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 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

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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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上前为他施针,银针刚触到他的太冲穴,就故意偏了半分——这是引气的手法,能让他咳嗽加剧。沈仲果然咳得更厉害了,捂着胸口直喘气:“苏医官,这……这是怎么回事?”“大人这是积郁成疾,郁气伤肺,”苏瑶收针,语气严肃,“需用冰窖里藏的天山雪莲入药,才能清郁气、补肺气。不知府中是否有雪莲?”沈仲摆了摆手,脸上露出难色:“雪莲倒是有,藏在密档库的冰窖里。可那地方由三皇子的人看管,老夫虽为宗人府卿,没有他的手谕,也进不去啊。”苏瑶心中一喜,顺势道:“大人的性命要紧!我随您去一趟,就说太医院诊病急需,若耽误了,这个责任,他们担得起吗?”

密档库的入口藏在假山后面,两株爬山虎遮着石门,门口站着两名黑衣护卫,腰间佩刀的刀柄上刻着三皇子的徽记——那是朵扭曲的莲花。见到沈仲,护卫头目上前一步,躬身道:“沈大人,三殿下有令,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入密档库。”苏瑶上前一步,亮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剑鞘上的龙纹在阴光下闪着寒芒:“陛下有旨,太医院为宗人府卿诊病,急需冰窖雪莲。若因你们阻拦耽误了诊病,导致沈大人有个三长两短,这个罪名,你和三皇子,谁担得起?”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那是从血与火里熬出来的威严。

头目果然犹豫了,眼神闪烁着看向沈仲。就在这时,林砚突然捂着肚子蹲下,身子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师父,我……我肚子疼得厉害,怕是要吐了……”他一边喊,一边往护卫身边挪,故意撞了其中一人的腿。护卫们的注意力全被林砚吸引,伸手去推他的瞬间,慕容珏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指尖点在两名护卫的麻筋上,护卫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假山后立刻冲出秦风带着的禁军,迅速捂住护卫的嘴,拖到假山后面。苏瑶推开密档库的石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摆着一排排木架,上面堆满了泛黄的卷宗,空气中满是纸张腐烂的味道。

冰窖在密档库的最深处,石门上结着层白霜。推开石门,里面寒气刺骨,角落里堆着几支干枯的雪莲,花瓣虽已失去光泽,却仍带着淡淡的异香。“林砚,你取雪莲,装作制药的样子。”苏瑶低声吩咐,自己则和慕容珏扑向标着“永安二十三年”的木架。卷宗堆得很高,几乎顶到了屋顶,上面落满了灰尘。慕容珏伸手抽出一卷,刚翻开就咳嗽起来——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找到了!”苏瑶突然惊呼,手里举着本蓝色封皮的卷宗,封面上写着“先帝起居注”五个字,字迹是当年的起居郎的笔迹。

翻开起居注的瞬间,苏瑶的手开始发抖。上面写着:“永安二十三年三月初五,帝召苏卿入宫,屏退左右,言盐铁司有奸,藏证物于秘处,命苏卿密护,待时机成熟再呈奏。未时,帝咳血,召院判诊治,院判言风寒入体,开汤药三剂。”后面的几页被撕掉了,页脚还留着撕裂的痕迹。“够了,这就够了!”慕容珏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激动,“这证明先帝确实让你父亲护着证物,老院判撒谎,他给先帝开的根本不是治风寒的药!”就在这时,密档库外传来马蹄声,还有人喊着:“三殿下驾到!闲杂人等,全部退开!”苏瑶心中一紧,连忙将起居注塞进药箱的夹层里,对秦风道:“你带着林砚从密道走,我和慕容殿后!”秦风急道:“将军,要走一起走!”慕容珏厉声呵斥:“执行命令!护住起居注和林砚,这是陛下的旨意!”

三皇子穿着件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带着大批禁军冲进密档库时,苏瑶正和慕容珏站在冰窖门口,手里拿着支雪莲,装作研究药性的样子。“苏医官,慕容将军,”三皇子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像刀子似的扫过两人,“你们不在瑶安堂享清福,跑到宗人府的密档库来做什么?难道是觉得本王的好脾气,能容你们在这里偷密档,污蔑皇家宗亲?”慕容珏缓缓拔出佩刀,刀身映着冰窖的寒气,冷声道:“三殿下勾结藩王、太后,下毒谋害先帝,篡改手谕嫁祸苏将军,证据确凿,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证据?”三皇子突然笑了,拍了拍手,两名禁军押着周满仓和王顺走进来。两位老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淌着血,却仍挺直着腰板,眼神里满是不屈。“这两个老东西私藏盐铁司的旧账,意图谋反,”三皇子的笑容变得狰狞,像剥掉了画皮的恶鬼,“苏瑶,本王给你个机会。把起居注交出来,本王不仅饶你不死,还能奏请陛下,封你为后。否则,不仅你要死,瑶安堂的人,还有这两个老东西

“证据?”三皇子拍了拍手,几名禁军押着周满仓和王顺走进来,两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仍挺直着腰板。“这两个老东西私藏盐铁司旧账,意图谋反,”三皇子的笑容变得狰狞,“苏瑶,你若识相,就交出起居注,本王可以饶你不死,还能封你为后。否则,不仅你要死,整个瑶安堂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苏瑶看着被押的两位老人,眼中燃起怒火。她从药箱里取出那封老院判的亲笔信,扬声道:“这是你同党老院判的信,上面写着篡改手谕、毒害先帝的经过!还有陈猛找到的账册,证明你和藩王勾结贪墨白银!三皇子,你以为这些证据还不够吗?”三皇子脸色一变,厉声道:“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禁军蜂拥而上的瞬间,苏瑶将手中的迷魂药粉撒了出去。药粉遇风即散,禁军们吸入后纷纷倒地。慕容珏趁机挥刀冲向三皇子,刀光剑影间,三皇子的锦袍被划破,露出里面穿着的软甲。“慕容珏,你以为本王没防备吗?”三皇子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支短弩,朝着苏瑶射去。

