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只给你一个人听(2/2)
一声,沉闷的,却又,充满了,幸福的,声响。
她整个人,像一颗,自带,GPS定位系统的,精准制导的,小炮弹。
狠狠地,精准地,撞进了,那个,宽阔的,坚实的,温暖的,怀抱里。
那力道,很大。
大到,让那个,总是,站得,笔直挺拔的,男人,都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奈与宠溺的,语气,低声,笑了起来。
一股,清冽好闻的,只属于他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彻底,包裹。
他的怀抱,很暖,很结实,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心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那颗,同样在,剧烈狂跳的,心脏,隔着两层,厚厚的,冬衣,“咚咚,咚咚”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
一声,又一声。
像最动听的,鼓点。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将那张,早已,红得,快要能滴出血来的,滚烫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那,带着,好闻皂香的,胸膛里。
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颠簸了,许久许久的,小船,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那个,可以,让她,永远停靠的,港湾。
“久等了。”
过了许久,她才,从他怀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还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的,声音。
张牧寒感觉,自己那颗,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心,又一次,被她这副,可爱到,犯规的,小奶猫模样,给……狠狠地,击中了。
他收紧了,圈着她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
然后,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那,小小的,柔软的,发顶上。
用一种,仿佛能,将冬日的寒冰,都彻底融化的,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缓缓地,说道:
“不久。”
“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等多久,都值得。”
当这句,堪称是,最顶级情话的,告白,像一句,拥有实体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咒语,穿透,周围那,嘈杂的,人声,精准地,一字一句地,砸进,江见想的,耳朵里时。
她感觉,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紧绷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轰——!
一股,巨大的,难以抑制的,热气,像,失控的,火山岩浆,又一次,从她的,脚底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不可挡的,姿态,轰然爆发。
瞬间,就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那张,刚刚才,在他怀里,降下了一点点温度的,脸颊,“轰”的一声,又一次,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猛,更加,彻底的,姿态,再次,爆红。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这股,热气,给,活活,蒸熟了。
她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捕上岸的,濒死的鱼,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还带着一丝,因为,极致的,羞愤,而产生的,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好多人……在看……”
张牧寒看着怀里这个,前一秒,还勇敢得,像个,视死如归的女英雄,下一秒,就又,变回了,那只,一碰就炸毛的,小奶猫的,口是心非的,小姑娘。
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缓缓地,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
然后,在那双,还带着,一丝,红晕的,漂亮的,杏眼的,注视下。
用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小手。
十指,紧扣。
“走吧。”
他说。
“带你去吃饭。”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
说完,他就那么,牵着她,像牵着,一件,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的,宝物。
在周围,那,无数道,充满了,震惊,嫉妒,与,心碎的,目光的,注视下。
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江见想,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他,牵着自己,穿过,那片,喧嚣的,充满了,“八卦气息”的,人潮。
她的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那张,早已,红得,快要能滴出血来的,小脸,恨不得,能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那,源源不断传来的,干燥的,温暖的,热度。
和,那,因为,十指紧扣,而带来的,无比清晰的,亲密的,触感。
那感觉,像一道,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电流。
从他们,交握的手心,一路,向上,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让她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狂跳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第一次,学会,飞翔的,雏鸟。
紧张,刺激,还有一种,近乎于,眩晕的,不真实感。
“考得,怎么样?”
走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
那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片,充满了,“粉红色泡泡”的,沉默。
“啊?”
江见想猛地,回过神,那双,还带着,一丝,迷茫的,杏眼,下意识地,望向了他。
“应该……还行吧。”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感觉,老师,划的重点,都考到了。”
“那就好。”
张牧寒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考完的时候,也觉得,挺简单的。”
他说。
“所以,这个寒假,可以,安心地,给你,录干音了。”
轰——!
江见想感觉,自己那颗,刚刚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点的心脏,又一次,被他这句,充满了,暗示的,话,给……精准地,引爆了。
她的大脑,瞬间,又是一片空白。
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寒假?
录干音?
给她?
这个认知,像一颗,原子弹级的,重磅炸弹,在她那,早已,混乱不堪的,一片空白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那双,刚刚还,睡意朦胧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
她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刚才说的,第十三月车站的台词,是……”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嗯。”
张牧寒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宠溺。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用那只,没有牵着她的,空着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那头,带着一丝微卷的,柔软的,黑发。
“梁林栋,昨天,刚把,最终稿,发给我。”
他说。
“是,结局。”
结局。
这两个字,像两颗,最重的,砝码,重重地,落在了,江见想那颗,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心尖上。
她追了,整整两年的,广播剧。
她喜欢了,整个青春的,少年。
终于,要在,这个冬天,迎来,最终的,结局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不舍,混合着一股,同样巨大的,期待,像,五味杂陈的,洪水,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梦的,少年。
她知道。
属于,“无笙”的,那个,时代,即将,落下,帷幕。
而属于,她和,张牧寒的,那个,全新的,充满了,光明与未知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那你……”她看着他,用一种,细若蚊呐,还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的,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录啊?”
“你想,什么时候听?”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将问题又抛了回来。
那双,总是清冷的,琥珀色的凤眼,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温柔与深情。
“你想什么时候听,我就什么时候,录给你。”
“只录给你,一个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