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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边市萝卜砸敌骑,金陵夜雨会盐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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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深秋,寒风已带刀锋之意。

边城“黑石集”的土墙外,三十辆改装过的四轮马车排成长队,每辆车上都堆着用草席遮盖的货物。只是那草席高高隆起,形状怪异得让守城老兵都忍不住侧目。

萧义翻身下马,拍了拍领头那辆车的车厢:“老陈头,你这车装的是萝卜还是小山包?”

赶车的老兵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萧二爷,您自己瞧!”

草席掀开一角——根根萝卜粗如成人小腿,通体莹白如玉,在晨光下竟泛着淡淡光泽。最大的那根,怕是得有二十斤重。

“这……这是萝卜?”旁边一个年轻商贩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

萧义哈哈大笑,叉腰道:“咱们王府暖房里种出来的‘镇北青瓷菜’,听说过没?这萝卜算小的,前天挖的那颗白菜,得两个壮汉才抬得动!”

车队里哄笑起来。这些老兵都是辎重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一半是伤残退下来的老卒,一半是刚训练三个月的新兵蛋子。此刻人人脸上都带着种莫名的骄傲——那暖房是他们一砖一瓦搭起来的,这菜是他们日夜轮班照看长大的。

“都听着!”萧义跃上马车,扫视全场,“这次是咱们北境自救的第一趟买卖。郡主说了,换回来的粮食、布匹、药材,关系到整个北境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路上都给我打起精神!”

“喏!”三十辆车旁,百名护卫齐声应喝。其中五十人是新兵,握刀的手还有些发颤,但眼睛亮得吓人。

车队吱呀呀驶出城门,朝三十里外的边境集市“灰驼坡”而去。

同一时辰,北境王府书房。

八岁的萧青瓷站在特制的高脚椅上,正伏案批阅文书。椅子是徐晃命人连夜赶制的,比寻常椅子高出一尺,椅背还雕了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

“报——”亲兵在门外高声道,“盐矿第三批粗盐已运抵仓库,共计八百石!”

萧青瓷头也不抬,朱笔在账册上勾画:“按前日议定的,两百石留存军用,一百石分发各县衙平价售卖,剩余五百石……嗯,让萧礼拟个章程,与江南来的行商换购铁料。”

“是!”亲兵领命而去。

慧净盘坐在书房角落的蒲团上,手中佛珠缓缓转动。他睁眼看向萧青瓷,忽然开口:“郡主,你气息不稳。”

萧青瓷笔尖一顿,苦着小脸转头:“大师看出来了?昨夜练《金刚伏魔拳》第三式‘罗汉降魔’,总觉得气脉在檀中穴滞涩,运转到右臂时就散了。”

“下来。”慧净招手。

萧青瓷乖乖爬下椅子——是真用爬的,腿太短,够不着地。这动作让刚进门的徐晃看得眼角一抽,连忙扭头假装没看见。

慧净手指轻按萧青瓷腕脉,闭目片刻:“你太急了。”

“北狄骑兵近日在边境频繁出没,父王闭关,韩叔重伤未愈……”萧青瓷抿了抿唇,“我必须尽快突破到凡武五品。”

“武道修行如江河行地,急则断流,缓则淤塞。”慧净收回手,“《金刚伏魔拳》乃佛门护法武学,重在一个‘定’字。你心念杂乱,如何降伏外魔?”

萧青瓷怔了怔,忽然想起那日葬龙谷,李黑牛浑身浴血却仍咧嘴笑着冲她说“郡主快走”的模样。她深吸口气,双手合十:“请大师指点。”

“去院中。”慧净起身,“今日不练招式,站桩。”

灰驼坡集市建在两山夹峙的谷地中,是北境与西域诸部、北狄边民做了几十年的“三不管”地带。土坯房、毡帐、木板棚子杂乱地挤在一起,空气中混杂着牲口味、香料味和马粪味。

萧义的车队驶入时,整个集市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些隆起的草席上——那形状、那大小,绝不可能是寻常货物。

“让开让开!”几个北狄打扮的汉子推开人群,领头的是个疤脸壮汉,腰间挂着弯刀,径直走到萧义面前,“南人,运的什么?”

萧义抱臂挑眉:“你谁啊?”

“巴图,这片集市我说话算数。”疤脸汉子咧嘴,露出被马奶酒染黄的牙齿,“要想在这儿做买卖,得交‘地头钱’。”

车队里的老兵们手按刀柄,新兵们则紧张地吞咽口水。

萧义忽然笑了,走到第一辆车旁,猛地掀开草席!

