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王宇轩最后的疯狂(1/2)
天色刚擦黑,勐拉城区的鞭炮声就零星的响了起来。
噼啪——砰——
声音时远时近,在暮色里炸开,带着硫磺味的烟雾在街巷间飘散。
今天是华夏的除夕夜,勐拉有不少华夏侨民和商人,他们按照传统放鞭炮、贴春联、吃年夜饭,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延续着故乡的习俗。
但在新天地园区,没有春节的喜庆,只有一如既往的压抑和恐惧。
……
苏婉的房间里。
王宇轩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这两天过得很得意——父亲王建军带着刀疤和柳如烟去了妙瓦底了,整个新天地园区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种手握权力的感觉,让王宇轩有些飘飘然。
“起来。”
他用脚尖踢了踢蜷缩在床边的苏婉。
苏婉身上只盖了条薄毯,露出的肩膀和背上满是新旧交叠的伤痕——
鞭痕、掐痕、烫伤……
她颤抖了一下,慢慢坐起来,毯子滑落,露出更多的伤痕。
“今天过年,”
王宇轩吐出一口烟,烟雾里他的脸显得模糊而扭曲,
“给爷跳个舞,庆祝庆祝。”
苏婉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流下来。
苏婉知道,哭只会招来更狠的折磨。
“我……我不会跳舞……”
她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
王宇轩挑眉,
“那就给爷随便扭!起来,把毯子扔了。”
苏婉咬了咬嘴唇,慢慢站起来。
毯子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身上那些伤痕在苍白皮肤的衬托下更加刺眼。
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脸上还得挤出笑容——
讨好、卑微、恐惧的笑容。
她开始扭动身体,动作僵硬,像一具被操纵的木偶。
手臂抬起,腿迈开,转圈……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苏婉直抽冷气,但她不敢停。
王宇轩看着,眼睛里的兴奋越来越浓。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
把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下,让她赤裸着身子给自己跳舞、强颜欢笑,就算满身伤痕却又不敢反抗。
“对,就这样,”
王宇轩笑了起来,烟灰掉在床上也不浑然不知,
“扭得再骚一点。你不是家里的大小姐吗?不是从小练芭蕾吗?来,给爷跳段芭蕾。”
苏婉的心在滴血!
她确实从小练芭蕾,那是母亲送她去学的,说女孩子要学点艺术,培养气质。
可现在,自己要用这份技艺来取悦一个恶魔。
苏婉抬起腿,做了一个勉强算得上芭蕾的动作。
身体疼得发抖,但脸上还得露出笑容。
“哈哈哈!”
王宇轩大笑,烟都笑的快拿不稳了,
“好!跳得好!继续!”
窗外,鞭炮声又响了几声。
砰——啪——
声音在夜色里回荡……
……
园区大门口,守卫室。
这是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靠墙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扔着一副扑克牌和几个空啤酒瓶。
墙上挂着个老式电风扇,慢悠悠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四个守卫挤在里面,两个坐在椅子上,两个靠在墙边。
他们都穿着迷彩服,腰间别着手枪,但状态很松散——
今晚是除夕,园区里那些“员工”下班也早,守卫的工作也轻松了不少。
“听,又放鞭炮了。”
靠门的一个年轻守卫说。
“华夏人就是事多,”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守卫撇了撇嘴,
“过年就过年,放什么炮,吵死了。”
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胖守卫抓起桌上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不过话说回来,王少这两天可是玩得开心啊!听说培训部新来的那几个女的,被他折腾得够呛!”
“何止够呛,”
年轻守卫压低声音,
“我昨晚值班,那个叫苏婉的叫得跟杀猪似的,王少还哈哈大笑。后来我上楼看了一眼,那女的被绑在床上,身上全是伤……”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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