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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喜事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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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绛挽摆摆手,发出一声嗤笑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吃撑了,在塌上补觉呢”

对于云绛挽的回答,丫鬟不敢多想,只得赶紧侧过身,半躬着腰,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摆出标准的引路姿态,声音压得低低的

“小姐,这边请”

云绛挽迈出门槛,踏上了廊下的青砖地面

临走前,丫鬟悄悄看了一眼房内,只见那大小姐以一种不雅的姿势倒在塌上,发饰衣物有些凌乱,糕点都掉地上了

丫鬟眼底闪过鄙夷,所谓知书达理的大小姐也不过如此

虽然这么想,但丫鬟一点表情都不敢露出来

丫鬟在前面半步远的地方引路,始终保持着那个微躬的、恭敬的姿势,目不斜视,步履细碎而急促

这是一段颇长的穿行

他们所在的这处院落似乎是内宅深处,一路行去,皆是迂回曲折的抄手游廊

廊柱是深褐色的,有些地方漆皮斑驳,露出底下木料的原色

廊顶绘着褪色暗淡的彩画,多是些吉祥花鸟、二十四孝故事,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成一片片暧昧的色块

廊外是精心布置的园林,移步换景,煞费苦心

假山堆叠得奇巧,用的是透瘦皱漏的太湖石,石隙间生长着耐阴的蕨类与苔藓,绿得发黑

树木多是些松、柏、竹、桂,姿态被工匠刻意修剪得古拙或婀娜,在暮色将至的昏黄天光下,投下浓重而形态怪异的阴影

偶尔能瞥见一角飞檐从树梢后露出,或是半扇紧闭的月洞门,门上石额刻着“涵碧”、“听雨”一类雅致的题字

池水是有的,不大,水色深碧,近乎墨绿,看不见底,水面漂着几片枯荷残叶,一动不动,死气沉沉

一座小小的石拱桥跨在水上,栏杆雕着简单的莲花图案

园林的每一处看似随意的布置,从任何一个角度望去,都能框出一幅“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景致,充满了文人追求的“一花一叶一世界”的禅意与巧思

然而,这雅致之下,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森然与压抑

太静了,除了他们细碎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声响——没有鸟鸣,没有虫嘶,连风声都似乎被高墙与繁密的树木过滤得微弱而诡异

空气中漂浮着植物腐败与池水淤塞混合的淡淡腥气,若有若无,却顽固地萦绕在鼻端

一路上,他们只遇到过几个同样装束的丫鬟

她们或端着托盘,或提着水壶,或只是低头匆匆行走

每一个见到云绛挽的丫鬟,无论正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停下脚步,迅速退到廊边

垂下头,双手交叠置于身侧,深深蹲下身去,行一个标准而沉默的万福礼,口中低低念道:“二小姐好”

声音整齐划一,像是经过无数次训练

她们的头低垂着,目光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或者前方的地面,绝无一人敢抬眼打量

云绛挽对她们视若无睹,脚步未曾有半分停留或放缓,径直从这些静止的、恭顺的人形旁走过,绯红的裙摆拂过干净得反光的青砖地面,未曾沾染半分尘埃

直到他的身影走出数步之外,那些保持着行礼姿势的丫鬟才敢缓缓直起身

但依旧不敢立刻走动或交谈,只是原地静立片刻

待那抹刺目的绯红彻底消失在廊柱拐角之后,才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彼此之间眼神接触都极少,更无任何窃窃私语

整个内宅,像一台庞大而精密的机器,所有齿轮都在沉默而森严的规则下咬合运转,不容许任何多余的声音与动作

这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规训与寂静,一直持续到他们接近前厅所在的区域

园林景致渐疏,建筑更加规整轩昂

穿过一道垂花门,眼前的游廊变得更为开阔,廊外不再是自然意趣的园林,而是铺着平整石板的宽敞庭院,庭中摆放着巨大的青铜香炉和石雕盆景,气象森严

也就在这里,云绛挽第一次看到了男性家丁

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丁,穿着深蓝色短褐,腰间束着黑色布带,脚踩黑色布鞋,一左一右肃立在通往正厅的侧门两旁

他们站得笔直,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目不斜视,面容肃穆

当引路的丫鬟带着云绛挽走近时,两个家丁的目光几乎是同时、极其迅速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在触及云绛挽的瞬间,明显都是一愣

他们的瞳孔在那一刹那收缩,脸上的肌肉有瞬间的僵硬,甚至连那训练有素的、笔挺的站姿都似乎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但家丁的规矩显然比丫鬟更严,反应也更快

左侧那个年纪稍长、面容更显沉稳的家丁,几乎是立刻强行压下了所有异常神色,重新恢复成那副毫无表情的雕塑模样

他微微侧身,对着云绛挽的方向,极其恭谨地、幅度标准地躬身行礼,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与此同时,右侧那个稍显年轻的家丁也反应过来,迅速上前半步,伸出双手

那双手指节粗大,布满老茧轻轻抓住了悬挂在侧门上的、厚实的靛蓝色锦缎门帘的边缘

他用力均匀而平稳地将门帘向上掀起,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行的缝隙,然后保持着掀帘的姿势,再次躬身,头垂得很低,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

整个过程无声而迅捷

丫鬟在门帘前停下,侧身让到一边,对云绛挽低声道:“小姐,到了”

云绛挽的脚步在门前顿了顿

门帘之后,隐约有更低沉的说话声、瓷器轻碰声,以及一种更加凝滞、压抑的氛围渗透出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迈过了那道高高的、象征着内外与尊卑界限的门槛

绯红的裙角一闪,没入那靛蓝色的帘幕之后

年轻的家丁这才缓缓放下门帘,帘子落下,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他与同伴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未能完全掩饰的惊悸与困惑

但随即,两人又迅速恢复了那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肃立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有那被放下的门帘,还在微微晃动着,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搅动着门外沉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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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架空啊,架空,没有朝代参考,作者智商有限,只能东拿一点西拿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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