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直播首秀！清洁咒净化老宅，弹幕：这是特效吧？（1/2）
下午两点的江城老街，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两旁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陈默站在一栋灰砖老宅前，手里攥着刚磨好的朱砂墨，身后跟着扛着直播设备的李雪，还有一脸紧张、不停整理衣领的王浩。老宅的木门漆皮剥落，门楣上“福”字的金边早已褪色，望气术下，整栋宅子裹着层淡淡的灰黑色煞气，像被泼了层脏水，却没之前遇到的阴煞那么凶，显然是长期积累的“老宅浊气”，还混着点阴罗会残留的小煞气。
“陈大师，设备都调试好了！”李雪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屏幕里映出三人的身影，她点了下“开始直播”，瞬间弹出十几条弹幕，“标题我写的‘民俗顾问直播净化老宅，揭秘玄门清洁咒’，刚发出去就有几十人进来了！”
王浩凑到屏幕前，看到自己的大脸占了半个画面，赶紧往后缩：“哎哎！把我拍瘦点！我妈要是看到我扛着钢管上镜，肯定又说我不务正业！”
“想瘦自己站远点！”李雪白了他一眼，又对着镜头笑，“观众朋友们好！我是李雪，旁边这位是民俗顾问陈默大师，还有退役武警王浩同志。今天我们要直播净化这栋百年老宅，它因为长期无人居住，积了不少浊气，还可能有阴罗会留下的小煞气，陈大师会用玄门的‘清洁咒’帮它净化，大家有疑问可以发弹幕，我们会尽量解答！”
陈默还没开口，弹幕就刷了起来：
“民俗顾问？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主播是来博流量的吧？还清洁咒，我看是特效准备就绪了”
“那个扛钢管的大哥好搞笑，是来当保镖的吗？”
“老宅看着挺渗人的，真有煞气？我不信，除非让我亲眼看见”
王浩看到“封建迷信”的弹幕，当场就急了，撸起袖子想跟观众理论，被陈默一把拉住：“别激动，用事实说话。”他走到老宅门前，掏出张黄纸，蘸了点朱砂墨，“清洁咒是玄门基础咒术，主要用来净化浊气和小煞气，不是什么‘特效’，一会儿你们看清楚。”
说着，陈默指尖暗劲催动，朱砂墨在黄纸上迅速游走，画起清洁咒的符文——先画“净”字的轮廓，横平竖直间泛着淡淡红光，再勾出符尾的“扫邪纹”，像把小扫帚，最后在符纸中心点上一点，那点朱砂瞬间亮了，像颗小火星。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弹幕却安静了几秒，接着又炸了：
“卧槽！刚才那红点是啥？我没看错吧？”
“手速好快！画符还带光？肯定是特效！”
“我学过美术，那朱砂线没断过，手是真稳，特效做不出这细节”
“坐等打脸，要是真能净化，我给主播刷个火箭”
李雪赶紧把镜头对准陈默的手，特写镜头里，符纸上的红光还在微微跳动，连朱砂的颗粒感都清晰可见。“大家看清楚，这符纸是普通的竹纤维黄纸，朱砂是辰州朱砂，没有任何特效加成。”她又转向老宅，“这栋老宅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空置了五年，前阵子有住户想租，进去后总觉得浑身发冷，还听到奇怪的声响，后来才发现，这里曾是阴罗会存放过血玉碎片的地方，残留了点煞气。”
陈默走到门边，从怀里掏出残阳镜，用红绳系在桃木枝上，悬在门楣前。暗劲悄悄渡过去，镜面瞬间泛出暖融融的淡红光，照在老宅门上——原本灰黑色的煞气被红光一照，像遇到太阳的雾，慢慢往后缩，露出门后斑驳的墙皮。
“现在开始念清洁咒。”陈默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声音清晰地透过手机麦克风传出去：“天地清灵，浊气散尽，邪煞退避，乾坤朗朗——清洁咒！”
话音落下，他把画好的清洁咒符纸贴在门环上，指尖暗劲一催，符纸“嗡”地轻响，红光顺着门环往整栋宅子蔓延。望气术下，那些灰黑色的煞气被红光裹着，从窗户、门缝里往外涌，像被扫帚扫过似的，在空气中化作淡淡的白烟，消散在阳光里。
屏幕前的弹幕彻底疯了：
“！！！那黑气是啥？真飘出来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是特效！我家猫都盯着屏幕看呢！”
“之前说封建迷信的呢？出来挨打！这黑气总不能是P的吧？”
“陈大师太厉害了！求问清洁咒能净化我家冰箱吗？里面的剩菜都快成精了”
“王浩大哥别躲啊！快帮我们看看，那煞气真没了？”
王浩被弹幕点到名，赶紧扛着钢管走到门边，伸手摸了摸门板：“真不冷了！刚才没贴符的时候，这门冰得像块铁，现在摸着温乎的！”他又往屋里探了探头，“里面也亮堂多了，之前从门口看黑黢黢的，现在能看到里面的木桌了！”
李雪赶紧把镜头推进，直播画面里，老宅的客厅逐渐清晰——褪色的红木桌、挂在墙上的旧字画、角落里的青花瓷瓶，都没了之前的阴森感，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亮堂堂的光斑。更神奇的是，之前弥漫在空气里的霉味，透过手机麦克风都能隐约感觉到消散了，连李雪都忍不住说：“我现在站在门口，能闻到股淡淡的木头香，不是霉味了！”
“我的天！连味道都变了？这也太神了吧！”
“我爷爷家也有老宅子，能不能请陈大师去看看？我愿意付钱！”
“刚才说刷火箭的呢？快兑现承诺！我先刷个小烟花！”
“求问陈大师收徒弟吗？我也想学清洁咒！”
陈默看着弹幕，忍不住笑了，对着镜头说：“清洁咒只针对浊气和小煞气，像刚才说的冰箱剩菜，得靠自己清理。收徒弟的话，玄门传承讲究缘分，而且学咒术需要练内炁，不是一两天能成的，大家别太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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