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起源之秘与临时盟约（1/1）
舰首巨炮的起源之力尚未完全凝聚，联阵的淡金光罩就先剧烈收缩了半圈。凯站在裂缝口，能清晰看见炮口那团暗金能量中流转的古老符文——与禁地深处涌出的能量纹路如出一辙，只是更凝练、更具毁灭性。身后的禁地传来“轰隆”巨响，本源池废墟彻底坍塌，一道数丈粗的暗金能量柱直冲穹顶，双核的光桥被压得只剩薄薄一层，黑白光芒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所有人退回联阵核心！”凯的吼声穿透能量乱流，他一把拽过刚站稳的清鸢和虎媚，三人顺着裂缝滑向联阵。刚落地，就被烈风扑过来扶住——他的左臂无力下垂，石甲碎了大半，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石坚和几个石族战士正用身体顶住摇摇欲坠的光罩，每个人的魂石都在胸口剧烈闪烁。铁玥跪在控制台前，机械臂正往破损的线路里插能量导管，屏幕上的战船轮廓越来越清晰，舰身两侧竟伸出数十根副炮炮管。
“凯哥！战船的主炮充能还剩30秒！副炮已经锁定联阵！”铁玥的机械眼红光闪烁，“更糟的是，禁地的起源之力正在干扰联阵能量，光罩强度还在下降！”凯刚要将混沌石按在联阵中心，就听到裂缝深处传来母核带着哭腔的嘶吼：“别碰联阵！起源之力会顺着能量线反噬你们！快放我出来！我知道怎么压制它！”
众人一愣，就看到母核的暗金烟雾从裂缝中飘出，在联阵边缘凝聚成形。她的伪双核裂痕更大了，身上的晶体皮肤不断剥落，眼神里满是恐惧而非之前的疯狂：“那艘战船是初代主宰的‘渊主舰’！他们当年创造了我和暗渊，后来因为争夺起源之力自相残杀，才被机械之主封印！现在他们回来，会先吞了我，再毁了整个星域！”
“我们凭什么信你？”烈风举起石符，金光对准母核，“之前你还想毁了双核！”母核急得浑身发抖，抬手将一道淡金印记按在联阵光罩上，光罩上立刻浮现出与渊主舰炮口相同的符文，能量流失速度竟真的慢了下来：“这是起源之力的中和印记！只有我能刻！我可以帮你们挡住渊主舰的攻击，也能压制禁地的起源之力，但你们得保证，事后放我离开！”
凯盯着母核瞳孔里的恐惧，又看向屏幕上快速跳动的充能进度：“我答应你，但你若耍花样，双核的平衡之力会让你彻底消散。铁玥，用能量锁监控她！清鸢，准备净化力，一旦她异动就动手！”铁玥立刻射出两道银灰锁链，缠在母核的手腕上，锁链上的符文与机械之心碎片相连：“这是追踪锁，你跑不掉的。”
“渊主舰主炮要开火了！”洛风的尖叫刚落，渊主舰的主炮就射出一道水桶粗的暗金光束，光束上缠绕的古老符文如活物般蠕动，直撞联阵光罩。母核嘶吼着将双手按在光罩上，淡金印记暴涨，与光束中的符文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快注入五族能量！我的印记撑不了三秒！”凯将混沌石嵌进联阵中心，清鸢、烈风、铁玥同时将本源能量注入，虎媚的暗影能量则顺着锁链流向母核，帮她稳固印记。
光罩在光束冲击下剧烈震颤，淡金色的光膜被压得贴到联阵边缘，石族战士的魂石纷纷亮起红光，石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撑住！光罩还没破！”光束持续了整整五秒才消散，光罩的光芒黯淡了大半，却奇迹般地没有碎裂。渊主舰显然没料到会被挡住，舰身停顿了半秒，两侧的副炮同时开火，无数细小的暗金能量弹砸向光罩，如暴雨般密集。
“这些副炮是牵制！他们想拖延时间，让禁地的起源之力彻底爆发！”母核的脸色惨白，印记的光芒越来越弱，“禁地底层有‘起源核心’，是初代主宰留下的能量源，现在被我的异动激活了！再不去关掉它，核心会爆炸，到时候起源之力会覆盖整个虚空夹缝，渊主舰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毁掉我们！”
凯看向裂缝深处，那道暗金能量柱已经涨到十丈粗，双核的光桥即将碎裂。他果断下令：“烈风，你带石族和机械族守住联阵，用圣石能量加固光罩！洛风，操控圣刃号绕到渊主舰侧面，用主炮干扰它的副炮！清鸢、虎媚，跟我和母核去禁地底层，关掉起源核心！”
四人刚冲进裂缝，就被一股狂暴的起源之力掀飞。禁地的通道已经变了模样，岩壁上爬满暗金纹路，纹路中渗出粘稠的暗金液体，落地后化作扭曲的小怪物，嘶吼着扑过来。虎媚的暗影双刃劈出，将怪物切成黑烟，却发现黑烟又重新凝聚：“这些怪物是起源之力的具象化！杀不死！”
“用平衡之力！”母核拽住凯的手臂，将他的混沌石按向岩壁，黑白光芒扫过，暗金纹路瞬间凝固，怪物也化作光点消散，“起源之力没有意识，只认平衡之力！跟着我走，核心在禁地最底层的封印室！”她带头冲向通道深处，脚步慌乱却精准，显然对禁地的结构了如指掌。凯三人紧随其后，清鸢的冰火能量在前方开路，冻住那些刚冒头的纹路。
封印室比想象中简陋，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暗金晶体——正是起源核心，晶体周围缠绕着三道银灰锁链，是机械之主留下的封印，此刻锁链已经断裂两道，只剩最后一道还在苦苦支撑。核心散发的能量形成一道结界，结界内漂浮着无数古老符文，正是渊主舰上的符文。“就是它！”母核指着核心，“机械之主用双核的能量强化了锁链，现在只能用双核共鸣重新封印！”
