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萧丞相反扑构陷,造冤假案诬通敌(2/2)
午时的太医院,王院判将假药材与真样本并置。假当归的横切面在显微镜下显出的纹路,与北狄药铺的样本完全相同;而瑶安堂的当归边缘,有着苏瑶特有的斜切角度。“老臣可以作证,” 他往假药材上撒了把硫磺粉,立刻显露出 “萧” 字暗痕,与苏瑶药箱里的解毒剂反应严丝合缝,“这绝非瑶安堂所制。” 案上的药碾突然转动,碾槽里的艾草粉铺出的纹路,正好覆盖了假药材上的伪造标记。
未时的风卷着乌云掠过皇城,萧丞相被禁军 “请” 回府待查时,袖中滑落枚莲花令牌。令牌在阳光下泛出的青光,与太后宫腰牌的反应完全相同。三皇子望着他踉跄的背影,突然发现其靴底沾着的焦土,与瑶安堂火场的灰烬成分严丝合缝。“他亲自去了火场,” 苏瑶的银针挑开那撮焦土,针尖变黑的程度与萧府青灰石粉完全相同,“说明这假案对他至关重要。”
酉时的镇国公府密室,秦风捧着新搜出的萧府账册进来。册上 “收买驿卒” 的记录旁,画着个极小的太后宫标记,与嫡母灵位背面的莲花纹完全相同。“看来不止是萧丞相,” 他指着账册上的 “黄金百两”,数额与李尚书受贿的数目完全相同,“宫里还在给他撑腰。”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短三长的节奏裹着铅粉味,与嫡母医案上的毒反应完全相同。
夜幕降临时,苏瑶站在瑶安堂的药楼上,望着萧府方向紧闭的朱门。门环上的铜锈在月光下泛出暗红,与那枚狼牙符的血锈反应完全相同。她突然明白,这场诬陷根本不是萧丞相的孤注一掷,而是更高层级的反扑 —— 用 “通敌” 这把最锋利的刀,既能除掉三皇子这个隐患,又能掩盖嫡母死因的真相。指尖的银针还残留着青灰石粉的痕迹,提醒着她这场较量已经进入最凶险的弯道,任何不慎都可能车毁人亡。
三更的密道里,慕容珏带着镖师们检查布防。火把照过的岩壁上,突然显出串新鲜的脚印,鞋印的纹路与萧府死士的靴底完全相同。“他们还想再来,” 他往脚印上撒了把硫磺粉,粉末勾勒出的轮廓与密室地砖严丝合缝,“目标应该是三皇子的书房。” 密道深处传来水滴声,节奏与太后宫的铜漏声分毫不差,仿佛有双眼睛正从黑暗中窥视。
天渐渐亮透,三皇子在朝堂上望着那枚被封存的狼牙符。符上的血锈在阳光下慢慢剥落,露出底下的青铜底色 —— 与萧府密室的青铜匣完全相同。他突然按住腰间的匕首,刀柄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与三年前在边关握住的真军符一模一样。“萧丞相,” 他的声音穿透大殿,与北狄王的口音有着微妙的相似,“你可知北狄人从不用这种狼牙做符?”
阶下的萧丞相猛地抬头,眼里的惊恐像被踩碎的琉璃。三皇子突然解下官印,印泥落在假密信上的位置,与信上的 “私印” 形成鲜明对比 —— 真印的边缘有处细微的缺口,是幼时摔在地上留下的痕迹。“这封通敌密信,” 三皇子的指腹划过那处缺口,与印泥的纹路严丝合缝,“连孤的私印都仿得不像。”
巳时的阳光漫过太和殿的门槛,照在萧丞相惨白的脸上。他望着那枚有缺口的官印,突然瘫软在地 —— 袖口露出的半截青灰石粉袋,与假证物上的粉末完全相同。殿外突然传来急报,边关八百里加急送到:北狄王昨夜病逝,临终前留下血书,从未与大统朝臣有过密信往来。
苏瑶站在瑶安堂的药柜前,将假药材扔进药碾。艾草粉与青灰石粉混合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青光 —— 与三年前嫡母卧房梁柱渗出的黑汁反应完全相同。她突然明白,萧丞相的反扑不过是枚抛砖引玉的棋子,真正的杀招还藏在宫墙深处,正借着这场 “通敌案” 的余波,悄然织着张更大的网。
午时的镇国公府旧宅,秦风在嫡母的梳妆盒里发现张字条。字条上的 “萧” 字被朱砂圈住,笔迹与三皇子生母的手谕如出一辙。“原来嫡母早就怀疑他了,” 他将字条在艾草烟中展开,背面突然显露出 “宫” 字暗痕,与太后宫腰牌的莲花纹严丝合缝,“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窗外的风吹动廊下的铜铃,三短三长的节奏裹着铅粉味,与太医院新送来的药材反应完全相同。
未时的风掀起萧府的黑幡,像只垂死者的手。萧丞相被押往刑部的路上,突然挣脱衙役,朝着太后宫的方向叩首。他的额头磕出的血珠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的形状与狼牙符上的血锈完全相同。“太后救我!” 他的嘶吼声撞在宫墙上,回音与三年前嫡母的呼救声重叠,“老臣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
宫墙内的慈安宫里,太后正用银簪挑着燕窝。簪尖划过的轨迹,与假密信上的笔迹完全相同。当她听到墙外的哭喊时,突然将燕窝泼在地上 —— 瓷碗碎裂的声响里,混着枚莲花令牌落地的轻响,与镇国公府密室里的令牌严丝合缝。
一场由萧丞相主导的构陷闹剧看似落幕,实则掀开了宫闱斗争的新篇章。苏瑶望着皇城方向升起的炊烟,突然觉得那烟味里藏着熟悉的铅粉气息。她将银针插进新配的解毒剂,针尖变黑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 —— 这预示着,真正的对手终于要亲自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