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天蟒山风云·当众审判（2/2）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一片寂静。

然后——

“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有人举起双手，拼命挥舞。

有人抱头痛哭，又哭又笑。

有人跪在地上，向着天庭的方向，磕头不止。

“新法万岁！”

“太子万岁！”

“公道！公道来了！”

欢呼声，震天动地，久久不绝。

拓跋烈跪在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五、入窟

白啸岳一把抓起拓跋烈，像提着一只死狗一样，向蟒窟走去。

蟒窟的入口，就在矿场后方的那座石室里。

曾经，这里是他折磨别人的地方。

如今，他要被关进这里。

永世不得出。

狐妗和朔月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数千百姓，也跟在后面，黑压压一片，默默地看着。

他们要看。

要看这个恶魔，是如何被关进他自己建造的地狱。

石室的门敞开着，露出那条通往地宫的螺旋石阶。

白啸岳提着拓跋烈，沿着石阶向下走。

一层，两层，三层……

一直走到最深处。

那里，有一间狭小的石室。

那是死牢中最阴暗、最潮湿、最恐怖的一间。

曾经，无数人在这里被活活折磨至死。

如今，这里将成为拓跋烈的归宿。

白啸岳将拓跋烈扔进石室。

拓跋烈摔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白啸岳低头看着他，冷冷道：

“拓跋烈，好好享受吧。”

他转身，走出石室。

身后，传来拓跋烈的嘶吼：

“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白啸岳头也不回。

他走到石室门口，抬起手，抓住那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上，满是锈迹和暗红色的污渍——那是无数人留下的血。

他用力一推。

“吱——呀——！”

铁门缓缓关闭。

拓跋烈的嘶吼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不——！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错了——！我错了——！”

“砰——！”

铁门轰然关闭。

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门后。

只有隐约的、沉闷的、绝望的嘶吼，从那厚重的铁门后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回音。

六、欢呼

白啸岳走出石室，重新站在阳光下。

阳光刺眼，却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那些黑压压的人群。

数千百姓，站在那里，望着他，望着那扇门。

沉默。

短暂的沉默。

然后——

“万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有人举起双手，拼命挥舞。

有人抱头痛哭，又哭又笑。

有人跪在地上，向着天庭的方向，磕头不止。

有人相互拥抱，跳着，喊着，疯了似的。

“自由了！我们自由了！”

“那座吃人的楼，倒了！那个吃人的恶魔，被关进去了！”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那个畜生，终于得到报应了！”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座天蟒山都在颤抖。

狐妗站在人群边缘，望着那些欢呼的百姓，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疲惫却欣慰。

朔月站在她身侧，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久久不语。

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抬起头，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她轻轻说：

“小翠，你看到了吗？”

“那个害你的人，被关进去了。”

“永世不得出。”

“你，可以安息了。”

远处，白啸岳走到一块大石头上，一屁股坐下。

他望着那些欢呼的人群，咧嘴一笑。

“痛快！”他说，“真他妈痛快！”

他掏出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也不擦。

只是望着那些欢呼的人，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望着那座已经倒塌的楼阁，笑得像个孩子。

七、尾声

当夜，天蟒山灯火通明。

不是楼阁的灯火，而是篝火。

无数的篝火，在矿工村、在周边村镇、在山坡上、在废墟旁点燃。

人们围坐在篝火旁，喝酒，唱歌，跳舞，欢笑。

有人拿出珍藏多年的乐器，吹拉弹唱。

有人即兴编了歌谣，唱了一遍又一遍。

孩子们在篝火旁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老人们坐在一旁，望着那些年轻人，望着那些篝火，望着那些笑脸，老泪纵横。

他们等了太久太久了。

久到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但今天，他们等到了。

那个恶魔，被关进了他自己建造的地狱。

那座吃人的楼，彻底倒了。

天，终于亮了。

废墟旁，那扇紧闭的铁门后，隐约传来微弱的嘶吼。

但那嘶吼，已经没有人听见了。

被欢声笑语淹没了。

被自由的歌声淹没了。

被希望淹没了。

那一夜，天蟒山无眠。

那一夜，无数人第一次真正笑了。

那一夜，公道，终于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