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奥陶纪与金刀峡(2/2)
“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79/100”
一天下来,玩了四五个项目,杨清怡累得够呛,但精神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回程的车上,她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兴奋地回忆着白天的种种,尤其是自己最终敢跳下去的那一刻,语气中充满了成就感。
郝奇微笑着倾听,适时给予回应和肯定。
他看着身旁女孩鲜活生动的侧脸,知道今天的“吊桥效应”策略,成功了一大半。
好感度稳稳地停在了79,一个暧昧又充满潜力的数字。
前一天的高空刺激带来了显着的效果,但也消耗了大量体力。
8月7日,郝奇选择了另一种风格的体验——前往位于北碚的金刀峡风景区玩溪降。
这是一种结合了徒步、攀爬、游泳、瀑降的户外水上运动,同样需要勇气和协作。
但置身于清凉的溪谷自然之中,氛围与奥陶纪的机械刺激截然不同。
郝奇提前做了功课,特意选择了人流量相对较少的工作日,并且一大早就出发,以期避开团队游客,获得更静谧的体验。
他甚至还提前去踩了点,大致了解了路线和水流情况,确保安全万无一失。
前往金刀峡的路上,杨清怡显得很期待。
经历了昨天的“大风大浪”,她对今天的户外探险少了些恐惧,多了份跃跃欲试。
“溪降?听起来很好玩!会不会很冷?”她问道,语气轻快。
“水是山泉水,会比较凉快,但动起来就好了。而且风景很美,像是在峡谷里探险。”
郝奇描述着,给她看了些提前找的图片。
果然,进入金刀峡,凉爽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峡谷幽深,溪水清澈见底,两岸植被茂密,怪石嶙峋,充满了野趣。
由于来得早,果然游人稀少,只偶尔遇到三两个同好者,更显幽静。
他们换上专业的溪降装备,在教练的简短培训后,便开始了一段奇妙的水中旅程。
溪降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时常需要涉水而行,水深之处需要游泳通过,遇到滑溜的石头或小瀑布则需要手脚并用地攀爬或借助绳索下降。
郝奇始终保持在杨清怡身边。
在水流湍急处,他会自然地伸出手扶稳她;
在需要攀爬的光滑石壁前,他会先上去,然后转身拉她一把;
在水潭游泳时,他会放慢速度,确保她跟在身边。
“抓住我的手,这块石头有点滑。”
“慢点,不着急,我在这边接着你。”
“这个水潭有点深,跟紧我。”
他的照顾无微不至,却又极其自然,像是默契的队友,避免了刻意感。
杨清怡也逐渐放开,信任地将手交给他,借助他的力量渡过难关,有时也会因为踩到滑石而惊笑着抓住他的手臂稳住身形。
在这个过程中,身体的接触变得频繁而自然。
清凉的溪水打湿了衣服,勾勒出青春的曲线,欢笑与偶尔的惊叫声回荡在峡谷中,气氛融洽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途中遇到一个小型的瀑布,需要沿着瀑布水流绳降下去,这是溪降中最刺激也最需要勇气的一环。
水流冲击在身上,力量不小,脚下是湿滑的岩壁。
杨清怡看着瀑布,又看了看郝奇,眼神里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信任。
“我跟你一起下?”郝奇提议道,这样可以更好地保护她。
他让杨清怡在他前面,他紧随其后,两人的安全绳通过快挂相连。
下降时,郝奇的双手几乎环抱着她,共同握着下降器。
他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指导:“放松,重心向后坐……对,慢慢放绳……很好!”
水流哗哗地冲击着两人,巨大的声响和身体的紧密贴合,让心跳再次同步加速。
杨清怡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力量,以及他呼吸拂过耳畔的微痒。
这种全方位的保护和贴近,在高空项目中是不同的体验,更添了几分亲密无间的感觉。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清水与阳光的气息。
成功降到底部水潭,溅起大片水花。
两人都湿透了,相视一笑,有种共同完成一项壮举的成就感。
杨清怡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运动所致,还是因为刚才的贴近。
经过一段跋涉,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被岩石环绕的小水潭,暂时脱离了主路线。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四周只有潺潺水声和鸟鸣。
“在这里休息一下?”郝奇提议。
两人靠在光滑的岩石上,让清凉的溪水漫过身体,驱散疲劳。
周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经历了之前的喧闹和协作,此刻的静谧显得格外珍贵。
郝奇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
杨清怡偷偷看着他被水打湿的侧脸,水滴从他发梢滴落,划过下颌线。
回想这两天的经历,心跳依然难以完全平复。
他带来的体验是如此与众不同,刺激又安心,遥远又贴近。
那种被细心规划、被全力保护、被引导着突破自我的感觉,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防。
她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郝先生,谢谢您。这两天……我好像体验了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郝奇睁开眼,侧头看她,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滚落。
他微微一笑,笑容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
“不用谢。我也很享受。看到你尝试新事物、突破自己的样子,很有趣。”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欣赏,却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这种克制,反而让那份吸引力持续发酵。
休息过后,他们继续未完的溪降旅程。
后面的路途中,两人的默契更足,偶尔相视一笑,或是自然伸手帮扶,一切尽在不言中。
结束溪降,换回干衣服,踏上归程时,已是傍晚。
夕阳给群山镶上一道金边。
车上,杨清怡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如同车外流转的光影,明暗交织。
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有种充盈感。
79的好感度稳固地停留在系统界面里,预示着某种情感上的临界状态。
郝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种子已经播下,剩下的,需要时间和自然发酵。
他也还没准备好立刻突破那最后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