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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涟漪渐广——影响的扩散与未来的伏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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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奇的横空出世,早已引起了国家层面相关部门的深度关注。

郝奇引发的波澜,自然也传递到了国家层面,引起了更深层次的关注和思考。

在京城,一场小范围的高级别研讨会悄然举行。

与会者包括科技部、教育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以及国防科工委的相关负责人和专家。

研讨的主题之一,便是“郝奇现象”及其对国家基础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和战略安全带来的启示与影响。

国防科工委的郑主任首先发言,他提到了由龙城大校之前牵线与郝奇商讨过的“国家信息安全专项课题组”。

“郝奇同志在Ω函数和黎曼猜想证明中发展出的数学工具,尤其是其‘郝氏筛法’展现出的强大潜力,对我们某些特定领域的信息处理和安全协议构建,可能具有颠覆性的意义。”

郑主任语气凝重,“其重要性已提升到新的战略等级。我们需要建立更紧密、更顺畅的合作渠道,确保这些尖端数学成果能第一时间转化为国家需要的安全保障能力。”

其他部门的领导则从更宏观的角度进行了探讨。

“郝奇的出现,是一个强烈的信号。”一位资深专家指出,“它证明了我们这片土地能够孕育出世界最顶尖的基础科学天才。但这究竟是极端偶然的个例,还是意味着我们的科研环境和人才选拔机制发生了某些积极的、根本性的变化,需要冷静评估。”

“当前国际科技竞争日益激烈,顶尖人才是核心战略资源。对于郝奇这样的特殊人才,我们应该给予什么样的特殊政策和支持,才能确保其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并留在国内引领学科发展?传统的‘万人计划’、‘青年拔尖’等人才项目框架,是否足够灵活和有力?”

“他的跨学科背景和产业布局也值得关注。从数学理论到智能电网应用,这体现了极强的转化能力。如何鼓励和支持这种‘顶天立地’的研究模式,值得深思。”

会议最后达成了一些初步共识:

将对郝奇给予最高级别的关注和支持,建立跨部门的协同保障机制,在尊重其个人意愿和研究自主性的前提下,尽可能提供一切必要的资源和政治环境,确保其专注于研究和创新。

同时,以此为契机,深入调研和反思现行科研评价体系和人才政策,思考如何更好地培育和吸引顶尖人才。

面对国际国内蜂拥而至的橄榄枝和挖角企图,玉泉大学校方既感自豪,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绝不能让自己培养出的“金凤凰”被别家抢走!

校务会议迅速达成了共识:必须破格给予郝奇最高级别的荣誉和待遇,牢牢绑定他与玉泉大学的关系。

经过与郝奇本人的简短沟通,校方决定授予郝奇“双料博士学位”——同时颁发工程博士学位和数学博士学位,以表彰他在两个领域取得的卓越成就。

这在玉泉大学校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不管在校内还是外部,都引发了热议。

有支持的:

“实至名归!”

“这才是对天才应有的尊重和肯定!”

“玉泉大学有魄力!打破了僵化的学位授予制度!”

不过,文人相轻自古有之。并非所有人都是一片喝彩。

学界内部,尤其是部分较为保守或与玉泉存在竞争关系的高校和学者中,也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是否过于草率?博士学位岂能像发奖状一样?”

“这会不会开了一个不好的先例,助长学术浮躁风气?”

“年轻人需要沉淀,如此拔苗助长,是否是害了他?”

“伤仲永的故事还少吗?”

“应该让他静下心来做研究,而不是被各种名誉和行政事务包围。”

有人则从学术生态角度提出质疑,认为这种集中所有资源于一个“天才”身上的做法,是否不利于学术共同体的均衡发展?

“我们需要的是高原,而不仅仅是高峰。”

“这样的学术金字塔模式真的有意义吗?”

“只怕又是下一个学阀!”

这些争议虽然声音不大,但也反映了一部分人的真实忧虑,为郝奇未来的学术道路埋下了潜在的挑战。

对此,汪明哲院士代表校方给出了强势回应:“郝奇的成果,任何单一学科的博士学位都已无法充分衡量其学术贡献。他的两篇论文,分别达到了电气工程和纯数领域的世界顶尖水平,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我们的决定,是基于学术成就本身,而非资历或年限。玉泉大学有自信、也有责任以这种开创性的方式,认可和表彰真正卓越的学术天才。”

然而,在授予什么教职问题上,校领导们犯了难。

直接给正教授?虽然成就足够,但毕竟太年轻,且未经过传统的学术阶梯,未免有些惊世骇俗。

给特聘研究员?又显得分量不够。

最终决定,等郝奇摩旅归来后,根据其本人意愿再行商议,考虑设立一个前所未有的“特别首席研究员”或“青年科学领袖”之类的独特职位。

与此同时,玉泉大学招生办公室可没闲着,立刻将“我校本科生郝奇荣获世界顶级学术成就”作为核心卖点,制作了精美的宣传材料,投放至全国各大重点中学。

校园开放日的咨询量暴增,咨询量和优质生源报考意愿急剧上升,分数线预期被大幅抬高。

社交媒体上的反应不一而足:

“玉泉大学你不用宣传,分够了我自然会上”

“今年分数线会不会炸上天?”

“现在转学还来得及吗?”

“这样因为一个人就拉高整体学校分数线水平真的好吗?”

当这些或明或暗的涟漪在四面八方扩散之时,郝奇骑的摩托车已经驶出了广袤的内蒙古草原,正式进入了辽阔、富饶的东北黑土地。

车轮碾过不同的土壤,窗外掠过的风景从“天苍苍野茫茫”变成了沃野千里的平原和隐约可见的工业城镇轮廓。

外界的喧嚣、赞誉、争论、算计,仿佛都被隔绝在飞驰的车轮之后,化作遥远的背景音。

但郝奇深知,自他在β站露出真容、黎曼猜想的证明被陶哲轩点破那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相对隐秘的状态。

他已从幕后的布局者,正式走到了时代的前台。

他选择继续前行,既是在地理上穿越这片承载了共和国工业记忆的黑土地,也是在认知上探索人类知识与能力的更遥远边界。

数学宇宙的更深层奥秘、能源革命的现实路径、计算能力的极限挑战、乃至试图撬动僵化学术生态的漫长计划……无数条线索在他脑中交织,构成一幅无比宏大的蓝图。

北疆的宁静是沉淀,是思考。

而前方的东北,乃至更广阔的天地,将是新的试验场和战场。

一场新的旅程,无论是在现实世界中,还是在人类智力探索的无垠疆域里,都才刚刚拉开波澜壮阔的序幕。

车轮滚滚,载着风暴眼中的平静与力量,驶向充满未知与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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