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高原竖红旗二十二(1/2)
一旁的曾诚满脸写着疑惑,眼睛微微睁大,就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正面打?要是他们气势汹汹地如同咆哮的洪水般扑向我们精心布置的防线,那可怎么办?
我们那看似坚固的防线能不能抵挡住他们如狼似虎的冲击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担忧。
根据他自己脑海中的推演,按照目前的情报,敌我双方情况,正面作战虽然能赢,但是也会是惨胜。
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敌人如潮水般疯狂涌来的可怕画面。
那画面仿佛是一场噩梦,让他的心揪成了一团。
“那就让他们扑个空。”
吕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却又带着些许神秘的微笑。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仿佛是在书写一首胜利的诗篇。
他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弧线,这个弧线从噶尔塘开始,一路向西延伸。
就像一条无形的纽带,温柔却又坚定地连接着不同的战略要点。
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那片浩瀚的蓝色区域——纳木错湖。
那片湖水在地图上波光粼粼,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稍纵即逝的机会。
像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你看,他们为了这次决战,主力部队倾巢而出。
后方的老巢就像一个被掏空的鸟巢,空空荡荡,毫无防备。
尤其是这里,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纳木错湖北岸一片背山面湖的狭窄区域。
那里在地图上只是一个小小的方块,但却代表着敌军最重要的物资囤积地和指挥部所在地。
这里防守兵力最多也就一千人。
而且他们自以为背靠圣湖,就像找到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靠山,万无一失了,所以完全放松了警惕。
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会绕过正面防线,从这里给他们致命一击。”
吕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
那敲击声仿佛是胜利的鼓点。
让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幅胜利的画卷。
多吉杰布听闻吕胜的想法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凉气仿佛是从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的。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担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吕将军啊,您这是想……想偷袭纳木错湖北岸呐?
您可能不了解,那纳木错湖北岸的地形实在是太过特殊,简直就像是老天爷特意设下的屏障。
它三面都被高耸入云的大山环绕着。
那些山峰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北岸紧紧地守护在中间,仿佛是在保护一个珍贵的宝物。
而剩下的一面则是浩渺无垠的纳木错湖。w 湖水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泛着幽冷的光,那光就像一把冰冷的剑,让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若要前往北岸,只有两条小路可以通行。
可这两条小路啊,那叫一个险峻。
道路狭窄得仅容一人小心翼翼地通过,两旁不是陡峭得仿佛要随时倒塌的悬崖,就是深不见底、让人看了头晕目眩的沟壑。
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生死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敌人也不傻,他们肯定料到了我们有可能会从这两条小路进攻,所以必定在那里布置了重兵把守。
那些士兵们荷枪实弹,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眼神就像饥饿的狼,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引发一场激烈到白热化的战斗。
而且啊,这个季节,虽然天气寒冷得让人牙齿打颤,但湖面……湖面恐怕还没冻实呢。
您看那湖水,表面上或许结了一层薄薄的、看似坚固实则脆弱的冰,可
要是贸贸然地从湖面过去,那冰面很可能承受不住我们的重量。
一旦破裂,我们就会掉进冰冷刺骨的湖水中,那种寒冷就像无数根针同时扎在身上,到时候可就性命不保了啊。”
“湖面,”吕胜凝视着远方那片广阔的湖面,那湖面在他的眼中仿佛是一条通往胜利的神秘通道。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如同寒星般锐利、决断的光芒。
紧接着,他提高音量,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
“就是我们的路。”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声音的帐篷里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有人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那嘟囔声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隐隐雷声。
有人则直接站起身来,大声表达着自己的质疑,那声音仿佛是对这个疯狂计划的抗议。
在海拔近五千米的圣湖冰面上行军?
