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求贤令vs 举孝廉（2/2）

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书生站在告示前，反复读了三遍，热泪盈眶：寒门子弟，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而在襄阳蒯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荒唐！蒯越将茶盏重重摔在地上，让武夫匠人与士子同列，成何体统！

更有人暗中联络各地士族，准备联名上书反对。

当晚，大将军府

黄琬再次走进来时，手中捧着一盏新沏的茶。“琬儿。”庞正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疲惫，“你说，此事能成吗？”

黄琬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肩上。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恰到好处，沿着他紧绷的肩颈缓缓揉按。

“大将军是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

庞正闭上眼，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我问的是天意，问的是人心，问的是这千年积弊是否真的能破。”

黄琬的手顿了顿。她绕到他身前，俯身看向他的眼睛。

“我不懂天意，也不懂千年之事。”

庞正凝视着她。烛光下，她今日穿着一袭浅青色的深衣，衣襟处绣着细密的云纹，发髻间只簪一支素玉簪。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尚未收回的手。

“若败了，恐累及你。”他的声音低沉。

黄琬却笑了，她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坚定，“更何况，我信你。比信天意，更信你。”

这句话如一道暖流，冲散了庞正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他起身，依旧握着她的手，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夜更深了，书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被吹熄。

内室中，锦帐低垂。黄琬躺在庞正怀中，青丝散在枕上，如泼墨般铺开。她的寝衣衣带不知何时松了，露出纤秀的锁骨和一片如玉的肌肤。庞正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沿着颈侧缓缓下滑，停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琬儿……”他低唤，声音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唇。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衣衫不知何时尽褪。月光朦胧，勾勒出她身体优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柔滑的背脊，还有那双在暗夜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汗水交织，呼吸相融。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风浪渐息。庞正依然将她紧拥在怀，两人的心跳慢慢归于同一频率。黄琬疲累地闭着眼，睫毛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的笑意。

庞正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低沉：“睡吧。”

“嗯。”她含糊应了一声，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

庞正他知道，前路艰难，阻力重重。士族的反扑不会停止，朝堂的争议不会平息，就连这看似简单的比武比文大会，也必然暗流涌动。

窗外，秋风依旧，漫长的夜即将过去，而一场新的变革，正随着天边第一缕微光，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