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仙皇召议·定仙珠源启程（2/2）

诸葛轩没犹豫，往前一步，踩进了那道光影。

光纹微微闪动，映在他靴底。

容若涵紧跟着上前，右脚踏进光圈时踉跄了一下，但她扶住膝盖撑住了。

南宫雅最后一个进来。她站定后，光纹突然亮了一瞬，像是回应了什么。

仙皇看着他们，许久才开口：“从今天起，探寻定仙珠源的事，由你们三人主导。我会调派五域中最精锐的探路队在外围待命，但进入归墟之后，一切只能靠你们自己。”

诸葛轩点头。

“我会派人把现有的线索整理成册，明日送来。”仙皇说，“你们先回去休息。这一路不会轻松。”

没人动。

容若涵忽然问：“那些从洞窟里出来的仙兵，为什么会眼睛变黑？”

仙皇顿了一下。

“因为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声音低了几分，“归墟之地残留着远古意志，活人靠近会被侵蚀。有些人当场疯掉，有些人回来后慢慢失去意识。清心咒只能暂时驱散影响，治不了根。”

南宫雅皱眉：“那我们进去怎么办？”

“你们不一样。”仙皇说，“你们用过定仙珠的力量，体内有它的气息。这种气息能形成屏障，保护神魂。但前提是——珠子不能彻底失效。”

诸葛轩摸了摸怀中的定仙珠。

珠体冰凉，裂纹还在，但那一丝脉动始终没断。

“它还能撑多久？”他问。

“不知道。”仙皇答，“也许一次大战，也许下次接触归墟气息就会碎。所以你们必须快。在它完全失去作用之前，找到源头。”

容若涵看向诸葛轩：“你还记得第一次用定仙珠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他说，“赵毅雄在北冥放出了噬灵兽，我们被困在山谷里。那时候它还能放出完整的护盾。”

“现在连持续发光都困难。”南宫雅说，“它在衰弱。”

诸葛轩握紧了珠子。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时间不多了。

仙皇看着三人，语气郑重：“你们现在可以反悔。只要走出这个大殿，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没人转身。

没人开口。

风吹过殿角，铜铃轻轻响了一声。

诸葛轩抬起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等资料送来。”仙皇说，“明天。”

“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容若涵说，“我要守着消息。”

南宫雅也说：“我去库房检查符器，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增强神识防护的药方。”

诸葛轩看着她们，终于说了句：“谢谢。”

容若涵瞪他一眼：“别说这个。你要是死了，我和南宫雅还得给你收尸。”

南宫雅笑了下：“麻烦。”

诸葛轩也笑了。

仙皇看着他们，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光影图纹缓缓消失。

“去吧。”他说，“记住，你们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仙界。你们是为了不让西岭的血白流。”

三人同时转身。

走到殿门口时，诸葛轩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仙皇一眼。

帝王依旧坐在高处，身影被晨光照得有些模糊。

但那双眼睛，清楚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承诺。

诸葛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走出大殿，阳光照在身上。

容若涵走在最前，脚步有点不稳，但没让任何人扶。

南宫雅落后半步，伸手碰了碰袖子里的符袋。

诸葛轩走在最后，手一直放在胸口，隔着衣服按着定仙珠。

他们没说话，也没回头。

风穿过长廊，吹起了檐角的铃铛。

叮——

最后一声轻响落下时，诸葛轩的手指突然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