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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天下一统 四海归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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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的覆灭,如同一曲苍凉的绝响,彻底击碎了山东列国最后残存的抵抗意志。秦国这架已然磨合至臻的战争与统治机器,以无可阻挡的雷霆之势,开始了对剩余疆域的全面整合与消化。咸阳宫深处的决策,其目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战场胜负,而是放眼于如何将这片广袤多元的土地、亿万生民真正熔铸为一体,奠定那万世不易、铁桶般的江山基业。

楚国降服,水陆并进与项燕的悲歌

面对秦国“刚柔并济”的双重战略挤压,看似庞大的楚国,其抵抗力量从内部开始迅速土崩瓦解。就在上柱国项燕于方城一线积极整军备武、深沟高垒,准备与秦军决一死战之际,后方郢都的楚王宫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在令尹李园(其背后不乏黑冰台的暗中推动与许诺)以及一众被秦国的金帛与“保全”承诺喂饱的贵族大臣连日劝说、甚至可称为威逼利诱下,本就优柔寡断、贪恋富贵的楚王负刍,最终在巨大的恐惧与“不失封侯”的诱惑下,选择了不战而降。

当项燕在前线接到郢都城门已开、楚王室宗庙已献上降表、黑水龙旗取代凤凰旌旗的紧急军报时,这位一生忠勇、欲挽狂澜于既倒的老将,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他屏退左右,独自登上营中高台,面向郢都方向,凝视良久,最终仰天长叹,虎目中含着一腔未能洒于疆场的热泪:“非项燕不尽忠,非楚卒不效死,实乃天意亡楚,君王自弃社稷!悠悠苍天,曷此其极!” 在麾下誓死追随的亲信部将们含泪苦劝之下,为避免无谓的牺牲与部族可能遭受的清洗,项燕万念俱灰,最终解下佩剑,扔于地上,默然接受了这屈辱的结局。

王翦率领的秦军主力,几乎兵不血刃,便以征服者与秩序恢复者的双重身份,浩浩荡荡地开进楚地,有条不紊地接管各座城邑、关隘与军营。与此同时,蒙武率领的、已初具规模的探索军精锐,配合着新建的楼船水师,沿长江顺流东下,一路接收沿岸大小城邑,宣示秦法,安抚地方。最终,大秦的玄色龙旗,第一次高高飘扬在了东海之滨的吴越故地,咸湿的海风裹挟着秦军士卒带有陇西口音的号令,宣告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燕齐束手,四海归一与最后的仪式

楚国这最后一个能与秦国在版图上稍作抗衡的大国的倾覆,如同推倒了最后的多米诺骨牌。偏安于辽东苦寒之地、依靠赵嘉残部支撑的燕国残余势力,与东方承平已久、军备松弛的齐国,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

在代地自称代王的赵嘉(燕王喜之子),在秦军北地精锐与王翦部分主力的威慑下,深知大势已去,为保全宗族性命,只得遣使献上降表舆图,自去王号。而齐王建,这个在秦国的“远交近攻”策略下安逸了数十年的君王,在宰相后胜(早已被吕不韦与黑冰台经营多年)的“劝导”下,更是做出了惊人之举——他亲自乘坐白马素车,带着齐国完整的舆图、户民册籍以及象征权力的玺印,前往咸阳,匍匐于嬴政阶前,表示愿永为秦臣,只求保全宗庙祭祀。至此,战国七雄尽数纳入大秦版图,持续五百余年的列国纷争,画上了休止符。四海之内,莫非秦土;率土之滨,莫非秦臣。

建制立法,定鼎乾坤与千古变革

四海初定,咸阳宫中便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旨在重塑天下格局的制度建设。在化名“白弈”、“范峪”的白起与范雎,以及李斯、王绾等重臣的反复廷议与建议下,嬴政力排众议,做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周行分封,诸侯坐大,战乱不休,此乃天下祸乱之源!自今日起,废分封,行郡县!天下划为三十六郡,郡下设县。郡守、郡尉、监御史,皆由中央直接考核任免,秩比二千石,三年一考绩,优者升迁,劣者黜退!绝不容许国中之国再现!”

这一决定,如惊雷炸响,彻底打破了自西周以来延续八百余年的分封宗法制度,确立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中央集权的官僚帝国统治模式。诏令颁布,天下震动,尤其是那些原本还希冀能如周代诸侯般获得一块封地的投降宗室和部分有功将领,心中难免失落,但在秦国强大的武力与严密的法度面前,无人敢公开反对。

与此同时,由廷尉李斯主持,汇聚了法家精英与熟悉六国律法的旧吏,历时数年修订的新版《秦律》也正式颁行天下。这部新的法典,在商鞅旧法“赏罚分明、轻罪重罚”的核心基础上,适当吸收了齐、楚等地律法中“刑罚相称”、“注重证据”等较为合理的成分,并对赋税、徭役、户籍、商贸等各方面做出了更细致、更统一的规定,使其在保持秦法高效严厉特质的同时,显得更加完善和具备普适性,为这个崭新的大一统帝国提供了坚实的法律骨架。

李牧归心,北疆定策与将星的新生

在咸阳作为“客卿”被礼遇、观察了数月之久的李牧,亲眼见证了秦国如何以惊人的效率消化韩、赵、魏、楚等广袤新地。他看到了原本语言文字、度量衡、货币乃至风俗习惯各异的六国故地,正在被秦吏、秦法、秦制以及“秦文正字”迅速整合;他了解到了秦国对北方匈奴的长期战略并非简单的防御,而是蕴含着主动出击、彻底解决边患的雄心。尤其是与“白弈”的数次深谈,让他对秦军的整体战略、后勤保障以及未来可能的北伐方略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回想赵国的昏聩灭亡与自身的遭遇,再对比秦国的朝气蓬勃与远大目标,李牧沉寂的将星之魂,终于再度燃起。

这一日,他主动请求觐见。在庄严肃穆的寰宇殿中,李牧褪去了客卿的常服,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武弁服,对着端坐于上的嬴政,郑重地行以最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而坚定:“罪臣李牧,蒙陛下不杀之恩,以国士相待,观察日久,感触良深。今四海初定,然北疆胡患未除,实为华夏心腹之患。臣李牧,愿效犬马之劳,为大秦效力,为陛下镇守北疆,扫清边尘,虽万死而不辞!”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亲自步下丹墀,扶起这位他期盼已久的名将:“朕得将军,北疆无忧矣!将军乃国之干城,何必再提‘罪臣’二字。北疆防务,自太原地至云中、九原,朕就全权托付给将军了!一应军需粮秣、兵员调配,皆优先供给!”

在嬴政的全力支持下,李牧与白弈(白起)密切配合,开始着手重组并强化北疆防务。他不仅巧妙地将赵国旧部擅长的骑兵机动战术与秦军强大的弩阵、重步兵方阵相结合,更根据自己多年与匈奴交战的经验,提出了一套完整的、以“筑城塞(如未来的长城雏形)、屯精兵、训锐骑、广蓄牧”为核心的主动防御与适时反击相结合的北疆防御体系。一支新的、融合了秦赵之长的“北地军团”,开始在阴山脚下、黄河之滨厉兵秣马。

海外探索,初现成果与疆域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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