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玄门协会的人!找上门:你这是违规传教(1/2)
上午十点的派出所民俗顾问办公室,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陈默刚整理好的避煞手册上,手册封面上“江城社区避煞指南”的字迹还带着朱砂的淡红光。他刚把昨天从纺织厂带回的血玉碎片放进朱砂盒,办公室的门就被“笃笃”敲响,没等回应,两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就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胸别银色徽章,上面刻着“江城玄门协会”的字样。
为首的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得像在审犯人,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掏出个墨绿色证件:“陈默同志,我们是江城玄门协会督查部的,我叫周正明,这位是同事李伟。接到群众举报,你近期频繁‘公开使用玄门术法’,直播画符、净化煞气,涉嫌违规传教,我们需要跟你了解情况。”
陈默手里的朱砂笔顿了顿,望气术扫过两人——周正明身上裹着层淡淡的正气,却带着股紧绷的“官僚气”,李伟则显得有些局促,手指不停摩挲公文包带,两人身上都没有阴罗会的煞气,倒像是来“办公事”的正经人。他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周部长,请坐。我做的是民俗避煞科普,不是传教,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说。”
“避煞科普?”周正明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上面是陈默直播的截图,红圈标着“画符发光”“残阳镜照煞”的画面,“这些画面在网络上广泛传播,有人举报你‘利用玄门术法误导群众,收取高额打赏’,这不符合《玄门协会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玄门术法不得公开演示,不得用于商业牟利’。”
办公室门没关,王浩扛着钢管路过,听到“违规传教”当场就炸了,钢管“哐当”杵在门口:“你们瞎扯啥!小陈直播是教大家避煞,打赏是别人自愿给的,他一分没乱花,全买朱砂黄纸了!上次净化纺织厂,还自己贴钱买朱砂,这叫传教?你们玄门协会咋不看看阴罗会害人,倒来管帮人的?”
李伟被王浩的嗓门吓了一跳,往周正明身后缩了缩。周正明脸色沉了沉:“这位同志,请你冷静!我们是按条例办事,玄门术法本就该‘对内传承,对外低调’,陈默同志的行为已经超出‘科普’范畴,比如上周直播画‘清洁咒’,在线人数破两万,打赏金额超十八万,这已经具备‘商业传播’性质,涉嫌违规。”
“十八万打赏?”陈默突然笑了,从抽屉里拿出财务记录,推到周正明面前,“周部长可以看看,这些打赏我一分没私吞,其中十万捐给了阳光小区老郑的家属当赔偿,五万买了避煞手册的印刷材料,剩下三万存在派出所指定账户,用作后续净化煞气的耗材费。至于直播画符,都是基础术法,教大家识别煞气、避开危险,比如‘净手咒’‘清洁咒’,没有任何‘传教’内容,反而帮很多居民解决了实际问题。”
周正明拿起财务记录翻了两页,眉头皱得更紧:“就算资金用途合规,公开演示术法也不符合规定。玄门术法讲究‘秘传’,公开传播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学去乱用,还可能引发群众对‘封建迷信’的误解,这是协会一直禁止的。”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口就传来李雪的声音,她举着手机小跑进来,屏幕里正播放昨天陈默在老街老槐树净化煞气的直播回放:“周部长!您看这段!陈大师净化的是阴罗会残留的血玉煞气,当时有二十多位居民在场,还有人录了视频,现在老街居民再也不用怕老槐树‘闹鬼’了!这不是传教,是实实在在的为民服务!”
直播回放里,陈默用残阳镜照出老槐树下的血玉碎片,红光净化煞气的画面清晰可见,弹幕里满是“谢谢陈大师”“终于敢走老槐树了”的留言。周正明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没说话,李伟却悄悄凑过去看,眼神里藏着点好奇。
王浩趁机把钢管往旁边一靠,搬来一摞厚厚的资料:“周部长,您再看看这些!这是阳光小区王阿姨的感谢信,说小陈帮她净化了电梯井的煞气;这是东郊医院护士林晓的表妹寄来的锦旗,感谢小陈送林晓的冤魂入轮回;还有纺织厂工人的联名签字,说小陈净化工厂后,他们去清理废料再也不觉得浑身发冷了——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哪来的传教?”
