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心就是脏的（2/2）

全然不知的云庭感激点头，同时叫来心腹开始备好酒好菜，犒赏三军。

军营内一阵推杯换盏后，这场北河南城的清算也落下了帷幕。

夜，风雪渐停，吃醉酒的林凡晃悠悠从营帐里走出，北子哥和蛋饼紧随其后，虽面色红润却并未痴醉。

跟随自家少爷来到城堡门前，就见林凡随意地跳到了一块石墩子上，下意识望着那座已经被攻破的城堡。

蛋饼释放了鸡蛋，拿出了酒席上没吃完的肉，望着鸡蛋那兴奋劲，林凡随手释放了镇魂帆。

林悦清的身影浮现，却立刻回应道：“为什么现在才释放我？你没带我那天，屠戮了整座城堡，对吗？”

林凡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玉佩，沉默着点头。

“为什么要杀掉所有人，你明知道有很多人是无辜的。” 她指着城堡哀怨道：“我感受到了滔天的煞气，你杀死了太多孩童了，这些孽会要了你的命！”

吃醉酒的林凡未着急回应，而是在许多阴鬼浮现时，从储物戒中捏了一块化干的水泥块。

他将水泥丢在地上，淡漠道：“北子哥，这个石头是我，你踩过去。”

“嗯？” 北子哥听不懂，但照做。

等鞋底碾过风干水泥块，只留下三块碎屑，林凡指着那块石头道：“懂了吗？”

这一问，把林悦清脑子弄晕了，疑惑的跑回镇魂帆叫出了睿智鬼。

后者被强拽出来后，尬笑着回应道：“以我之身躯为藩篱。林大人在说... 他是一块垫脚石，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凡淡笑：“也不全是。”

“我被踩过去碎裂的机会是一成到九成，我若身死便是天命，我若不死亦是天命。”

“我知道您想说很多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的事。” 林凡一指城堡：“可费玉清坐拥两千万黄金，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真理，真理在哪？”

林悦清皱起眉反驳道：“你们不是将他获得的一切带走？他已经遭受到最残酷的报应了啊？”

“可创造出这层报应的人是老子我。” 林凡哼笑着指向自己：“人皇得知如烟犯险去救我后为何要告知我？”

“还不明白吗？他就是算死了我会用最极端手段重塑北域... 用最小的代价，博最高的利润。”

睿智鬼接过话：“如果他预判不到林大人的手段，也不会派林大人先去北河南装什么溃军。”

“恐怕这位君王是真想动和氏了，而诸多大臣中，只有林氏父子最适合了解此事。”

“现在军报并未透露人皇对和家的态度，说明这位君王在等着天河城沦陷，和氏根基尽灭，待到那时再着手处理朝中的和氏旧部。”

“什么...” 林悦清崩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复杂... 好复杂... 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

“嘿嘿。” 林凡酣醉的躺在大石头上：“老子心就是脏的。不脏也来不了这地方对付这些脏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