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生玄女（2/2）

她上下打量着阿九，眼神里满是疑惑，“你如今神力这般深厚，都快摸到准圣的边儿了，当年谁能伤得了你？”

阿九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瑶光看着她这笑容，心里猛地一亮，随即咋舌：“我的天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智计百出的丫头，墨渊栽在你手里，倒也不算冤。”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不过，他跟少绾从前那段情，你真不在意？”

“不过是陈年旧事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阿九语气平淡，“只要他不在意就好。”

“他为什么要在意啊？”瑶光更糊涂了。

阿九没说话，只是玉手轻轻一挥，一张古朴雅致的琴凭空出现在她身侧，正是伏羲琴。

她指尖微动，轻轻拨过琴弦，一声清越空灵的琴音流淌而出，带着几分熟悉的韵律。

瑶光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那琴，声音都有些发飘：“你你你……折颜？”

阿九抬眸，对着她浅浅一笑，眼底的深意，不言而喻。

“我的老天爷呀，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瑶光连连咋舌，眼神里满是探究，“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的人？又是折颜又是墨渊的，你就不怕他们两个闹起来？你心里到底偏着哪一个？”

她是真的好奇了，这两个都是上古神只，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阿九却能在他们之间游刃有余，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阿九抬手一挥，石桌上凭空多了两只青瓷茶杯，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

她端起一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浅啜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师傅，刚才还劝我，说靠男人没用的，这会倒追着问我选谁，您觉得我会选吗？”

瑶光被她一句话堵得没了言语，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仰头痛饮了一大口，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却没压下心里的好奇。

“墨渊跟折颜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她咂咂嘴，眼里闪着兴味，“我倒是真有些好奇这结局了。好阿九，就先跟师父透个底，你对他们俩，到底谁更上心些？”

阿九闻言，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甜得像沾了蜜，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师傅，”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声音软绵却带着笃定，“女人的心意呀，可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一旦说破了，就不值钱了。”

“啊？”瑶光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看着阿九，脸上满是茫然。

这话听着简单，可细想之下，却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在她看来，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素来坦荡直白，哪里听过这般弯弯绕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