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妒英才 星落成都（2/2）

· 诸葛亮坐镇成都，总督粮草

· 关羽镇守荆州，防备东吴

临行前，庞正特意来到法正墓前祭拜。墓地位于成都北郊，四周松柏环绕，安静肃穆。

“孝直公，”庞正将酒洒在墓前，“且看我等为你完成未竟之业。”

秋风吹过墓前的松柏，发出沙沙声响，仿佛故人的回应。庞正想起法正的意气风发与雄心壮志。

如今，就让我来完成吧。

祭拜完毕，庞正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成都城，然后扬鞭东去。他必须在九月前赶回江陵，整军备战。

九月初，秋高气爽，正是用兵的好时节。两路大军同时出击：

刘备率领的五万大军自成都出发，经剑阁、葭萌关，浩浩荡荡向祁山进发。旌旗蔽日，鼓角相闻，这支以白耳兵为精锐的部队，带着季汉复兴的希望踏上征途。

几乎在同一时间，庞正在江陵誓师出征。三万荆州军分乘三百艘战船，沿长江东下，至夏口转入汉水，再北上白河。

站在主舰的甲板上，庞正对身边的黄琬说：“这一战，将决定天下的走向。”

黄琬望着渐行渐近的新野城墙，轻声道：“孝直公在天之灵，必会保佑我们。”

正如战前所料，刘备出祁山的消息传到洛阳后，魏国朝野震动。曹真急调各地兵马驰援关中，甚至连驻守宛城的司马懿都被分走部分兵力。而这时，庞正的水军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新野城外。

新野，这座曾经见证刘备崛起的小城，如今再次成为历史的焦点。城头的魏字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守军显然没有料到季汉会从这个方向发动进攻，城防显得仓促而混乱。

庞正下令在离城三里处扎营。夜幕降临后，他登高远望，只见新野城内灯火稀疏，显然守军不足。而更远处，宛城的方向一片黑暗，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传令各营，明日拂晓攻城。”庞正对传令兵说，“告诉将士们，此战不仅为了收复失地，更是为了告慰法尚书在天之灵。”

夜深了，军营中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外，一片寂静。庞正却毫无睡意，想着，“若孝直公还在世，此刻必能在帐中与我畅谈破敌之策。”

窗外，秋风渐起，带着初冬的寒意。而在更北的方向，刘备的主力已经抵达祁山脚下，与曹真的前锋部队有了初次接触。一场决定三国命运的大战，即将在这秋高气爽的九月全面展开。

新野城头的魏字旗在晨曦中渐渐清晰，战鼓声起，号角连营。庞正披甲执剑，走出营帐。在他身后，三万将士整装待发；在他面前，一座城池的命运即将改变；在他心中，一个时代的转折正在发生。

“为了大汉！”庞正高举长剑，声音响彻云霄。

“为了大汉！”三万人的呼应震天动地，惊起了河岸边的水鸟，它们振翅高飞，掠过初升的朝阳，向着北方——那个曾经的大汉都城方向飞去。

天空中的阴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尽，金色的阳光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庞正忽然想起法正临终前的那句话：“若得宛城，则洛阳门户洞开。”

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相信：这个梦想，终将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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