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三女的终极联盟（2/2）

他知道，自己被将死了。

豆小芳给出的，不是选择题，是生存题。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艰难地说。

“您没有时间。”豆小芳看了眼手表，“豪哥的人，已经在来深圳的路上了。最晚今晚到。而商业银行的董事会，下周就要审议关于‘问题股东’的提案。”

她站起身，留下最后一句：“下午三点前，给我答复。过时不候。”

走出酒店时，豆小芳的手机响了。

是丁楚楚：“查到了。胡总在省城还有个小三，给他生了个儿子，今年六岁，住在‘碧水湾’别墅区。那个小三……最近在跟一个健身教练暧昧。”

豆小芳笑了：“把照片发给胡总。匿名发。”

一小时后，胡总的电话打来了。

声音沙哑，疲惫：“豆总，我同意。但溢价要百分之二十五。”

“百分之二十二。”豆小芳寸步不让，“这是最后报价。”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一声叹息：“……成交。”

傍晚，省城。

三辆车再次停在纺织厂车间门口。

三个女人下车，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

“股份拿下了。”豆小芳说，“百分之十八，下周一过户。”

“胡总那边所有的烂账，我都摸清了。”赵欣欣说，“随时可以引爆。”

“市国资委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丁楚楚说，“他们原则上支持我们成为商业银行的战略股东。”

三人对视，都笑了。

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

“去喝一杯？”丁楚楚提议。

“好。”豆小芳点头。

“我请客。”赵欣欣说。

她们没去高档餐厅，就在城中村找了家大排档。塑料桌椅，油腻的招牌，喧闹的人声。

点了烤串，炒粉，还有三瓶啤酒。

“干杯。”豆小芳举起酒瓶。

“为了什么而干杯？”丁楚楚问。

“为了……”赵欣欣想了想，“为了我们还活着。”

三个酒瓶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她们喝酒，吃肉，说笑，像三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但谁都知道，从今天起，她们不再普通。

她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战友，是刺向敌人心脏的三把尖刀。

夜色渐深。

豆小芳看着远处省城的璀璨灯火，轻声说：“沈天南现在，一定气疯了吧。”

“不只他。”赵欣欣喝了口酒，“黑曜石的汉斯，恐怕也在跳脚。”

“让他们跳。”丁楚楚咧嘴笑，“好戏，才刚开始。”

豆小芳点点头，眼神深邃。

是的，才刚开始。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但至少现在，她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她们有了彼此。

这就够了。

足够她们，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三双手，再次握在一起。

接下来，该让敌人尝尝，什么叫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