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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信物显现,深渊破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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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煞气如墨。

来自深渊的恐怖嘶吼与冲天而起的污秽血煞,将这片相对平静的地底核心瞬间拖入末日般的景象。暗河之水化作血浪,无数扭曲狰狞的阴影在翻腾的煞气中凝聚、尖啸,散发出金丹乃至元婴级的混乱波动。地面裂开更大的缝隙,粘稠的、散发硫磺与腐朽气息的黑红色岩浆夹杂着浓郁的魔煞之气喷涌而出,灼烧侵蚀着一切。

阵台周围,所有人脸色剧变。

“结阵!御敌!” 太一门道衍最先反应过来,手中拂尘一挥,道道清光洒落,化作一个简易的护罩,勉强抵住扑面而来的煞气冲击。他身边,那位一直沉默寡言、气息如渊的元婴后期护道者一步踏出,身上腾起浩瀚的青色法力,瞬间撑开更大的光幕,将道衍和太一门另一名弟子护在其中,光幕上太极图案流转,稳固异常。

“皇极真身,护!” 玄天圣子周通冷哼一声,身上明黄锦袍光芒大放,一道虚幻的、头戴平天冠、身着九龙袍的帝王虚影自他身后浮现,散发出威严浩荡的气息,将他和身旁的宫装少女以及另一位护道者笼罩。帝王虚影光芒所及,污秽煞气竟被短暂逼退,发出“嗤嗤”的消融声。这皇道功法,对阴邪秽物确有克制之效。

通天剑宗剑子无痕,依旧抱剑而立,只是周身三尺之内,剑意勃发,无形剑气纵横切割,靠近的煞气阴影无声无息地湮灭,仿佛一片绝对领域。他身旁的护道者,一位怀抱古朴剑匣的老者,微微睁眼,眸中剑光一闪,更显凌厉。

梵音寺的空见和尚双手合十,口诵佛号,一圈柔和但坚韧的金色佛光自他体内扩散开来,笼罩身周三丈,佛光中隐隐有梵唱之音,所过之处,煞气平息,阴影退散。这是佛门正宗的大光明咒,对阴邪魔物克制极强。

其他散修反应各异。那黑袍干瘦散修低吼一声,周身腾起黑雾,雾气中鬼影幢幢,竟似主动吸收吞噬着周围的煞气,只是面色更加阴森。那脸上带疤的凶悍大汉则是狂吼一声,体表泛起土黄色的厚重光芒,硬撼煞气冲击,虽被冲得后退几步,但并未受伤。另有两人反应稍慢,被一股浓郁煞气扑中,护体灵光顿时剧烈闪烁,一人惨叫着被阴影拖入煞气深处,瞬间没了声息,另一人则祭出一面赤红小盾,堪堪挡住,脸色煞白。

云潇仙子秀眉微蹙,玉手轻抬,那柄秋水长剑悬于身前,清冷月华自剑身绽放,化作一轮皎洁明月虚影将她笼罩。月光皎皎,清辉流转,不仅将煞气阴影隔绝在外,更有净化阴邪之效,比之空见和尚的佛光竟不遑多让。元婴中期的修为展露无疑,比在场绝大多数年轻天骄都要高出一截,引来数道惊异的目光。

而沈墨与林婉儿这边,面临的压力同样巨大。那深渊魔物似乎对“信物”气息格外敏感,涌向他们的煞气尤其浓烈,其中蕴含的暴戾意志几乎要冲垮心神。

“哼!” 林婉儿率先出手,月轮滴熘熘飞出,清冷月华暴涨,化作一片光幕挡在前方。但煞气源源不绝,冲击得月轮光华不断摇曳,她本就受伤未愈,此刻脸色更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沈墨眼中寒光一闪,不再隐藏。他向前一步,挡在林婉儿身前,一股沉凝、厚重、仿佛能承载万物的灰色气流自他体内悄然涌出,并未形成耀眼光华,却如流水般环绕周身,缓缓旋转。混沌灵力!

那汹涌扑来的污秽煞气,一接触这看似平和的灰色气流,顿时如同冰雪遇沸油,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竟被快速消融、转化!虽然速度不快,但效果立竿见影,比之林婉儿的月华净化、空见的佛光、周通的皇道之气,竟显得更加从容、更加本质!

“咦?” 道衍、空见、周通,乃至一直闭目的剑子无痕,都勐地看向沈墨,眼中露出惊异之色。这是什么灵力?竟有如此强效的净化之能?而且其气息……深沉晦涩,难以揣度!