千钧一发之际,林砚突然从密道冲出来,扑到苏瑶身前。弩箭射中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青布衫。“林砚!”苏瑶惊呼着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林砚忍着剧痛,从怀中取出那半块玉佩,塞进苏瑶手中:“师父,保护好……起居注……”慕容珏见状,怒火中烧,一刀砍断了三皇子的弩箭,将他逼到墙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新帝的声音:“传朕旨意,三皇子勾结藩王,谋害先帝,即刻拿下!”随着声音,新帝带着大批禁军走进来,看到受伤的林砚和被押的三皇子,脸色铁青。三皇子瘫坐在地上,指着苏瑶嘶吼:“她撒谎!是她篡改了手谕!林砚是个野种,他的话不能信!”

苏瑶将林砚交给春桃照料,走到新帝面前,呈上起居注和老院判的亲笔信:“陛下,这是先帝的起居注和老院判的密信,足以证明三皇子的罪行。另外,林砚并非野种,他是宸妃娘娘的儿子,是先帝的遗腹子,这枚玉佩可以为证。”新帝看着拼合完整的“宸妃”玉佩,又看了看林砚耳后的朱砂痣,长叹一声:“父皇,儿臣终于为您沉冤昭雪了。”

三皇子被押下去时,疯狂地喊着:“本王不服!藩王还会回来的!你们都要死!”苏瑶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心中却没有轻松之感。陈猛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枚从藩王账房搜出的令牌:“姑娘,这令牌上的标记,和当年截杀您母亲的黑衣人令牌一模一样。看来藩王虽然死了,但他的同党还在京中潜伏着。”

回到瑶安堂时,已是深夜。林砚躺在榻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强撑着睁开眼:“师父,我没事……起居注拿到了,苏家的冤屈也洗清了,值得。”苏瑶坐在床边,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心疼:“傻孩子,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慕容珏站在门口,看着师徒二人的身影,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彻底清除藩王余党,为苏瑶和林砚撑起一个太平的未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药圃的铜制药炉上,炉耳的裂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苏瑶抚摸着母亲遗留的金线莲,突然发现叶片上沾着一点黑色的粉末——那是江湖邪医常用的毒粉,与当年玄清用来毒害士兵的毒粉一模一样。她心中一凛,知道这场平静只是暂时的,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而她和慕容珏、林砚,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次日清晨,新帝下旨为苏家平反,追封苏瑶的父亲为太傅,还将瑶安堂改为“皇家医馆”,御笔亲题匾额。京中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为苏家的沉冤得雪欢呼。苏瑶站在瑶安堂的门口,看着手中的先帝手谕原件——那是新帝从宗人府密档中找到的,上面“护我子民,除奸佞”的字迹苍劲有力。她知道,母亲和父亲的遗愿终于实现了,但守护这太平盛世的责任,才刚刚开始。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将一枚打造精美的玉佩放在她手中,玉佩上刻着“瑶安”二字:“等彻底清除余党,我就向陛下请旨,娶你为妻。”苏瑶握着温热的玉佩,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笑意。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药圃的紫苏叶、铜制药炉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宁静而温暖的画面。而在这画面的背后,一场针对藩王余党的清查,正在悄然展开。

林砚站在药圃中,用银质小铲为金线莲松土,右耳后的朱砂痣在晨光里亮得耀眼。他看着师父和慕容将军的身影,握紧了手中的银针——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药柜后哭鼻子的孩子,而是宸妃的儿子,是先帝的遗子,更是苏瑶的徒弟。他要学好医术,练好武功,和师父、慕容将军一起,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让瑶安堂的仁心,传遍天下。

几日后,秦风在京郊的白云观发现了藩王余党的据点,里面藏着大批兵器和密信。密信中提到,一个代号为“影子”的人潜伏在太医院中,准备在新帝的万寿节上动手。苏瑶看着密信上的字迹,突然想起老院判临终前说的话:“太医院里,有我的人……”她知道,最后的决战即将来临,而这场决战的胜负,将决定整个王朝的未来。

万寿节的前一夜,瑶安堂的灯亮了一整夜。苏瑶和慕容珏、林砚、秦风围坐在八仙桌旁,研究着对策。桌上摆放着密信、兵器图谱和太医院的人员名单,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忽明忽暗。“影子最有可能在万寿节的御膳中下毒,”苏瑶指着图谱上的御膳房位置,“我和林砚扮成太医院的人,负责检查御膳;慕容和秦风带领禁军,守住宫门和大殿,防止余党突袭。”

林砚握紧手中的银针,眼中满是坚定:“师父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陛下和您。”慕容珏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明日之事,凶险万分,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粉碎余党的阴谋。”苏瑶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充满了勇气——她不再是孤军奋战,她有爱人的守护,有徒弟的支持,还有那些为了正义而战的伙伴。这场战斗,她必须赢。

窗外的铜铃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清脆而坚定的声响。苏瑶走到门口,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知道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紫苏叶的清香,那是母亲留下的味道,也是希望的味道。她转身看向众人,微微一笑:“走吧,我们去守护属于我们的太平盛世。”

一行人走出瑶安堂时,晨光正好冲破云层,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还在沉睡,不知道一场即将到来的危机,但苏瑶和她的伙伴们知道,他们即将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而瑶安堂的铜铃,将在晨光中,为他们奏响最坚定的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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