这想法简直太疯狂了,就像要挑战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冰面看似平静,像是一个沉睡的巨人,实则暗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且,在如此高的海拔下,寒冷的空气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骨髓。
让人每吸一口气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体力和超越常人的意志力。
这对于所有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如同攀登悬崖般艰难的挑战。
哪怕曾诚他也不敢提议用比方法,那和魏延跟诸葛亮提议用子午谷奇谋没有区别。
曾诚自己也曾推演过接下来的战局。
跨过湖面直击敌营确实是胜率最高损失最小的方案。
但是这一切是基于安全通过湖面,如果发生意外袭击部队基本没有生还可能。
剩下的人哪怕能在正面作战打赢敌军也剩不了多少人。
不过现在场景是反过来诸葛亮提出了子午谷奇谋,那曾诚感觉这计也不是不能用。
这一路跟着吕胜百战百胜,哪怕有违军事理论,但是也可以一试。
“此次行动,风险极大。”
吕胜微微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得像一尊雕像,他认真地承认道。
“不过,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出其不意、直插敌人心脏的办法了。”
他目光坚定得如同夜空中的北斗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多吉次仁那家伙,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从湖上来。
他肯定以为我们会从常规的陆路进攻,从而把防御力量都集中在了陆地上。
就像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
说完,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强巴坚赞活佛派来联络的年轻喇嘛。
这位年轻喇嘛名叫洛桑,眉清目秀,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就像一只聪明的小狐狸。
吕胜看着洛桑,用温和且带有询问的口吻说道:
“洛桑,你之前跟我们说过,湖东岸的那些老渔民们凭借他们多年积累的、如同珍贵宝藏般的经验,察觉到今年的寒潮比往年来得都要早。
他们说,在最近这十天里,湖面上某些区域的冰层。
尤其是靠近北岸的那一片浅水区,因为水浅,降温更快。
冰层凝结得更为厚实,可能已经能够承受人马的重量了,对吗?”
年轻的喇嘛洛桑身着一袭朴素而整洁的僧袍,那僧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是他内心宁静的象征。
他双手恭敬地合十于胸前,微微低头,带着几分虔诚与谦逊,轻声说道:
“是的,吕将军。
您有所不知,那几位在这片水域捕鱼多年、最年长且经验丰富的渔夫。
他们每日都会像虔诚的信徒一样仔细观察这天地间的各种迹象。
他们说,从风的走向、云的形状,还有那些在空中翱翔、姿态优雅的鸟儿。
在岸边栖息的兽类的行为来看,今年这冰结得可比往年要早。
而且冰层也更加厚实、坚硬,硬得就像一块巨大的钢铁。
不过呢,他们也特意郑重地警告过,这冰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冰层的厚度并不均匀,在那些有暗流涌动的地方,冰层十分脆弱。
就像一层薄纸,稍有不慎就可能破裂,那破裂的声音就像一声恐怖的巨响,会让人心惊胆战。
所以啊,要是咱们要从冰面上通过,必须得有熟悉这里冰况的人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带路才行。
而且,绝对不能让大队人马集中在一起通过。
否则一旦冰面承受不住重量。
后果不堪设想呐,那场面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一样可怕。”
“这就够了。”
吕胜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仿佛下了某种重大的、不可更改的决心,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根本不需要让大军全部渡过湖去。
要知道,大部队行动目标过大,就像一个巨大的靶子,容易被敌人察觉。
而且在冰面上行进也存在诸多不便和危险,每走一步都可能面临着未知的灾难。”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锐利的鹰眼般扫视着周围的将领,随后加重了语气,继续说道:
“我们只需组建一支最为精锐的突击队就行。
这支突击队必须是从各部队中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
他们要有过硬得如同钢铁般的战斗技能、顽强得像石头一样的意志以及高度的、如同精密仪器般准确的执行力。
让他们趁着夜色那神秘的掩护,悄悄地、如同幽灵般从冰面上穿插到敌人的背后。
然后出其不意地发起突袭,那突袭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敌人的心脏。”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作战地图上敌人背后的位置,那位置就像敌人的致命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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