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只能属于朕(2/2)
姜妩凝泪眼朦胧,意识涣散,心底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算计,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
“陛下……天威……令人心折……”
君彻如何能满足这个答案?
捏着她的下巴,执拗地追问,带着孩子气的比较:“那朕和陆观澜,你喜欢谁?”
姜妩凝盯着他看了半晌,似有思索。
忽而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守,重复着那道身份的枷锁:“臣妇……是陆观澜的妻……”
她越是抗拒,一遍遍用“臣妻”的身份提醒他,
他身为帝王、唯我独尊的性子就越是不甘,越是想要彻底摧毁这层束缚,让她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人。
“夫人可真不乖,朕有的是手段和力气让你彻底听话。”
殿外,李福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哭声、以及帝王时而暴怒,时而低哄的动静,擦了擦额角的汗。
对着小太监伸出三根手指,又觉得不对,换成四根,最后压低声音感慨:
“陛下连续多日气郁禁欲,这一旦开了闸……
啧啧,真是龙精虎猛,势不可挡啊!赶紧再去准备着热水!”
整整一夜,养心殿后殿的烛火未曾熄灭。
翌日,天色已大亮,缕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凌乱的龙榻上。
姜妩凝像是被拆散了骨头,浑身瘫软地陷在锦被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青丝铺了满枕,眉眼间尽是饱受滋润后的慵懒,与一种楚楚可怜的虚弱媚态,眼尾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帝王已经起身,正由李福伺候着更衣。
姜妩凝的声音又哑又软,
“陛下……天都亮了……放臣妇回去罢……一夜未归,夫君……他会着急的……”
君彻放在腰间玉扣上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迈步走到龙榻边,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语气不悦:“你就这么在乎他?嗯?”
姜妩凝垂下眼睫,晶莹的泪珠说落就落,顺着绯红的脸颊滑入枕畔,声音带着哽咽,
“陛下是九五之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自然不在乎这些微末小节。
可陛下知不知道,贞洁名声,对于一个内宅女子而言,是何等重要?
比性命还要紧……
陛下救过臣妇的命,臣妇心中感激,无以为报,这副身子……陛下想要,便要了……”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锦被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香肩,那侧卧的曲线曼妙勾人,
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只是,陛下在尽兴之时,能否……能否也稍微信守承诺,考虑到臣妇的难处?给臣妇……留一丝颜面,一丝活路?”
看着她这梨花带雨、仿佛被他欺凌至斯的模样,再听她提及“救命之恩”与“回报”,字字句句都在控诉他的“唯我独尊”与“强取豪夺”。
君彻的心,又酸又胀。
那点因她提及陆观澜而升起的怒火,被一种怜惜、愧疚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奈取代。
坐到床边,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放软了声音:“别哭了。”
见她泪珠掉得更凶,他解释道,
“陆观澜那边你无需担心,朕昨夜就派他去城外督办漕粮了,三五日都回不来。”
“你安心在这里待着,朕不让你走,你哪儿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