周正明翻着资料,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慢慢缓和,却还是没松口:“这些案例我们认可,但‘公开演示’的问题依然存在。比如你用‘残阳镜’照煞,直播画面里清晰展示了术法效果,这很容易让群众产生‘玄门万能’的误解,甚至可能有人模仿你画符,反而沾了浊气。”
“模仿画符?”陈默从抽屉里拿出张空白黄纸和普通朱砂,递给李伟,“李同志可以试试,随便画道你见过的符,看看能不能有效果。玄门术法讲究‘炁随符走’,没有内炁基础,画出来的就是废纸,连普通浊气都挡不住,更别说煞气了。”
李伟犹豫了一下,接过纸笔,照着直播截图画了道清洁咒,线条歪歪扭扭,朱砂还洇了纸。陈默拿起符纸,对着窗外的阳光晃了晃:“您看,这符纸没有任何‘符气’,就算有人模仿,也只是浪费纸而已。我直播时反复强调‘术法需传承,勿随意模仿’,还教了很多不用术法的避煞方法,比如艾草煮水洗澡、保持室内通风,这些都是科学又实用的,怎么会是传教?”
周正明刚想反驳,突然咳嗽了两声,手捂在胸口,脸色微微发白。陈默眼神一动,望气术扫过去——周正明的胸口裹着层淡淡的灰黑色浊气,像块湿抹布贴在衣服上,还带着点阴罗会血玉的暗红色痕迹。
“周部长,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口发闷,晚上失眠,还偶尔闻到淡淡的霉味?”陈默起身走过去,“您身上沾了阴罗会的残留浊气,不是普通的感冒,再拖下去可能会头疼、乏力。”
周正明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这症状持续了半个月,去医院检查说没毛病,只开了点感冒药。”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阴罗会的浊气?我最近没去过什么特殊地方,就上周去了趟城郊的废弃道观,那地方据说以前是玄门协会的旧址。”
“那道观三年前被阴罗会占用过,用来存放血玉碎片,残留了煞气。”陈默从布包里掏出张清心符,用朱砂笔补了道“净心纹”,“这符您拿着,贴在胸口,我念遍净心咒,能暂时压制浊气,回头我再给您开个艾草香囊的方子,戴在身上就能彻底净化。”
没等周正明反应,陈默已经双手结印,声音清晰:“天地静心,浊气退散,心神安宁,邪祟不沾——净心咒!”符纸瞬间亮了淡红光,轻轻贴在周正明胸口,红光顺着布料渗进去,周正明突然深吸一口气,脸色明显好了很多:“真、真不闷了!胸口像松了块石头!”
李伟看得眼睛都直了,赶紧问:“陈大师,我最近也总觉得后背沉,是不是也沾了浊气?”陈默扫了他一眼,点头:“您上个月是不是去过西郊乱葬岗附近?那里的煞气还没清干净,沾了点小浊气,我给您也画道符。”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周正明收起了之前的刻板,拿起桌上的避煞手册翻了起来,手册里“如何识别阴罗会残留煞气”“家庭基础避煞方法”的内容,每页都配着清晰的插图和案例,甚至标注了“非术法替代方案”。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陈默手写的备注:“玄门之责,在护人而非炫术;避煞之要,在科学而非迷信”,忍不住点头:“你这手册做得很扎实,比协会之前发的那些理论资料实用多了。”
“周部长,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传播术法’,是想让大家知道,煞气不是‘封建迷信’,是阴罗会邪术留下的后遗症,避开它、净化它,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陈默递过一杯温水,“之前协会禁止公开术法,是怕被乱用,可现在阴罗会的残留煞气还在危害群众,光靠‘秘传’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把基础避煞知识教给大家,让更多人有能力保护自己。”
周正明喝了口温水,放下杯子时,眼神已经完全柔和:“你说得对,是我们协会太固执了。之前总想着‘秘传保正统’,却忘了玄门的初心是‘护世济人’。你这阵子做的事,比我们协会派出去的几个‘正统传人’管用多了——他们要么只会背理论,要么嫌麻烦不愿出面,哪像你,从老宅到工厂,从直播科普到社区手册,实实在在帮了这么多人。”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份红色文件,递给陈默:“这是协会刚修订的《玄门术法公开传播管理细则》,里面明确‘基础避煞术法、阴邪防治科普’不属于违规传教,反而鼓励玄门从业者参与。我们今天来,除了核实举报,还有个目的——想邀请你加入玄门协会民俗防治部,担任副部长,负责统筹江城社区的煞气净化和避煞科普工作,薪资待遇按协会中层标准,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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