露裹着清冽寒气,打湿了瑶安堂门前的青石板,晕开一片片深褐水痕。堂内暖炉燃得正旺,浓郁药香混着炭火的温润气息漫溢开来,驱散了檐角秋寒,却驱不散苏瑶眉宇间凝着的沉郁。案上摊着那本从四皇子府搜出的完整毒谱,她指尖轻划过“牵机引”的注解,眸色骤然一凝——昨日入宫为陛下诊脉,已确认陛下体内慢性毒与谱中记载同源,只是药性被刻意稀释,发作周期拖得极长,若非她以金针探脉深挖肌理,寻常御医绝难察觉这隐于气血之下的阴毒。

“姑娘,四皇子府派人来了。”老伙计陈伯轻步走进内堂,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说是四皇子殿下近来身子不适,晨起时常咳血,恳请姑娘移步府中诊治。”

苏瑶指尖一顿,抬眸看向陈伯:“四皇子?他如今被削去封号,圈禁在府中思过,怎会突然染病?派来的人是什么身份?”

“是四皇子的贴身小厮,名叫春桃,看着倒不像作假,眼眶通红,说殿下这几日日渐消瘦,连饭都吃不下了。”陈伯补充道,“还带来了信物,说是殿下特意嘱咐,务必请姑娘过去一趟,哪怕只求一句安心话也好。”

一旁整理暗卫密报的慕容珏闻声抬头,玄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愈发冷沉,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警惕:“不必去。四皇子心机深沉,前几日谋逆败露才被圈禁,此刻突然称病,定是别有用心,多半想借诊病之机耍花招。”他放下手中密函,快步走到苏瑶身边,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指尖力道藏着担忧,“陛下体内的毒尚未查清,四皇子府如今是是非之地,你若贸然前往,恐遭不测。”

苏瑶何尝不懂其中凶险。四皇子前几日在东宫门前被擒,虽因“宗亲之谊”从轻发落,由天牢改判府邸圈禁,可此人野心勃勃,绝不可能甘心蛰伏。只是那慢性毒如鲠在喉——陛下体内之毒与四皇子私藏毒谱同源,可四皇子被圈禁后再无接触陛下的机会,若能从他身上寻得蛛丝马迹,或许便能顺藤摸瓜,揪出那暗中下毒之人。

“我得去。”苏瑶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坚定却裹着温柔安抚,“四皇子此刻称病,非真即假。若是真中异毒,说不定与陛下之毒同源,能寻得解毒关键;若是自导自演,我倒要看看他打的什么算盘,或许还能引出藏在背后的人。”她抬手,指尖轻轻抚平慕容珏蹙起的眉峰,“你放心,我不会孤身前往,让秦风带几名精锐暗卫随行,你留在府中盯紧京中动静,防备前朝余党趁机作乱。”

慕容珏望着她清亮眸底的执着,知晓她一旦拿定主意便再难更改。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递去,令牌上刻着繁复纹路,透着肃杀之气:“拿着这个,若遇危险,捏碎令牌,我即刻带人赶来。秦风那边我已吩咐过,寸步不离护着你,四皇子府内也已提前布下暗卫,绝不让你受半分闪失。”他顿了顿,指尖摩挲过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疼惜,“凡事量力而行,切勿逞强,哪怕查不到线索,平安回来就好。”

“我知道。”苏瑶将令牌收好,转身取过药箱,里面备齐了银针、解毒丹与各类验毒药材,“我去去就回,你也留意些太医院的动静,昨日我让老院判的旧部暗中调查,看看是谁长期接触陛下的饮食,想必今日该有消息了。”

跟着春桃前往四皇子府的途中,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声响。苏瑶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日渐萧条的街巷,心头思绪翻涌。四皇子府坐落城南,虽仍守卫森严,却没了往日的张扬气焰,府门前侍卫神色凝重,透着几分败落之象。踏入府内,庭院里积着一层未扫的枯叶,风一吹便簌簌作响,衬得整座府邸愈发萧瑟破败,与昔日的富丽堂皇判若两境。

“苏姑娘,殿下就在内堂等着您。”春桃低着头,声音哽咽,引着苏瑶穿过庭院时,脚步有些踉跄,“殿下自从被圈禁后,便日渐消沉,这几日更是咳得厉害,昨夜咳了大半宿,连带着血都咳出来了,府中的大夫都查不出缘由,只说是忧思成疾,气血两亏。”

苏瑶不动声色地打量沿途景致,府中丫鬟小厮神色慌张,却无半分主子病危的焦灼;偶尔擦肩而过的侍卫,眼底只剩警惕,不见担忧。她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道:“带我去见殿下。”

内堂暖意融融,却弥漫着一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药味,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气,萦绕在鼻尖。四皇子斜倚在软榻上,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身上盖着两层厚厚的锦被,不时低咳几声,每一声都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身旁丫鬟正小心翼翼地用锦帕擦拭他的唇角。

