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沧海（2/2）

“可你俩记住。” 先前说计划时，林凡根本没避人，一是声音不大，二是附近只有自家的暗卫弟兄。

可这句嘱咐，却将声音压到了最低：“这世上的恶行，绝非杀戮一种。”

“去年可以救命的青玄丹，是如何被上游掌控，导致下层根本无法享用，令整个土砂城尸变？”

“赤峰城的狗官，吸了多少百姓的血，导致原本小康的家庭渐渐走向衰落？”

“这世界有一种意志叫做饕餮。”

“吞噬金钱，欲望、美人、天下。”

“那些姑娘，那些甘心去上游当狗的姑娘，那些把自己外出打仗的丈夫绿了，转头和别人生孩子的骚货。”

“那些阻断义务教育，想让下游永无出头之日的文人，那些大肆倡导女拳，将男性贬低得一无是处的畜生。”

“缓慢的腐朽和一刀断魂，完全是两个概念，也是两面镜子。只有清醒的人才看得到。”

“二位... 究竟是想安稳度日，讨个好婆娘。还是和少爷去见见。”

林凡没着急回应，而是等两人的眼神渐渐清晰：“和我去见见，我们亲自为他们盖上的一千座坟。”

“少爷...” 两人同时感觉到了如山的重量压在肩膀，似乎也是第一次真正思考了少爷所处的位置。

作为左膀右臂，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期望林凡找回善良，可却是唯一一次没有达到目的，却无法感到遗憾。

“少爷。这些话... 我懂了。” 北子哥沉重点头，蛋饼也无奈叹息道。

“都说好人不偿命，祸害留千年。还是让少爷坏一点吧，这样他活得也长点。”

“哼。” 林凡轻笑一声，将死寂的气氛主动打破：“这么说，我的左膀右臂还不想退休？”

两人跟着嘿嘿一笑：“哪能啊？只是怕您走丢了，怕您回不到我们身边。”

“哼。可以去做事了吗？”

两人点头，蛋饼接过话：“我去找虎子。”

话落，林悦清瞬间冒了出来：“林凡... 我可以理解为... 你是想塑造没有腐朽的世界吗？”

林悦清用了传音，这句话并未被其他人听到，后者听罢却摇了摇头：“我啊... 在对抗这些腐朽，世界一定存在腐朽，我不过是把那些精密的阵纹清理、强化，让那些阴暗的角落越来越远。”

这话听得北子哥一愣，但看到天空中的一道魂影，也没再说什么。

“为此，你不惜剥夺任何人的性命吗？”

“是的。” 林凡的回应平静如水，却令久不曾出来的林宗主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主动退回了镇魂帆，却在最后一刻传音道。

“姐姐知道时局之危，但帮完这件事后，请你将我们安顿，姐姐累了，已经不想再和你踏上旅途了。”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