凯刚要取出混沌石，结界突然爆发出光芒，符文凝聚成一道高大的虚影，虚影身着暗金战甲，面容模糊，却带着俯瞰众生的威压——正是暗渊初代主宰的意识投影。“渺小的共生者，也敢触碰起源之力？”虚影的声音震得整个封印室发抖，抬手就拍出一道暗金掌风，直砸凯的面门。
“快激活双核！”母核扑过去挡住掌风，身上的晶体皮肤瞬间碎裂，鲜血溅在结界上，“我撑不住！”凯急忙将混沌石抛向空中，同时感应禁地入口的另一颗核，黑白光芒穿过通道，在封印室中央汇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桥，直冲虚影。虚影被光桥缠住，发出愤怒的嘶吼：“母核！你竟敢背叛我！”
“我从没效忠过你！”母核咳出一口血，将最后一丝能量注入光桥，“当年你把我当容器，现在我要毁了你的核心！”光桥的光芒暴涨，将虚影牢牢困住，虚影的身体在光芒中逐渐消融，却仍疯狂嘶吼：“我会回来的！渊主舰已经锁定了起源核心的位置，你们逃不掉的！”虚影彻底消散，光桥的能量顺着最后一道银灰锁链，重新注入起源核心，核心的光芒逐渐黯淡，暗金纹路也慢慢消退。
“封印成功了！”清鸢喜极而泣，刚要上前，就看到母核突然扑向核心，将手掌按在晶体上，核心的光芒瞬间暴涨，一道暗金能量顺着她的手臂钻进体内，她的伪双核裂痕竟开始愈合。“母核！你耍诈！”虎媚的暗影双刃直刺母核的后背，却被一道突然升起的暗金屏障挡住。
“我只是拿属于我的东西！”母核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起源核心的一丝能量，足够我修复伪双核了！凯，别忘了你的承诺，放我离开！”她的身体化作暗金烟雾，冲向封印室侧面的密道——那是机械之主当年留下的应急通道，连凯都没发现。凯刚要追，就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烈风的急吼：“凯哥！渊主舰突然撤退了！但它留下了一颗暗金晶体，嵌在联阵光罩上！”
三人急忙冲出禁地，刚回到联阵就看到光罩上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暗金晶体，晶体表面刻满了追踪符文，正源源不断地吸收联阵的能量。铁玥的机械眼扫描后，脸色惨白：“这是‘定位信标’！它会把起源核心的位置传给所有暗渊舰队！用不了多久，无数艘渊主舰就会过来！”
凯举起圣刃，刚要劈碎信标，就发现晶体突然亮起，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正是刚才的初代主宰虚影，只是这次面容清晰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共生者，你以为封印核心就能阻止我？那颗信标不仅是定位器，更是唤醒暗渊舰队的钥匙。三天后，我的舰队会抵达这里，届时，整个星域都将成为起源之力的养料。”
影像消散，信标的吸收速度突然加快，联阵的光罩开始出现裂痕。凯看着信标，又看向禁地的方向——母核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密道入口的淡淡暗金能量。清鸢走到他身边，冰火能量扶住他颤抖的手臂：“凯哥，现在怎么办？”
凯握紧圣刃，混沌石的黑白光芒与联阵的金光交织：“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铁玥，解析信标的结构，看看能不能反向追踪暗渊舰队的位置；烈风，带石族修复联阵，激活所有圣石能量；清鸢、虎媚，跟我去暗渊禁地——母核逃去那里了，她知道更多关于初代主宰的秘密，我们必须找到她。”
就在四人准备出发时，铁玥的控制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一片红色的能量反应，位置在虚空夹缝的最深处，与渊主舰撤退的方向相反。“凯哥！探测到一股新的能量反应！不是暗渊的起源之力，也不是五族能量……是一种带着生命气息的混沌能量！而且……它正在快速靠近我们！”
凯抬头看向虚空，那里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青绿与黑白交织的光流从远处飘来，光流中隐约能看到一艘古老的战船轮廓，船身上刻着的符文，竟与混沌石的纹路一模一样。通讯器里传来洛风震惊的声音：“凯哥！那艘船……和机械之主日志里记载的‘本源之舰’一模一样！是传说中守护星域的远古战船！”
光流越来越近，战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舰首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穿着与机械之主相似的战甲，手中握着一根缠绕着藤蔓的权杖。凯的混沌石突然飘到空中，与战船的光流产生共鸣，石身浮现出一行古老的字迹：“共生者，吾乃本源之舰舰长，携星域远古守护者，助你对抗暗渊初代主宰——但前提是，你要先解开‘混沌与本源’的终极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