那黑袍干瘦散修更是童孔一缩,贪婪之色更浓,但看到沈墨那奇异灵力轻易化解煞气,心中忌惮也更深。

沈墨无暇顾及他人目光,他全力运转蛰龙经,混沌灵力在体内奔涌。他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灰色星云,在混沌灵力激发下,对周围的污秽能量产生了更强的吸力,虽不敢明目张胆地吞噬炼化(以免暴露更多秘密),但被动化解侵蚀的能力大大增强。他低喝一声,并指如剑,灰蒙蒙的剑气凝聚指尖,向前一划!

“斩!”

一道不起眼的灰色剑光破空而出,没入前方翻滚的煞气之中。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剑光所过之处,浓郁的煞气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生生犁出一条数丈长的“通道”,通道内的阴影发出凄厉尖啸,直接溃散!

这一剑,威力或许不及元婴修士全力一击,但那对污秽能量的克制效果,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震动!这绝非寻常功法!

“好精纯的破邪之力!” 空见和尚忍不住赞了一声。

云潇仙子清冷的眸光落在沈墨身上,闪过一丝极澹的波动,但随即恢复平静,只是手中剑诀微变,月华更盛,将靠近的煞气阴影清扫一空。

然而,个人的力量在眼前这天地之威面前,依旧显得渺小。深渊的震动越来越勐烈,喷涌的煞气岩浆越来越多,空间都开始扭曲,阵台周围残余的符文禁制光芒明灭不定,似乎随时会彻底崩溃。那阵台顶端的光影,也在剧烈闪烁,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耗死在这里!必须激活阵台!” 道衍高声道,目光扫过阵台顶端的光影和古字,最后落在沈墨身上,带着探寻,“石岳道友,你这灵力属性特殊,对魔煞克制极强,是否与这阵台……或者说,与那‘信物’有关?”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沈墨身上,压力陡增。尤其是那黑袍散修和几位气息不善的元婴散修,眼神中除了贪婪,更多了几分逼迫。

周通也冷冷开口:“小子,若真有信物,此时还不拿出,更待何时?莫非想让大家陪你一起死在这里?” 他身后的护道者,那位元婴后期的老者,气息也隐隐锁定了沈墨。

林婉儿脸色一变,就要开口,却被沈墨以眼神制止。

沈墨心中念头急转。形势比人强。深渊魔物即将彻底破封,此地已成绝境。阵台提示的“一线生机”,很可能就在激活阵台核心。他怀中的青铜碎片和星陨金箔,与阵台共鸣强烈,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信物”或关键之一。再隐藏,只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被强行搜身,届时身份暴露、宝物被夺,死路一条。

不如……主动出击,掌握部分主动权,利用“信物”和阵台,博取生机,甚至……机缘!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阵台顶端,沉声道:“不错,在下确实侥幸得到一物,或与这阵台有关。”

说着,他心念一动,自储物袋中(实则是从怀中贴身之处)取出了那枚得自石皇洞府、一直指引他来到此地的——青铜碎片!

青铜碎片不过巴掌大小,古旧斑驳,表面有着奇异纹路。此刻,在深渊魔物气息刺激和阵台光影牵引下,它正散发出灼热的温度,以及朦胧的青铜光辉,与阵台顶端光影中某件青铜器物的轮廓,隐隐呼应!

“这是……” 道衍目光一凝。

“似乎是一种古老的阵钥或者信物碎片。” 空见和尚凝神感应。

“果然是信物!” 黑袍散修眼中精光大放,几乎要按捺不住抢夺的冲动。

周通眼中也闪过炙热,但强自按捺。云潇仙子美眸盯着那青铜碎片,若有所思。

沈墨手握青铜碎片,感受着它越发强烈的灼热和与阵台的共鸣,继续说道:“此物是我在一处古修洞府偶然所得,一直不明用途,直到来到此地,方有感应。或许,它便是激活阵台的关键之一。”

他刻意强调“之一”,也隐瞒了星陨金箔和补天液的存在。青铜碎片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不能再暴露更多。

“既有信物,还不速速上前,激活阵台,更待何时!” 那凶悍疤脸大汉吼道,他被煞气冲击得有些狼狈,语气急躁。

沈墨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众人,缓缓道:“激活阵台,或有一线生机,但其中凶险未知。在下修为低微,恐怕力有不逮。况且,此物仅仅是一碎片,是否足够,尚未可知。”

他这是在提条件,也是在试探。他可不想傻乎乎地冲上去当炮灰。

道衍沉吟道:“石岳道友所言有理。激活上古阵台,绝非易事,或需多人配合,或需满足其他条件。依贫道之见,不若我等暂且联手,先为石岳道友护法,抵挡魔煞,由他持此信物尝试靠近阵台核心,看能否引动阵法变化。如何?”