“苏姑娘,你可算来了。”四皇子见到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虚弱取代,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牵动了气息,剧烈地咳嗽起来,唇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迹,“咳咳……本皇子……本皇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苏瑶缓步上前,示意丫鬟退下,沉声道:“殿下别动,我为你诊脉。”她在软榻旁落座,指尖轻搭上四皇子的腕间,刚触到那微凉的脉搏,便察觉出异样。脉象虚浮无力,乍看之下确是忧思成疾、气血两亏之症,可脉气深处,却藏着一丝极淡的寒凉,与陛下体内的慢性毒气息隐隐相合,只是这股寒气愈发隐晦,还带着刻意压制的滞涩感,若非她医术精湛,绝难探查出来。

她指尖暗运内力,以金针探脉之法顺着脉门逐层深挖,试图摸清那股寒凉之气的源头与肌理。四皇子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便被浓重的虚弱取代,低声问道:“苏姑娘,怎么样?本皇子的身子……还能撑得下去吗?”

苏瑶收回手,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平淡:“殿下脉象虚浮,气血两亏,确是忧思过度所致。只是……”她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四皇子微颤的指尖上,似在斟酌措辞,“脉象深处隐有滞涩之感,似是体内积了郁气,若不及时调理,恐会伤及五脏根本。”她没有直接点破毒情,反倒想看看四皇子接下来的动作。

四皇子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随即被绝望笼罩,他轻轻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悔恨:“罢了,都是本皇子咎由自取。昔日一时糊涂,犯下谋逆大错,如今被圈禁在此,日夜备受煎熬,哪里还有心思调理身子。只是……咳咳……本皇子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他抬眸看向苏瑶,眼中蓄满恳求,“苏姑娘医术卓绝,可否告知本皇子,我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害我?”

果然是这个心思。苏瑶垂眸整理银针,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缓缓开口:“殿下何出此言?府中守卫森严,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谁能轻易对殿下下手?或许只是殿下忧思过重,气血郁结日久,才生出这些症状。我给你开几副汤药,调理几日便会好转。”

“不是的!”四皇子突然激动起身,不顾剧烈咳嗽,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偏执,“苏姑娘,你定然查出来了对不对?我这绝不是普通的忧思成疾,是有人在害我!一定是废太子!他不甘心被圈禁,想嫁祸给我,让陛下以为是我暗中动手,好趁机脱身!”他越说越激动,唇角的血迹愈发明显,“前日我听闻东宫附近出了中毒者,那些人的症状,与我此刻模样颇有相似,定然是废太子搞的鬼!他是想借毒物陷害我,报当日被我揭发之仇!”

苏瑶看着他声泪俱下的模样,心中只剩荒谬。四皇子果然是想将祸水引向废太子,借她的医术威望坐实罪名,好趁机翻身。她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茶盏,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语气沉稳:“殿下冷静些,凡事讲究证据。废太子被圈禁东宫,四周重兵把守,连通风报信都难,何来机会派人外出下毒,更不必说接触到殿下了。”

“怎么不可能!”四皇子接过茶盏,手指颤抖得厉害,语气愈发偏执,“废太子经营东宫多年,心腹遍布,即便被圈禁,也能暗中指挥手下做事。苏姑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帮我查查,帮我找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我日后定当结草衔环,报答你的恩情!”

苏瑶放下药箱,取出一根银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殿下既怀疑被人下毒,我便用银针为你验毒。若是真中了毒,银针自会有反应;若是无虞,殿下也能安心调理。”她手持银针,正要刺向四皇子指尖,对方却突然瑟缩一下,下意识收回了手。

“殿下?”苏瑶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疑惑。

四皇子以咳嗽掩饰慌乱,语气生硬:“没、没什么。只是近日身子虚,怕疼。”他强压下不安,缓缓伸出手,指尖因紧张而泛白,“苏姑娘,你验吧。”

苏瑶心中疑虑更甚,她将银针轻轻刺入四皇子指尖,挤出一滴血珠滴在素白宣纸上。银针触到血珠的瞬间,缓缓泛出淡青光泽,虽不浓烈,却足以证实他体内藏有慢性毒。这毒剂量极轻,刻意压制下短期内不会危及性命,反倒能伪装成气血两亏之症,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昭然若揭。

“怎么样?苏姑娘?”四皇子急切地问道,眼神紧紧盯着那根银针。

苏瑶收起银针,语气凝重:“殿下体内确有微量毒素,只是这毒素极为隐晦,似是被人刻意稀释过,寻常查验根本无法察觉。此毒并非凡品,药性缓慢绵长,初期与气血两亏症状无异,后期便会逐渐侵蚀五脏六腑,危及性命。”

“果然!”四皇子眼中迸发出激动的光芒,随即被愤怒取代,“我就知道是有人害我!定然是废太子!只有他有这般动机!苏姑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帮我找出证据,揭穿他的阴谋!”

