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丛林法则（2/2）

“有。” 虎子实事求是道 “萧卫央纵使三头六臂，被我们形成包围也会死。”

“只不过，我知道您广招天下豪杰，给您提个醒罢了。”

“明白了。” 林凡只是淡漠点头，没有再接话的意思。

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反而令虎子疑惑，他不由得挥动马鞭跟上前去。

“小凡，我只是好奇啊... 何老七的残部，你一个不收吗？”

“嗯。一概不留。”

“为什么？”

“不想。”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飘散的雪花 “收拢投降的残部的确是常理。”

“但我的军队，不要滥杀之人，就算他叫萧卫央，是曾经的抗魔功臣也不行。”

“那...” 虎子想到了顾熙柔，觉得林凡并不是没招募过仇敌，便坦言道 “顾熙柔呢？为什么顾姑娘就可以？”

“萧卫央站队站到了最后。”

“何老七的事他作为幕僚心里门清，却坐视不管任由北域乱象横生，这说明其心性至多是一位死士。”

“大丈夫行走于世，论迹不论心。做了不该做的，就要有死亡的觉悟。”

这一刻虎子恍然大悟，只点了点头没再接话，但心中感慨道；林凡此人，恩怨分明。

他将事情看得透彻，参考人性之前，更多是看其行径。

顾熙柔证明了他容人的度量，那么萧卫央便表达了他对用人的态度。

你可以心脏，可以嘴脏，甚至臭名昭彰，却绝不能‘站错队’。

一旦形成了你死我活的对抗，这位君主的心性是不留祸根，任你百般能耐谋略超群，亦一概不留。

他的想法林凡并不知晓，只不过真实情况虎子只言对了一点点。

当一个人所做的事无可挽回，原谅你是上帝的事，而我的任务是带你去见上帝。

这世间很多恶都可以被救赎，唯独杀人者，人恒杀之。

所以，萧卫央未能及时醒悟脱离何老七，还将自己的权力压榨到下层百姓身上时，死亡的标签便已定格。

林凡杀人绝非不能‘站错队’。而是不同身份下，该有的边界感。

这是一套丛林法则，当律法被视为无物，正义被黑夜笼罩。

他绝不是黑夜的光人民的大英雄。

而是一位默认丛林法则，生死勿怪的野兽。

这层逻辑与纯粹的善恶观有本质差别。

他因学术之争不对郭万留情，是因为对方动了他的蛋糕，不论善恶对错，郭万必须死。

顾熙柔是他想要啃食的蛋糕，当对方示弱甚至其中原委对他有利，他立刻忘记了顾氏和苏氏背后的小动作，这层逻辑是默认了上位者对下等人的压榨。

当我恩赐你，绝不会扯大旗给自己颁个奖状，当我仇视你，不论你是老子还是孔子，在我面前都得成骨灰子。

枭雄从来不是人设，乃人性之本，是功名利禄，尔虞我诈中最基本的真我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