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出击解决王执事(2/2)
一个计划在脑中逐渐成形,冷酷而精密。
她开始有意识地“遗漏”一些东西。比如,在完成某个极其危险的火系任务后,“虚弱不堪”地“不小心”将一块蕴含精纯但极不稳定火灵力的矿石残片遗落在任务地点。又比如,在向王执事汇报工作时,言语间流露出对某种能“快速恢复元气”的廉价草药(实则与她研究的催化剂无关)的渴望,暗示这是她“勉强支撑”的秘密。
她在引导王执事,引导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邪器吸血”和“廉价草药”上,强化其误解。同时,悄无声息地收集整理能证明王执事违规的铁证。
第四步:致命一击——来自“规则”的审判
时机终于成熟。
这一日,王执事又以莫须有的罪名罚温雅去清理废弃多年的“地火井淤渣”,那是公认的绝地,炼气中期弟子下去都九死一生。
温雅没有争辩,低头领命。转身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彻底的冰寒。
她去了。但没有真正深入险地,而是在边缘徘徊良久,利用玉佩和归藏界做足了自己“艰难求生、再度重伤”的伪装。甚至不惜真的让地火毒气灼伤手臂,留下狰狞的痕迹。
当晚,她没有回自己的棚屋,而是耗尽全部精神力和仅存的灵石,激活了玉佩一个极其微弱却关键的辅助功能——短距离、单向、一次性的神念信息传递。将一段精心编纂、七分真三分假、嵌入关键证据的信息,直接送入了戒律堂一位以刚正不阿着称的执事房中。信息的核心直指王执事:为私利屡派弟子送死、克扣倒卖宗门资源、其行为间接导致柳清漪接触魔物(留有物资流向模糊证据)、并疑似修炼邪术(指其对温雅“精血”的异常关注)。
举报者,匿名。但证据链,尤其是物资克扣和危险任务记录,清晰得令人发指。
第二天,当王执事一脸狞笑地准备去地火井“收尸”或“接收终于被彻底榨干的温雅和玉佩”时,等待他的是戒律堂森冷的铁律和那位刚正执事锐利如剑的目光。
人证(其他被克扣欺压的弟子被顺势调查)、物证(温雅提供的账目碎片和任务记录)、动机(对“精血”的贪婪),甚至还有那枚被温雅提前“遗落”在王执事房附近的不稳定火灵矿(被解释为修炼邪术的辅助物),构成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王执事面色惨白,厉声嘶吼着“冤枉”、“是温雅那个贱人陷害”,甚至口不择言地攀咬玉佩邪器。
戒律堂执事只是冷漠地挥手:“邪器?何处?你指认的温雅昨日在地火井重伤,此刻仍在昏迷,被杂役抬回。她如何陷害你?倒是你,王执事,对一名癸字弟子如此‘念念不忘’,甚至臆测其身怀异宝,心术已然不正!”
借刀杀人,功成。
王执事被废去修为,拖入刑狱,结局比柳清漪更为凄惨。
温雅“昏迷”了一整天,在归藏界灵泉的滋养下真正恢复。醒来时,听闻消息,脸上只有劫后余生的惶恐和一丝茫然,完美扮演了一个侥幸从恶毒执事手中活下来的幸运儿。
无人知道,那枚冰冷的玉佩,那个神奇的归藏界,以及一套来自异世的、名为“科学”的思维武器,如何在黑暗中协同运作,完成了一次精准而致命的绝地反杀。
癸字区的天空似乎清明了一丝。温雅知道,最大的眼前威胁已除。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因修炼《混元诀》和日夜劳作而磨出了一层薄茧。
猥琐发育结束了?不,这只是开始。下一个威胁或许就在明天。但此刻,她终于赢得了片刻喘息,和继续在荆棘中前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