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是来夺权的（2/2）

第二天，云川新能源会议室。

豆小芳看着手里的合作协议草案，眉头紧皱。

“财哥，你真要跟华丰合资开发盐湖？五五开？这等于把咱们一半的命脉交到他手里！”

“不是真合资。”张大财坐在主位，手指敲着桌面，“是演戏。”

“演戏？”

“对。”张大财看向老周，“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财务和法律专家，把这份协议从头到尾‘优化’一遍。条款要写得漂亮，但核心要埋雷——比如，要求华丰在协议签署后三十天内，注入全部资金。比如，技术专利的归属要模糊，但要加上‘云川新能源拥有最终解释权’。再比如，决策机制要做成‘一票否决制’，但否决权在咱们手里。”

老周眼睛一亮：“拖字诀？”

“对。”张大财点头，“签了协议，他钱打过来，咱们就用各种理由拖着不开工。拖他半年，看他急不急。”

豆小芳还是担心：“可万一他真把钱打过来了呢？几十亿的资金，压在项目上，咱们也会被拖住。”

“他不会打。”张大财笃定道，“沈天南不是傻子，他不会真把几十亿押在一个不确定的项目上。他要的是通过这个项目，渗透进咱们的体系，摸清咱们的底。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不过，是咱们设计好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接下来，分三步走。”

“第一，小芳你负责跟华丰对接，谈判要激烈，要斤斤计较，要让他们觉得咱们很在意这个项目。最后‘勉强’同意合资，但要争取到更多条款。”

“第二，老周你派人盯死吴启明和他小舅子。特别是文物走私那条线，收集证据，但不要打草惊蛇。等雷黑子那边动手的时候，咱们给他加点料。”

“第三，”他顿了顿，“我要见一个人。”

“谁？”

“沈天南的母亲。”张大财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林婉清**。

“沈建国的遗孀？”豆小芳疑惑，“见她干什么？”

“沈建国死了五年，但他在位那么多年，不可能没留后手。”张大财眼神深邃，“林婉清这五年深居简出，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但她手里，一定握着什么东西——要么是保命的，要么是……致命的。”

他放下笔。

“我要知道，沈天南这次回来，到底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他母亲的意思。”

一周后，傍晚。

省城西郊，一处僻静的独栋别墅。

这里是沈家老宅，沈建国去世后，林婉清就一直住在这里，很少出门。

张大财的车停在别墅外三百米处。

老周坐在驾驶座，低声说：“财哥，查过了，别墅里除了林婉清，只有一个老保姆和一个司机。沈天南最近住在市区的公寓，很少回来。”

“她平时有什么活动？”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在花园里散步半小时。然后吃早饭，看书，练字。下午偶尔会出门，去附近的寺庙上香。生活很规律，也很……枯燥。”

枯燥？

张大财不这么认为。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省长夫人，丈夫死后深居简出五年，这本身就不正常。

“你们在这儿等着。”他推开车门，“我一个人进去。”

“财哥，太危险了……”

“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能有什么危险？”张大财整理了一下西装，“再说了，我是来拜访的，不是来打架的。”

他走到别墅门口，按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