哗——

集市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萝卜在秋日阳光下,白得晃眼。最大的几根简直像孩童的腰身粗细,整齐码在车上,宛如一堵玉墙。

“这……这是萝卜?”一个西域胡商手里的琉璃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巴图也愣住了。他蹲下身,拔出匕首戳了戳萝卜,刀刃轻易没入,拔出时带出清甜的汁液。他舔了舔刀尖,眼睛猛地瞪大:“甜的?”

“暖房特供,‘镇北青瓷菜’。”萧义叉腰,“一根换三袋粗盐,或者两匹粗布。要粮食的话,一根换五斗黍米。”

人群炸开了锅。

这价钱简直便宜得离谱!如今北境封锁,盐价飞涨,三袋粗盐在黑市能换一匹好马了!

“我要十根!”

“我全包了!”

“让开!我先来的!”

商贾们蜂拥而上,巴图被挤得踉跄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盯着那些萝卜,又看看萧义身后那些明显是新兵的护卫,眼中凶光一闪。

“慢着!”巴图吼道,“这买卖,得按我的规矩来——所有货,我巴图商队先挑,价格折半!”

萧义眯起眼:“凭什么?”

“凭这个!”巴图拔出弯刀,他身后十几个北狄汉子同时亮出兵刃。

集市瞬间安静。商贩们纷纷后退,几个西域胡商摇头叹气——巴图是北狄某个部落头人的弟弟,在这片集市横行惯了,连驻守的北境边军都睁只眼闭只眼。

萧义盯着那明晃晃的弯刀,忽然咧嘴笑了。

他转身,从车上抱起一根最大的萝卜——那萝卜足有他半人高,粗如木桩。萧义掂了掂,转头对车队喊道:“弟兄们,郡主说过什么来着?”

老兵们愣了下,随即哄然大笑:“郡主说,咱们的菜,能养人,也能砸人!”

“那还等什么?”萧义双手抡圆,那二十多斤的萝卜带着风声呼啸而出!

巴图根本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有人用萝卜当武器?他下意识举刀格挡。

“砰!”

萝卜砸在弯刀上,爆开一团白浆。巨力传来,巴图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紧接着那半截萝卜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汁液糊了满脸,人仰马翻摔出两丈远!

“动手!”车队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五十个新兵起初还有些发懵,但看见那些北狄汉子冲过来,本能地抱起车上的萝卜、白菜、大南瓜——对,还有南瓜,那南瓜大得像个磨盘——抡圆了就砸!

一时间,集市上萝卜横飞,白菜漫天。

一个北狄汉子被白菜砸中胸口,踉跄后退,咳出一口血沫——那白菜硬得像石头!

另一个更惨,被南瓜直接砸趴下,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老兵们笑得前仰后合,也不插手,就抱着胳膊看热闹。有个老卒还指点:“小王!往左扔!对对,砸他下盘!”

“李二狗你傻啊!那萝卜留着能换盐!捡块石头不行吗?”

半柱香后,巴图带来的十几个汉子全躺下了,人人身上糊满菜汁菜叶,有个倒霉蛋脑袋上还顶着半片白菜帮子。

萧义走过去,踩住巴图胸口,弯腰捡起那截砸烂的萝卜,凑到他面前:“现在,还收地头钱吗?”

巴图看着那萝卜,又看看周围那些抱着“蔬菜武器”虎视眈眈的新兵,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不……不收了……”

“很好。”萧义直起身,扫视全场,“诸位,继续做买卖!价格不变,童叟无欺!”

集市轰然沸腾。

金陵,秦淮河畔。

秋雨绵绵,打湿了青石板路。赵琰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扮作寻常书生模样,沿河岸缓步而行。他身后跟着两个扮作书童的暗卫,三人看似随意,实则眼观六路。

三天前抵达金陵,赵琰没有直接去沈家,而是先住进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这三天,他走访了金陵城六处茶楼、四家书院,甚至混进盐商聚会的外围听了一耳朵。

得到的消息不容乐观。

沈万三已被软禁在沈府,门外有金陵府衙的衙役“护卫”,说是护卫,实为监视。王太师的门生、金陵知府周文远三日前发布告示,以“涉嫌通匪、囤积居奇”为由,查封了沈家在金陵的十二处店铺、三座仓库。

更麻烦的是,江南士族的态度暧昧。赵琰暗中接触了几家与沈家有姻亲关系的世家,对方要么称病不见,要么打哈哈说“此事涉及朝廷法度,不敢妄议”。

“公子,前面就是‘听雨楼’。”身后暗卫低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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