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玄炎鎏虹剑(2/2)
苏香儿像只欢快的花蝴蝶一样扑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今日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流仙裙,梳着俏皮的双丫髻,发间点缀着几颗圆润的珍珠,整个人显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经过星月金莲子的调理,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了许多。
“香儿,不得无礼。”
紧随其后,一道成熟温婉、却又带着几分局促的声音响起。
苏梦竹款步走进房间。
与女儿的活泼不同,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宫装长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她那丰腴完美的成熟曲线。
发髻高挽,插着支步摇,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微响。
她气质雍容华贵,宛如画中走出的神仙妃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人妻”的致命诱惑。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碰到坐在主位上的刘辰汐时,那双美眸中却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连脚步都微微顿了一下。
“苏长老,香儿妹妹,快请坐。”
刘辰汐起身相迎,态度无可挑剔。
他先是对苏香儿温和一笑,那个笑容瞬间让小丫头红了脸。
然后,他才转向苏梦竹,微微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但目光却大胆地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苏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
这一声“前辈”,叫得规规矩矩,却让苏梦竹的心里更加五味杂陈。
“刘长老客气了。”
苏梦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了一礼,声音有些发紧。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刘辰汐将两人引到茶桌旁坐下,亲自为她们斟茶。
“刘师兄,你这听风楼的茶真好喝!比我娘那里的还要好!”
苏香儿一坐下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刘辰汐的脸。
自从苏梦竹那里得知星月金莲子之事后,她就认定刘辰汐了。
刘辰汐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有些私事要处理,顺便来看看热闹。当然,秘境也快开启了,那也是我的目标。”
他一边应付着苏香儿的热情攻势,一边用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旁边的苏梦竹。
只见这位美艳的丈母娘正襟危坐,手里捧着茶盏,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如坐针毡。
看着女儿对刘辰汐那毫不掩饰的爱慕,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酸涩难当。
那是她的女儿啊。
可她自己……却对这个被女儿喜欢的男人,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
尤其是上次刘辰汐那种似是而非的“表白”,更是成了她的心魔,每当夜深人静时,那句“我不求回报,只求你安好”总会在脑海中回响,让她辗转反侧。
这是一种背德的煎熬,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苏前辈?”
突然,一道温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苏梦竹猛地回过神,发现刘辰汐正看着自己,身体微微前倾,距离她只有咫尺之遥。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男子气息。
“啊?何事?”她有些慌乱地放下茶盏,手一抖,几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我看前辈脸色不太好,可是最近修行出了什么岔子?”
刘辰汐明知故问,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还有一丝……让她心跳加速的深意。
“没……没有。只是最近为了香儿的病,有些操劳。”苏梦竹连忙掩饰道,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原来如此。”
刘辰汐点了点头,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简,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说起这个,我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一首古琴曲的残谱,似乎对调理心神颇有奇效。苏前辈是音律大家,不知可有兴趣品鉴一二?”
“古琴曲?”苏梦竹一愣。
“是啊。”
刘辰汐特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清,“那曲子意境高远,却又带着几分……相思之意。”
他加重了“相思”二字,目光直视着苏梦竹的双眼,嘴角含笑:
“我听了之后,至今难忘。总觉得这曲子,只有前辈这样的人,才能弹得出来。”
轰!
苏梦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相思之意……至今难忘……
他这是在说什么?
是在说曲子,还是在说……人?
当着女儿的面,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大胆地撩拨自己?!
苏梦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雷,既羞涩又尴尬,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欢喜和刺激。
她下意识地想要喝口茶掩饰,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与暧昧。
“咳咳……”
她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不敢再看刘辰汐那双仿佛能勾魂的眼睛,只能转过头,有些狼狈地对苏香儿说道:“香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别打扰刘道友休息。”
“啊?这才刚来一会儿呢……”苏香儿正说得兴起,不满地嘟囔着。
“听话!”苏梦竹语气严厉了几分,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失态,会被这个男人的眼神彻底融化。
“好吧……”
苏香儿委屈巴巴地站起来,恋恋不舍地看着刘辰汐,“那刘大哥,过几天万宝仙城有一场超大的拍卖会,有很多好东西,你一定要来哦!”
“拍卖会?”刘辰汐心中一动。
“好,我有空就去看看。”刘辰汐笑着答应,目光却越过苏香儿,再次落在了苏梦竹身上。
苏梦竹逃也似地拉着女儿离开了听风楼,脚步匆忙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看着这对各怀心思的母女消失在楼梯口,刘辰汐站在窗前,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精光。
“相思之意么……”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盏,手指在杯沿上划过一圈又一圈。
“苏长老,逃避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