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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跳出棋局 落子无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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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佩独自一人走入深邃的胡同。脚下是斑驳的青石板,两旁是青砖灰瓦垒砌的院墙,探出墙头的槐树枝丫在清冷的月色下勾勒出疏淡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老北京胡同特有的、混合着泥土、植物和煤烟味道的气息。他的目标,是胡同深处一家亮着昏黄灯光、连块像样招牌都没有的小茶馆。这里,是他前世后来才偶然得知的一个地方,一些真正的“老京城”、消息灵通却又极其低调、不太显山露水的人物,偶尔会在此处聚会,谈些不着边际却又可能暗藏机锋的话语。

他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茶馆里空间不大,只有寥寥四五张八仙桌,客人更是稀少。一桌是两位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老者,在袅袅茶烟中安静地对弈,落子无声;另一桌是几个看起来像是学者或者文化人的中年男女,正围着茶杯低声讨论着什么,表情认真。老板是个身材微胖、面相朴实的中年人,正就着柜台上那盏台灯的光亮,低头专注地擦拭着一把紫砂壶,对于覃佩的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平淡无波,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手里的活计,仿佛进来的不过是街坊邻居。

覃佩对此毫不意外,自顾自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木质窗棂外,是一丛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细竹。他要了一壶最普通的茉莉花茶。

他来这里,并非为了探听什么具体消息——以他此刻的能力和先知,寻常意义上的“消息”已无太大价值。他来的目的,是感受,是观察,是让自己彻底沉浸并融入这个时代的“静”的一面,与刚才舞厅那令人窒息的“动”形成鲜明对照,以此锤炼心神,巩固境界。同时,也是向某些潜在的、游离在主流视线之外的“眼睛”,传递一个微妙的、不易察觉的信号——覃家那个以往只知道声色犬马的纨绔小子,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这种变化,无需宣扬,自会通过这种看似无意的行为,流入该知道的人耳中。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粗陶茶壶,斟入白瓷茶杯中,动作娴熟而自然,带着一种与年龄和外表格格不入的沉静气度。茉莉花茶的香气随着水汽氤氲开来,清新而沁人心脾,稍稍驱散了鼻尖残留的舞厅里的烟酒气味。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今晚“断然拒绝周远鹏精心布置的赌局”、“独自一人出现在后海老茶馆”的消息,就会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渠道,悄然传到一些人的耳朵里。这种无声的宣告,比他直接去宣扬什么、证明什么,效果要好得多,也深刻得多。

就在他品着第二泡茶,感受着茶汤在舌尖回甘的细微变化时,茶馆的门再次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半旧棕色夹克、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有些书卷气,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和不得志的中年男人,有些匆忙地走了进来。他似乎在找人,目光带着急切扫过茶馆内有限的几桌客人,最后落在了那几位文化人一桌,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快步走了过去,微微躬身,压低声音交谈起来,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甚至还有几分恳求。

覃佩的目光原本随意地扫过这个新进来的、看起来有些落魄的中年男人,并未过多停留。然而,就在视线即将移开的刹那,他的目光却微微一凝。

吸引他注意力的,并非这个男人本身,而是他随身携带的、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因为走得急,包口的搭扣没有完全扣好,此刻打开放在桌上,露出里面一叠厚厚的、写满了复杂公式和精细电路图的手稿纸页。以及,覃佩那远超这个时代数十年的知识储备与洞察力,瞬间便识别出——那手稿边缘处,用铅笔匆忙标注的几个英文缩写和数学符号概念——那涉及到的,竟是未来移动通信基础架构中,一个非常关键、且在此刻的科研领域尚属极其前沿、甚至被多数人视为天方夜谭的技术难点!

有点意思。

覃佩端起茶杯,凑到唇边,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此刻的眼神,唯有嘴角,泛起一丝真正的、带着些许探究兴趣的浅淡笑意。

跳出周远鹏那令人作呕的、狭隘不堪的棋局,真正的、有价值的“棋子”,似乎开始在不经意间,自己出现在这幅更为宏大的棋盘之上了。

他轻轻吹开浮在澄黄茶汤表面的几片碧绿茶叶,思绪却已然飘远,越过这古老的京城,飞向了南方那座正在蓄势待发的金融之城。

下一步,是该去魔都看看了。那里的证券交易所,以及即将在那里涌现的第一批敢于吃螃蟹的弄潮儿,或许能为他初期的资本积累,提供一个更高效、也更“干净”的平台。毕竟,原始的资本,是实现更大图景的必要工具。

至于周远鹏?

他若识趣,懂得收敛,暂时懒得理会,如同拂去衣角的微尘。

他若还不死心,妄图再伸爪子……

覃佩眼中闪过一丝几近虚无的淡漠光芒。他不介意耗费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异能,让他提前、且深刻地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无可抗拒的“厄运缠身”。那将是比任何人为报复都更精准,也更令人绝望的惩戒。

(第二百六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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