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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残阳镜到手!摊主:这破镜子你给一千?赚大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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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镜子小心地用黑布包好,放进怀里,笑着说:“算是个‘念想’吧,我爷爷以前也有块这样的镜子,看到它就想起爷爷了。”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暴露玄门法器的事,又让刘老三放下了戒心。

老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等挤出人群,才拉着陈默的胳膊小声问:“小陈,你疯了?一千块买块破镜子?上次王瘸子那残阳镜才八千,这镜子……”

“这就是残阳镜。”陈默压低声音,掀开黑布让他看了眼镜面,“刚才用内炁渡了点,能照破煞气,比王瘸子那块还纯,一千块捡大漏了!”

老周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我就说你小子不会吃亏!那刘老三还以为赚大了,不知道自己亏了多少!对了,刚才那李三怎么回事?怎么看到镜子就跑了?”

“他身上有‘贪气’,残阳镜的阳气克他,自然吓得跑。”陈默把镜子揣好,雨水打在怀里,却没渗进去——黑布是老李纸行买的竹纤维布,能挡水,还能护着镜子的阳气,“走,回去试试镜子,玄机子说这镜子能帮着炼化朱砂墨,画缚煞符更稳。”

两人刚走到市场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刘老三的喊声:“小伙子!等一下!”

陈默心里一紧,以为刘老三反悔了,回头一看,刘老三手里拿着个布包,小跑着追过来,裤脚全湿了:“刚才忘了给你这个!这是收镜子时一起带回来的镜套,虽然破了,能装镜子!”

布包是深蓝色的,绣着朵褪色的梅花,边缘缝补过好几次,摸起来软乎乎的,显然是以前主人用过的。陈默接过布包,心里有点暖:“谢谢刘老板。”

“谢啥!你给了我一千,这算啥!”刘老三摆摆手,又凑近小声说,“以后要是还想找老物件,尽管来!我给你留最好的!”说完,揣着手机乐滋滋地回去了,估计是想赶紧跟老伴炫耀“赚了大便宜”。

坐在电动车后座,老周摸着那个镜套,忍不住笑:“这刘老三还挺实在,就是有点不识货。不过你也够厉害的,一千块就把残阳镜拿下,比上次王瘸子那八千值多了!”

“运气好而已。”陈默笑着说,心里却在想——这镜套绣着梅花,说不定是以前玄门弟子用过的,能更好地护着镜子的阳气,算是意外收获。

回到出租屋,陈默把残阳镜放在茶几上,用温水轻轻擦了擦镜面——灰层慢慢褪去,露出里面的淡红光,像夕阳落在镜面上,暖得能驱散屋里的霉味。玄机子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兴奋:“不错不错!这镜子是民国时期的玄门法器,还没被人炼化过,你用内炁渡三个月,就能完全掌控,到时候照破煞王的煞气跟玩似的!”

“炼化?怎么炼化?”陈默赶紧问,手里的布还停在镜面上。

“每天用暗劲渡点内炁进去,让镜子认主。”玄机子的声音解释道,“现在先试试它的‘照煞’功能——你把上次画废的清心符拿过来,用镜子照照。”

陈默赶紧从抽屉里翻出张废符,上面还沾着点赵奎的煞气,灰乎乎的。他用残阳镜对着废符一照——淡红光落在符纸上,煞气像被太阳晒的雪,瞬间融化,符纸上的朱砂线都亮了些,比之前用桃木枝驱煞快了三倍!

“太神了!”陈默忍不住惊叹,又用镜子照了照墙角——上次从兴盛小区带回来的小阴煞,被红光一照,瞬间化作白烟,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老周凑过来看得眼睛都直了:“这镜子也太厉害了!比你那桃木枝管用多了!西郊阵眼有这镜子,还怕什么煞王?”

“没那么简单。”陈默收起镜子,“煞王的煞气比普通阴煞重十倍,还得靠缚煞符和暗劲,这镜子只是辅助,能照破煞王的幻象,别让他偷袭。”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是张薇打来的:“陈默,技术科查到李三的消息了!他刚才给阴罗会的人打了电话,说看到你买了块‘能照人的铜镜’,阴罗会的人好像很在意,你要小心!”

陈默心里一沉——李三果然跟阴罗会有关!看来这残阳镜不仅是破煞的关键,还是阴罗会想要的东西,以后更得小心保管。他赶紧说:“我知道了,镜子我会看好,明天去西郊前,我会把镜子藏好,不让阴罗会的人发现。”

挂了电话,老周的脸色也严肃起来:“那李三跟阴罗会有关?要不要跟张警官说,把他抓起来?”

“暂时不用。”陈默摇摇头,“抓了他,阴罗会的人会更警惕,反而不利于我们明天破阵。等解决了煞王,再收拾他也不迟。”

玄机子的声音也沉了下来:“阴罗会想要残阳镜,是怕它照破煞王的煞气,断了他们的‘煞王计划’。明天去西郊,你得把镜子贴身带,别让他们抢了去,不然我们就真没胜算。”

陈默点点头,把残阳镜放进那个梅花镜套,贴身揣好——镜子贴着胸口,能感觉到淡淡的暖意,顺着皮肤往丹田流,内炁都稳了不少。他看着茶几上的朱砂墨,突然觉得心里有了底:有残阳镜辅助,有暗劲控炁,还有张薇和王浩帮忙,明天的西郊阵眼,就算煞王再厉害,他也能拼一把。

而此时的西郊乱葬岗,黑袍人正拿着手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李三在电话里说陈默买了块“能照人的铜镜”,他瞬间就猜到是残阳镜!那镜子是玄门破煞的法器,要是被陈默用来对付煞王,他的“煞王计划”就全完了!

“废物!连块破镜子都抢不到!”黑袍人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明天晚上,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残阳镜抢过来!就算杀了陈默,也不能让他用镜子坏了我们的事!”

旁边的阴罗会同伙赶紧点头,大气都不敢喘——黑袍人这是真急了,连“杀了陈默”的话都敢说,明天晚上的西郊,怕是要血流成河。

陈默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和老周一起磨朱砂墨,残阳镜放在旁边,淡红光落在墨锭上,磨出来的墨汁泛着淡淡的金光,比平时浓了三倍。他知道,明天晚上的决战会很凶险,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了——怀里的残阳镜暖得像团火,丹田的内炁稳得像块玉,还有身边的朋友帮忙,他有信心,能守住这江城的安宁,也能守住自己的道心。

夜色渐深,出租屋里的灯光映着残阳镜的淡红光,像盏小小的灯笼,照亮了茶几上的符纸和朱砂墨,也照亮了陈默眼里的坚定。一场围绕残阳镜和煞王的终极较量,即将在西郊的乱葬岗拉开序幕,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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