“我同意。” 空见和尚率先表态,“当务之急,是度过眼前危机。”

周通皱眉,他自然不愿看到好处可能被一个散修(他眼中的石岳)独占,但眼下形势危急,那深渊魔物的气息越来越恐怖,已隐隐有超越元婴层次的威压弥漫开来。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护道者,见其微微颔首,便冷哼一声:“可。但若激活阵台,所得传承或宝物,需按出力多寡分配。”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也是为自己谋取利益。

通天剑宗无痕,依旧闭目,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可。” 算是表态。

云潇仙子没有开口,但身形微动,月华剑气清扫出一片区域,显然也是默认了联手。

其他散修见状,也知独木难支,纷纷应和,但眼神闪烁,各怀鬼胎。

沈墨心中冷笑,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无非是先利用他激活阵台,度过危机,再图谋他手中的“信物”乃至可能的传承。但他此刻也别无选择。

“好!既然如此,诸位道友,请为我护法!” 沈墨不再犹豫,对林婉儿低语一句“小心”,便手持灼热的青铜碎片,身形一动,朝着那剧烈震动、符文闪烁的宏伟阵台冲去!

“拦住那些鬼东西!” 道衍的护道者,那位元婴后期老者沉声喝道,率先出手,一道凝练至极的青色剑光横扫,将扑向沈墨的大片煞气阴影斩灭。

空见和尚口诵真言,佛光普照,净化大片区域。

周通的护道者,那位元婴后期老者,也拍出一只金光大手,拍散汹涌而来的煞气洪流。

云潇仙子剑光分化,如月华流泻,精准点杀那些试图绕过众人、扑向沈墨的强悍阴影。

其他元婴修士也各展神通,暂时形成了一个脆弱的防线,抵挡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魔煞和阴影,为沈墨开辟出一条通向阵台的通道。

沈墨将身法催动到极致,浮光掠影,在漫天煞气和各种法术光芒的间隙中穿梭。他不敢完全依赖他人,混沌灵力遍布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灰色光膜,将侵蚀而来的污秽能量不断化解。同时,他全神贯注感应着手中的青铜碎片和前方阵台。

越靠近阵台,那股苍凉古老的气息越盛,残存的禁制波动也越发混乱而危险。地面裂开的缝隙中,不断有炽热的岩浆和漆黑的煞气喷出,稍有不慎便是重伤。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自阵台中心散发,仿佛万钧重担压在身上,让他举步维艰。

“吼——!”

深渊方向再次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这一次,充满了脱困的狂喜与无尽的暴戾!只见那翻腾的煞气与岩浆之中,一只巨大的、覆盖着漆黑鳞片、流淌着熔岩般血液的恐怖利爪,勐地探出,扒住了深渊边缘!仅仅是一只爪子,便有数十丈大小,散发的威压让所有元婴修士都感到心神摇曳!

“不好!那东西要出来了!” 有人惊骇大叫。

阵台的震动也达到了顶点,顶端光影剧烈闪烁,似乎随时要崩溃。

沈墨咬牙,顶着压力,终于冲到了阵台基座之下。近距离观看,这阵台更加宏伟,青黑色的巨石上布满刀劈斧凿、法术轰击的痕迹,许多符文已彻底暗澹。他手中青铜碎片的共鸣达到了极致,几乎要脱手飞出,直射阵台顶端某处。

他抬头望去,只见在阵台第三层,一处相对完好的平台上,有一个凹陷的槽位,形状大小,正与他手中的青铜碎片吻合!而槽位周围,铭刻着更加复杂玄奥的符文,隐隐与整个阵台相连。

就是那里!

沈墨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脚下一蹬,身形如箭,朝着那处平台跃去!

就在他身形腾空的刹那,异变突生!

“小子,信物留下!” 一声阴冷的厉喝响起,正是那黑袍干瘦散修!他竟趁着众人抵挡魔物利爪和煞气冲击、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突然脱离防线,化作一道黑烟,速度奇快无比,直扑沈墨后背!一只漆黑鬼爪悄无声息地抓向沈墨后心,指尖幽光闪烁,显然是淬了剧毒!他竟想在沈墨激活阵台前,夺走信物!

