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黄河又不是只有我能过(2/2)
没说的,当潘凤得知自家州牧大人的安排、并且还搞出个所谓的“冀州右上将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倒不是他对程奂有什么看法,而是真心觉得老头的安排有大问题。
作为冀州上将军,手底下这帮冀州老兄弟有几斤几两,潘凤还能不知道吗?
尤其是与他关系最铁的“冀州溜须五虎”,那是个顶个“才智不凡”,并且“此五虎甚类我”浪得虚名。
事实上,在韩馥安排的众人中,潘凤唯一觉得有大本领且能让这场平叛多一点胜算的,是沮授这个文武双全的真正大才。
可老名士却安排人家押送粮草,负责后勤保障。
简直就是…
程奂当主将,耿冲做先锋,带着三万差不多也等同于临时拼凑的兵马,还要去硬刚麹义这个冀州之地最善战的悍将!
潘凤都能想象最终的惨烈结果了。
也就是说,冀州局势,真到了糟得不能再糟的地步了。
也真急需自己赶紧回去救场。
桥瑁设想中的,潘凤不可能在兖州、在东郡濮阳城这里与他纠缠太久,也没有任何毛病。
说他错估了潘凤返回冀州的态度,并不是说潘凤不急,而是知道急也没用。
潘凤:局势都已经溃烂至此了,本上将早一日晚一日到冀州城,能干什么?
州牧大人都已经领军出发了,消息传到兖州这边来,至少有七八天的延迟。
老头子与麹义这场大战差不多败局已定,我现在就绕过濮阳,去白马、延津两处渡口,隔着这么远的路程,还需要至少十来天的赶路才能到曲梁那边。
再加上传消息的七八天,黄花菜都凉了,又能改变啥?
桥瑁不知道的是,潘凤对冀州局势的判断比他所想的糟糕千百倍。
正是由于收到了消息,知道了冀州十万火急,预料到了韩馥亲征必败,这才决定不忙着渡河北返了,高低也要把桥瑁这濮阳城给打下来。
因为潘凤比谁都清楚,韩馥一败,自己就成了冀州州牧府这路诸侯、这股势力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
所以必须得全力以赴,做好一切准备,把所有可能存在的隐患都消除,以最为周全的部署来应对接下来凶险挑战才行。
贸然入局,把冀州州牧府最后翻盘的希望全部压上,万一有什么疏漏,存在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导致自己也输了。
那本上将和韩老头都得完犊子。
而他桥瑁,与州牧府所在的魏郡大本营隔河相望的濮阳城,本来就是有可能爆发最大风险的地方之一。
不解决他,潘凤哪敢渡河?
他现在便能勉强凑齐六七千郡县与濮阳两大世家的族兵家丁守城,谁敢保证潘凤渡河进入冀州并去与麹义对垒后,这家伙不会乘虚而入、背后偷袭?
白马,延津两处渡口就在那儿摆着,黄河又不是只有潘凤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