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转变:被袁湘琴打动(1/2)
在时光缓缓流淌的长河里,袁湘琴那如春日暖阳般的真诚与善良,一点点渗透进江裕树看似冰冷坚硬的 “嫌弃外壳”。
江裕树,这个在学校里堪称风云人物的少年,脑袋瓜转得极快,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身上还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小傲娇劲儿。在那片充满热血与激情的篮球场上,他更是活力无限的代表。那是一个阳光格外耀眼的午后,炽热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将整个校园都镀上了一层金黄。学校的篮球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场边围满了加油助威的同学,呐喊声、欢呼声交织成一片。江裕树身姿矫健,犹如一头敏捷的猎豹,在球场上左冲右突、穿梭自如。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帅气,每一次投篮都精准有力,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引得周围同学的阵阵欢呼,那欢呼声仿佛要冲破天际 。然而,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在一次激烈的抢球过程中,对方球员的脚步不经意间干扰到了他,他的右脚突然狠狠地一扭,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脚踝处传来,好似有千万根钢针在扎,江裕树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地上。他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试图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站起来继续比赛,可刚一用力,钻心的疼痛就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整个人又跌坐了回去。同学们见状,纷纷像潮水一般围了过来,现场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有人心急如焚地跑去通知老师,边跑边喊:“老师,不好啦,江裕树受伤了!” 有人则在一旁关切地询问他的状况,你一言我一语:“裕树,你怎么样?疼不疼啊?”“要不要叫救护车?”
此时,袁湘琴正在家中帮江妈妈准备着晚餐,厨房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她手中的菜还没择完,那些嫩绿的蔬菜还整齐地摆放着,就接到了江裕树同学打来的电话。听到江裕树受伤的消息,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就像一只慌乱的小鹿在乱撞,手中的菜 “哗啦” 一声毫无预兆地掉落在地上,有些菜叶子还滚落到了墙角。她顾不上收拾,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心急如焚地朝着学校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一路上,汗水不停地从她的额头冒出,浸湿了她的发丝,发丝也变得凌乱不堪,一缕缕地贴在她的脸颊上,但她全然不顾。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江裕树受伤的画面,担忧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学校篮球场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江裕树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神情。
袁湘琴快步走到他身边,脚步急促得差点绊倒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平日里那总是迷糊的眼神此刻满是坚定与担忧,眼神中仿佛写满了对江裕树的关切。“裕树,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没有早点来。” 她一边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奔跑后的喘息,一边轻轻查看他的伤势,眼神中满是心疼。江裕树看着袁湘琴慌张的模样,原本因为疼痛而烦躁的心情竟莫名地平静了几分,他小声嘟囔着:“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可袁湘琴哪里听得进去,她全然不顾自己平时的迷糊,一路上对江裕树嘘寒问暖,扶着他慢慢地往家走去,每走一步都生怕弄疼江裕树。
回到家后,袁湘琴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她先是赶紧找来冰袋,那冰袋上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她轻轻地帮江裕树冰敷扭伤的脚踝,一边敷还一边叮嘱他:“忍着点,冰敷可以消肿。” 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睛紧紧地盯着江裕树的脚踝,观察着冰敷的效果。随后,又翻箱倒柜地找出跌打损伤的药膏,那药膏的瓶子都有些旧了,她仔细地涂抹在江裕树的脚踝上,手法轻柔,生怕弄疼了他,每一个涂抹的动作都充满了关心。接着,她又按照江妈妈的嘱咐,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为江裕树熬煮营养丰富的骨头汤。她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一会儿看看锅里的汤,锅里的汤正在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冒着热气;一会儿又跑去看看江裕树的情况,眼神中满是牵挂。火苗舔舐着锅底,汤在锅里翻滚着,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那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江裕树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袁湘琴忙前忙后的身影,原本还带着些许倔强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他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嫌弃的嫂子,心中那股对她的嫌弃悄然消散了几分,一种别样的温暖在心底慢慢蔓延开来,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他的心房。
日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过着,又有一回,江裕树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而心情低落。当他看到试卷上那鲜红的分数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他低着头,头发都遮住了眼睛,默默地收拾好书包,一个人失落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他却仿佛置身事外,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回到家后,他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把自己关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房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袁湘琴正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节目,但她听到江裕树房间传来的关门声,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悄悄地走到江裕树的房门前,脚步放得很轻很轻,轻轻地敲了敲门,温柔地问道:“裕树,你怎么了?开门让嫂子看看。” 房间里没有回应,只有寂静的空气,袁湘琴又敲了敲,依旧没有动静。她没有放弃,而是耐心地站在门口,轻声说道:“裕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嫂子说哦,嫂子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传来江裕树低沉的声音:“我没事,你别管我。” 袁湘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失落,那失落的情绪仿佛也感染了她,她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说道:“裕树,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太好,嫂子以前也有过考试考砸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但是我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真诚,试图打开江裕树的心结。
也许是被袁湘琴的真诚所打动,江裕树终于缓缓打开了房门。袁湘琴看到他那沮丧的模样,心疼不已,眼睛里都泛起了泪花。她拉着江裕树坐在床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指责他,而是耐心地听他倾诉烦恼。江裕树一股脑地说出了自己在学习上的压力,对这次考试成绩的失望,以及对未来的迷茫,那些话语仿佛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子全都释放了出来。
袁湘琴静静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和鼓励,等江裕树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她分享着自己曾经在学习上遇到的种种困难,那些被难题困扰的夜晚,她在昏暗的台灯下,对着习题抓耳挠腮;那些因为成绩不好而偷偷哭泣的日子,泪水打湿了枕头。她讲述着自己是如何通过不断努力克服这些困难的,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那么生动,仿佛那些画面又重新浮现在眼前。她的语气是那么真诚,眼神中充满了鼓励,让江裕树第一次觉得,这个曾经被自己叫做 “笨蛋” 的嫂子,其实有着无比坚韧的内心。
“裕树,一次考试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只要我们不放弃,继续努力,就一定会取得进步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袁湘琴微笑着看着江裕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那信任的目光仿佛给了江裕树无尽的力量。江裕树抬起头,看着袁湘琴,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嫂子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值得信赖,就像他在黑暗中行走时看到的那盏明灯。
从那以后,江裕树对袁湘琴的态度发生了 180 度大转变。在学校里,他不再故意让袁湘琴难堪,反而会在同学面前维护她。有一天课间,几个同学围在一起闲聊,其中一个同学嘲笑袁湘琴笨,说她总是丢三落四,学习也不好,那同学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比划着。江裕树听到这些话,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脸色变得阴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立刻站起身,动作迅速得差点碰倒了椅子,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走到那几个同学面前,大声说道:“不准你们说我嫂子!” 那模样,就像一只护着家人的小狮子,眼神中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坚定,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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