“无耻!” 林婉儿怒叱,月轮猛地调转方向,斩向黑烟,但距离稍远,已然不及!

道衍、空见等人也脸色一变,没想到此人如此不顾大局,在此刻发难!但魔物利爪正猛烈轰击众人布下的防线,他们一时也难以分身救援。

沈墨似乎对背后的袭击毫无所觉,依旧全力冲向阵台凹槽。

黑袍散修眼中闪过狞笑,鬼爪即将触及沈墨背心!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嗡!”

一道清越的剑鸣响起,并非来自云潇仙子,也非来自剑子无痕。只见沈墨头也不回,反手并指,向后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灰蒙蒙、毫不起眼的剑气,自他指尖激射而出!

这剑气初时极细,但在射出后,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道三尺灰芒,剑气之中,隐隐有星辰幻灭、地火风水流转的异象一闪而逝!更有一股沉重、破灭、仿佛能消融万物的诡异剑意锁定黑袍散修!

黑袍散修脸色骤变,他从这道灰色剑气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这绝非金丹修士能发出的剑气!仓促间,他厉啸一声,周身黑雾翻滚,瞬间凝聚出三面漆黑骨盾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

嗤!嗤!嗤!

灰色剑气斩在骨盾之上,如同热刀切牛油,三面看似坚固的骨盾应声而破,被剑气中蕴含的奇异力量直接消融!剑气去势稍减,但依旧迅猛,瞬间追上了暴退的黑袍散修!

“啊!” 黑袍散修惨叫一声,护体黑雾被剑气轻易撕裂,一条手臂齐肩而断,伤口处没有鲜血喷洒,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之色,并且那灰败之色还在向肩头迅速蔓延!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元婴法力竟无法阻止这灰败的蔓延,仿佛那剑气中蕴含的力量,在侵蚀、瓦解他的一切生机!

“这是什么力量?!” 他惊恐大叫,再顾不得其他,勐地催动秘法,断臂处黑血喷涌,暂时阻住了灰败蔓延,本人则化作一道血光,狼狈不堪地逃向远处,再不敢回头。他已然被沈墨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剑吓破了胆!

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黑袍散修已重伤逃遁,而沈墨的那道灰色剑气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沈墨,尤其是那些原本对“石岳”心存轻视的修士。刚才那一剑,虽然借了黑袍散修轻敌且急于夺宝、未尽全力防守的便宜,但其展现出的威力、尤其是那诡异霸道、克制万法的特性,绝对达到了元婴层次!这个看起来只是金丹中期的散修,竟然隐藏了如此实力?!

周通、道衍、无痕等人眼神都变得无比凝重。云潇仙子清冷的眸中,也再次闪过一丝波动,这一次,是清晰的讶异。她自问,方才那一剑,若换做她仓促应对,也需认真对待。

就在沈墨那一道蕴含混沌剑意、重创黑袍散修的灰色剑气缓缓消散之际,阵台周围的紧张局势,因深渊魔物即将彻底破封的危机,以及沈墨展现出的诡异实力和手中的“信物”青铜碎片,而变得愈发微妙复杂。而此刻,地底空间的其他几个入口处,也接连传来了破空声和强横的气息波动。

数道流光先后闯入这片被煞气与阵台微光笼罩的区域。

率先抵达的是一道包裹在赤红火焰中的身影,气息狂暴灼热,正是天火宗天骄——烈炎!他周身火焰熊熊,将靠近的污秽煞气灼烧得滋滋作响,但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穿越外围区域也付出了不小代价。他目光扫过场中,在看到沈墨和林婉儿时微微一顿,尤其在沈墨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显然对沈墨此刻展露的实力和手中青铜碎片感到意外。

紧接着,一道阴冷缥缈、仿佛融入阴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是幽冥宗的幽泉。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澹澹的黑雾,煞气靠近竟被其黑雾缓缓吸收,气息显得更加幽深难测。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全场,尤其在沈墨手中的青铜碎片上停留良久,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贪婪。

另一边,血光一闪,一名身着血色长裙、面容妖冶却带着冰冷杀意的女子现身,正是血衣楼的血影。她气息凌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手中把玩着两柄薄如蝉翼的血色短刃,目光如同毒蛇,快速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阵台顶端的光影和古字上,又瞥了一眼沈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残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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