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止水的坦白（2/2）

止水沉默了一下，将护额重新拉下，遮住了那只风车之眼。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视力……会下降。根据族内相关文书的记载……最终，可能会……失明。”

失明！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水门心头。

水门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止水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止水右肩。“止水……”水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答应我，除非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否则，不要再轻易使用这份力量。尤其是它的特殊能力，不要轻易展示。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一旦被某些人知晓，会给你，给宇智波，甚至给村子，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和危险。”

他指的“某些人”，两人心知肚明。

止水点了点头：“我明白，四代目。今天在您面前展露，一是因为袭击事件无法隐瞒，必须向您说明；二是因为……” 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在加入暗部后不久，我就察觉到，有人在监视我。”

水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根。” 他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团藏对宇智波的忌惮，对止水这个新晋暗部天才的兴趣，以及刚刚发生的的袭击……一切线索都指向了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老人。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水门的语气冷硬。

他看着止水苍白的脸和眼中的疲惫，语气缓和下来：“至于万花筒的副作用……我会想办法。古籍、秘术、甚至向可能存在相关知识的势力寻求帮助……总会有办法的。你是木叶的忍者，是值得信赖的同伴，我不会看着你走向黑暗。记住，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止水怔了一下，看着水门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与决心，心中那层因真司之死、族人猜疑和力量代价而筑起的冰冷壁垒，似乎被这简单的话语，轻轻撬开了一丝缝隙。一股陌生的、温暖的酸涩感，悄然涌上鼻尖。他迅速低下头，掩去眼中瞬间的波动，用力点了点头。

“是……多谢四代目。”

“去医疗班吧，好好处理伤口，休息一下。”水门拍了拍他的肩膀，“关于万花筒和跟踪的事，仅限于你我之间。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富岳族长。这是命令，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明白。”止水再次行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的步伐依旧平稳，但背影似乎比来时，微微放松了那么一丝。

办公室门轻轻合拢。

水门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木叶沉睡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如同繁星。他的眉头紧紧锁起，蔚蓝的眼眸中倒映着灯火，也倒映着深沉的忧虑。

万花筒写轮眼……竟然在这个时候，在止水身上重现了。

是福？是祸？

团藏显然已经有所察觉。他对这份力量，会抱有怎样的心思？贪婪？忌惮？还是……毁灭？

还有“晓”组织，边境的阴谋，内部的裂痕……

“看来，要加快速度了。”水门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消散。他必须加快步伐，巩固权力，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应对即将到来的的暗流。

夜色更深，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久久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