“殿下稍安勿躁。”苏瑶语气平静,“这毒的来源尚未查清,不能轻易断定是废太子所为。我需要取一些殿下近日服用的汤药、食用的食物,仔细查验一番,才能确定毒源在哪里。另外,殿下近日是否接触过陌生人?或是服用过什么特殊的药材?”

四皇子皱着眉,故作沉思状,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本皇子被圈禁在此,除了府中之人,再无外人接触。饮食由厨房打理,汤药也是府中刘大夫所开,并无特殊之处。只是……”他话锋一转,似是猛然想起,“前日东宫派人送来一批瓜果,说是废太子特意备下的,要向我赔罪。我虽未动过,但府中丫鬟小厮尝了些,倒也没出现异样。”

苏瑶心中了然,四皇子这是早已布好了局,故意将线索引向东宫。她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去查验一下那些瓜果的残余,再看看府中大夫开的药方与汤药。另外,还请殿下允许我查看一下府中负责饮食与煎药的下人,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好!好!都依苏姑娘!”四皇子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春桃,快带苏姑娘去厨房与药库查看,再把负责煎药的刘大夫和做饭的王妈叫来,让苏姑娘问话。”

跟着春桃前往厨房的路上,苏瑶侧身对身旁的秦风道:“你暗中去查那批东宫瓜果,确认是否真的无毒。另外,留意刘大夫与府中下人的神色,看看有无异常,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苏姑娘。”秦风低声应道,悄然隐入一旁的回廊之中。

厨房内弥漫着饭菜香气,与内堂的药味截然不同。春桃指着墙角堆放的瓜果残渣道:“苏姑娘,这便是前日东宫送来的瓜果,剩下的都在这里了。”苏瑶走上前,拿起一块残留的瓜皮放在鼻尖轻嗅,又取银针沾了些残留汁水,银针毫无变色,显然这些瓜果并无问题。

“刘大夫和王妈呢?”苏瑶问道。

“马上就到。”春桃话音刚落,便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大夫与一名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匆匆走来,两人神色慌张,见到苏瑶后连忙行礼:“见过苏姑娘。”

苏瑶看向那名大夫:“你就是为四皇子诊病的刘大夫?殿下近日服用的汤药,都是你开的方子?”

刘大夫连忙点头,语气拘谨又带着愧疚:“是,回苏姑娘,殿下近日的汤药都是草民所开。草民反复查验,都只当殿下是气血两亏、忧思成疾,竟不知殿下体内藏有毒素,是草民医术浅陋,误了殿下病情。”

“把你开的药方给我看看。”苏瑶伸出手,刘大夫连忙从怀中取出药方递过去。苏瑶接过药方,仔细查看,药方上都是些补气养血的药材,并无有毒之物,看来四皇子是通过其他途径下的毒。她又看向王妈:“殿下近日的饮食,都是你负责打理的?食材都是从哪里采买的?有没有外人接触过殿下的饮食?”

王妈连忙摇头,语气恳切:“回苏姑娘,殿下的饮食都是老奴亲自打理,食材从府中固定粮铺采买,全程有侍卫跟随,绝无外人接触。每日饭菜老奴都会先尝过,确认无误才敢端给殿下,断然不可能有毒。”

苏瑶看着二人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愈发笃定四皇子是自导自演。他既能私藏完整毒谱,定然有办法给自己下微量毒素——既不危及性命,又能制造被人陷害的假象。只是他为何执意嫁祸废太子?是想借废太子搅乱京城局势,趁机脱身?还是背后另有他人指使,想借二人矛盾掀起新的风波?

“苏姑娘,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四皇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被丫鬟搀扶着,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模样,“是不是……是不是废太子在瓜果里下了毒?”

苏瑶转过身,语气平淡:“瓜果并无毒素,药方与饮食也都没有问题。看来这毒并非通过这些途径进入殿下体内,或许是殿下近日接触过什么特殊的物品,或是吸入了有毒的气息。”她故意留下悬念,想看看四皇子接下来的动作。

四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恢复了急切的模样:“特殊物品?我被圈禁在此,哪里有什么特殊物品?唯一接触过的外人就是东宫的人,定然是他们搞的鬼!苏姑娘,你再仔细查查,一定能找到证据的!”

就在此时,秦风悄然现身苏瑶身侧,压低声音禀报道:“苏姑娘,查到了。府中后院枯井里藏着一个瓷瓶,里面的毒素与殿下体内的一致;另外,我在刘大夫房间搜到一封密信,是四皇子所写,命他刻意隐瞒毒情,只谎称是气血两亏。还有,方才我撞见春桃偷偷与一名东宫旧人接触,递了张纸条便匆匆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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