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莉莉是马建国的情妇（2/2）

他顿了顿：“财哥现在……还好吗？”

春燕摇摇头：“我不知道。很久没联系了。”

刀哥叹了口气，没再问，转身要走。

“刀哥！”春燕忽然叫住他，鼓起勇气，“您……您知道马建国吗？”

刀哥脚步一顿，回头，眼神锐利：“华建那个马建国？”

“对。”

“知道他不少。”刀哥走回来，压低声音，“怎么，他惹你了？”

春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想……找点他的把柄。不为别的，就想……赎罪。”

刀哥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春燕，你变了不少。以前在财哥身边时，可没这么大胆子。”

他抽了口烟，吐出一团雾气：“马建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跟沈家那小子勾搭上后，更飘了。我这儿，还真有点他的‘料’。”

春燕心跳如鼓：“什么料？”

“他有个情妇，叫莉莉，在‘夜巴黎’坐台。”刀哥说，“马建国很多见不得光的账，都通过莉莉的手洗。莉莉有个记账的小本子，怕马建国翻脸不认账，偷偷留了一手。这事儿，马建国不知道。”

“那小本子……”

“在莉莉老家，她妈那儿。”刀哥弹掉烟灰，“莉莉上个月查出艾滋病，快不行了。回老家等死前，把本子藏她妈床底下了。老太太不识字，不知道那是啥。”

春燕呼吸急促：“您……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刀哥笑了，笑容有些苦涩：“莉莉……以前跟过我。后来被马建国用钱砸走了。她得病后，马建国一分钱不给，是我送去医院的。临走前，她跟我说的这些，算是……还我人情吧。”

他看向春燕：“你想要那本子？”

春燕重重点头。

“我可以告诉你地址。”刀哥说，“但能不能拿到，看你自己。另外，拿到后怎么用，也得想清楚。马建国背后是沈天南，沈天南背后……水更深。你一个摆摊的，卷进去，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怕。”春燕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死过一回了，不怕第二回。”

刀哥看了她半晌，点点头，报了个地址——邻省某个小县城。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三天后，春燕坐上了去邻省的长途客车。

她跟隔壁摊卖煎饼的大姐说，回老家看亲戚，帮忙看几天摊。卤肉摊不能停，一停，老顾客就跑了。

坐了八个小时车，颠得她骨头快散了。到了县城，按照刀哥给的地址，找到一片破旧的棚户区。

莉莉的母亲是个七十多岁的聋哑老太太，住在最里头一间低矮的平房里。春燕比划了半天，老太太才明白她是“莉莉的朋友”，来看她的。

提到莉莉，老太太眼泪直流，拉着春燕去里屋看莉莉的遗像——黑白照片上，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孩，笑得灿烂。

春燕心里发酸。她不知道莉莉是什么样的人，但同为女人，她知道被男人利用、抛弃、最后孤零零死去的滋味。

她在屋里坐了很久，陪老太太吃了顿饭。临走时，她指了指床底下，又指了指自己，比划着“莉莉的东西”。

老太太明白了，颤巍巍地从床底下拖出个旧皮箱。打开，里面是莉莉的衣物、化妆品，还有几本相册。

最底下，压着个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粉色的，带锁。

春燕拿起笔记本，看向老太太。老太太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