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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夏至,面向世界的讲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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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玉泉大学,仿佛被时光格外眷顾。

古老的飞檐斗拱掩映在层层叠叠、绿意盎然的梧桐叶之中,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点。

夏至日,北半球白昼的极致,阳光近乎奢侈地倾泻在这座承载着百年文脉与科研薪火的高等学府,似乎急于照亮人类智识边疆即将被突破的那个光辉顶点。

全球数学界的目光,早已跨越了地理的界限,牢牢锁定于此。

由上个月汪明哲院士在玉泉内部研讨会后全力推动、玉泉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具体承办的“黎曼猜想及解析数论前沿国际研讨会”,便在这样一个充满象征意义的日子里,于玉泉大学新建成的、设施达到国际顶尖水平的“启明”国际学术报告厅内,正式拉开帷幕。

如汪院士所设想并极力促成的,这是一次名副其实的“趁热打铁”之举。

凭借郝奇那篇预印本引发的全球性震荡,以及玉泉大学和华国数学界的全力支持,会议的规格和受关注程度被推向了空前的高度。

邀请名单经由严格审定,发往了全球所有顶尖数学研究机构和数论领域的权威学者。回应者众,名单堪称星光璀璨,熠熠生辉。

解析数论领域的半壁江山几乎齐聚于此,多位菲尔兹奖、沃尔夫奖、阿贝尔奖得主的身影出现在参会名单中,他们或是德高望重的长者,或是正值壮年的中流砥柱。

这些数学巨擘们,怀着各异的心态前来。

有人在对郝奇论文进行了初步的、夜以继日的审阅后,持积极而兴奋的肯定态度,渴望亲耳聆听细节,验证自己的判断;

有人则仍处于谨慎的验证阶段,心中存有诸多疑虑,希望借此机会直面作者,廓清迷雾;

更有少数几位,素以学术上的极度挑剔和严谨、甚至可称“苛刻”而闻名于世,他们此行,几乎可以说是抱着“挑刺”和“终极检验”的心态而来,准备用最锐利的逻辑之刃,解剖这篇可能改变数学地图的宏伟之作。

除此之外,报告厅内还涌入了大量被这一历史性事件吸引而来的国内外知名数学家、极具潜力的青年研究员、充满朝气的博士后,以及数量最为庞大的——来自全球各知名高校的博士生和优秀硕士生。

他们代表着数学的未来,渴望在这场思想的盛宴中汲取养分,或许也能窥见自己未来研究的方向。

能容纳近千人的“启明”报告厅早已座无虚席。提前数小时,门口便排起了长队。

此刻,厅内人声鼎沸,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学术场合特有的庄重。

走廊通道、后排空地处,乃至门口的缓冲区域,都站满了翘首以盼的人群。

空气仿佛也因为过度的期待而变得粘稠,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学术圣洁感与即将见证历史的兴奋躁动的特殊气息。

郝奇,这位年仅二十一岁,却已站在风暴中心的年轻人,作为本次会议无可争议的绝对核心与主角,将按照既定的紧凑议程,在会议首日进行一场长达六小时(上下午各三小时,中间有茶歇)的主题报告。

他将全面、系统、细致入微地阐述他对黎曼猜想证明的整体思路框架、所有核心引理的构建与证明、那些精妙而大胆的关键数学构造,以及最终串联起整个证明的、严密的逻辑链条。

这不仅仅是单向的知识输出,更是一次公开的、面向整个数学界的“答辩”。

在报告之后,大会还预留了充足且不受限制的提问与讨论时间,郝奇将直面来自台下、来自线上、来自世界任何角落的任何质疑、任何诘难、任何要求澄清的细节。

这是对其证明正确性的一次终极检验,是数学这门古老学科在其自我纠错、追求绝对严谨的道路上,一场盛大的、公开的仪式。

会议开始前半小时,报告厅内的声浪已然达到了一个高峰。

各种语言——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日语……交织成一片低沉的背景音。

相识多年的老友互相拥抱,交换着对最近研究进展的看法;初次见面的学者因共同的兴趣而迅速熟络;更多的人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快速地交换着对郝奇论文某个具体环节的理解或困惑,语气中充满了对即将开始报告的期待。

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着这数学界的盛事;记者们穿梭在人群边缘,试图捕捉一些花絮;工作人员步履匆匆,进行着最后的设备调试。

在会场靠后的区域,以及通过网络连线接入的全球各地分会场、大学观看室内,有一群年轻的面孔,他们的心情相较于纯粹的兴奋,更多了几分复杂和忐忑。

他们是那些博士论文课题与黎曼猜想,或者与其紧密相关的子问题(如素数分布、ζ函数性质、L函数理论等)强相关的博士生们。

郝奇证明的正确与否,直接关系到他们数年心血的存续与价值。

张涛,一位来自水木大学数学系的博士生,他的论文核心就是基于黎曼猜想成立的前提下,对一个特定素数分布函数误差项进行前所未有的精细估计,这几乎是他过去三年全部工作的结晶。

此刻,他正和自己的导师——一位在国内数论界享有盛誉、头发已近全白的老教授坐在一起。

张涛脸色有些发白,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绞着手中那份印制精美的会议手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老师,”张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湮没在周围的嘈杂里,“万一……万一郝神的证明,最终被确认是完全正确的、毫无瑕疵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导师,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尚且空荡的讲台,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爱徒的肩膀,语气充满了理解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小张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郝奇的证明是对的,那么黎曼猜想就从‘猜想’变成了‘定理’。这意味着,你的论文核心假设就不再是具有探索性的‘如果’,而是坚实可靠的‘既然’。

你的工作,其创新性和价值评估标准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工作量和大纲,恐怕……需要重大的调整,甚至……不排除部分推倒重来的可能。”

老教授的话语很委婉,但其中的分量,张涛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旁边不远处,一位来自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的金发博士生皮埃尔,正用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对着他的同伴,一位来自剑桥的博士生,表情夸张地苦笑道:“哦,我的上帝,我的毕业论文现在感觉就像在和我玩一场惊心动魄的俄罗斯轮盘赌。而郝奇先生的手指,就扣在那决定命运的扳机上。砰——!”

他配合着话语,做了一个逼真的开枪手势,引得周围几个同样“命运堪忧”的博士生发出了一阵心有戚戚焉的、带着无奈和自嘲的低声苦笑。

这种幽默,是他们缓解巨大压力的方式。

李静,一位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华裔女博士生,她的课题涉及黎曼ζ函数非平凡零点在某种特定变换下的分布模式,这是她花了三年多时间,投入了无数个日夜深入钻研的方向,也是她计划用来叩开学术大门的关键之作。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悄悄打开了手机上的直播软件,将镜头对准了还空无一人的讲台。

她调整了一下无线耳机,用中文低声对着直播间里迅速涌入的、大多是国内数学爱好者或关心此事的网友们的弹幕说道:

“家人们,朋友们,我现在就在玉泉大学‘启明’报告厅的现场。距离报告开始还有二十多分钟,但我的心跳已经快得不行了……可以说,见证数学历史的时刻即将到来……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个人‘学术生命’的终点线,因为课题的颠覆而提前抵达。”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甚至带点网络流行的调侃意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那无法完全掩饰的紧张与忐忑,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波澜。

直播间弹幕顿时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活跃起来:

“静宝不哭,站起来撸!就算延毕也是数学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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