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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敕令符!玄机子传功,咬破指尖画血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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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薇从包里翻创可贴的着急样子,陈默心里暖暖的——以前在快递站,没人会管他手上的伤,现在不仅有玄机子传功,还有张薇这么靠谱的搭档,这种感觉比画成敕令符还踏实。他任由张薇帮自己贴创可贴,小声说:“不疼,玄机子说这样画的符厉害,能控住赵奎。”

“再厉害也不能拿自己手开玩笑啊。”张薇嗔了他一眼,把创可贴按紧,“对了,技术科刚查到,阴罗会剩下的两个阵眼,一个在东郊的废弃医院,一个在西郊的乱葬岗,都是煞气重的地方,队里打算明天一早去排查,你……”

“我跟你们一起去!”陈默赶紧说,“有敕令符在,就算遇到阴罗会的人,也能应付。”

张薇点点头,把文件夹递给陈默:“这是赵奎的审讯记录,他刚才在看守所喊‘血玉……阵眼……煞王’,应该是阴罗会在给他传消息,想让他突破成‘煞王’,到时候就没人能控住他了。”

陈默翻开文件夹,五感翻倍后,他能清晰看到记录上的每一个字——赵奎的嘶吼声被录了音,文字版里反复出现“血玉”“阵眼”“东郊”几个词,显然阴罗会想借赵奎的煞气,激活东郊废弃医院的阵眼,为“煞王”突破做准备。

“得赶紧去看守所!”陈默把敕令符揣进怀里,又抓起桃木枝,“要是赵奎真突破成煞王,比之前厉害十倍,看守所的桃木笼根本困不住他!”

两人冲进雨里,张薇的警车就停在楼下,引擎早就热好了。陈默坐进副驾驶,摸了摸怀里的敕令符,符纸还在泛着暖意,内炁顺着符纸往他身上流,刚才画符的疲惫都淡了不少。

“先祖,赵奎要是真要突破,这敕令符够吗?”陈默在心里问,“要不要再画一张备用?”

“不用,一张够了。”玄机子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你画的敕令符沾了功德气,比普通血符厉害,只要贴在赵奎的煞气源头——胸口的大洞上,就能暂时压住他的突破。不过……”他顿了顿,“阴罗会肯定会在看守所外围动手,想帮赵奎脱困,你们得小心。”

陈默点点头,看向开车的张薇——她正专注地看着前方,雨刷器快速摆动,把玻璃上的雨水刮干净,侧脸在警灯的红蓝光影里,显得格外坚定。他突然觉得,不管是赵奎的煞气,还是阴罗会的阴谋,只要有玄机子的指导,有张薇的搭档,有手里的敕令符,就没什么好怕的。

四十分钟后,警车停在看守所门口。这里的气氛比平时紧张,门口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连空气里都透着股煞气的腐味。看守所所长看到张薇和陈默,赶紧迎上来,脸色发白:“张警官,陈大师,你们可来了!赵奎在里面疯了,撞笼子、嘶吼,桃木笼都被他撞得变形了,煞气从缝里往外冒,我们的人靠近就浑身发冷!”

“带我们去!”陈默掏出敕令符,符纸在手里泛着金光,“别让任何人靠近,煞气会沾人。”

所长赶紧点头,领着他们往关押赵奎的特殊牢房走——这是间地下牢房,墙壁上贴满了朱砂和桃木片,最中间放着个特制的铁笼,笼子里缠满了桃木绳,赵奎就被困在里面。

此刻的赵奎,比在罐头厂时凶了十倍——他浑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胸口的大洞往外渗着黑液,手里的生锈钢筋早就被煞气裹成了黑棍,正疯狂地砸着铁笼,“哐当”声震得墙壁都在抖。更吓人的是,他的头顶飘着道暗红色的细线,一直延伸到牢房外,显然是阴罗会的人在外面用邪术引导他突破。

“就是现在!”玄机子的声音急促,“趁他还没完全失控,把敕令符贴在他胸口的大洞上!注意,别被煞气沾到!”

陈默深吸一口气,调动内炁聚在掌心,手里的敕令符瞬间亮得像小太阳。他绕到铁笼正面,避开赵奎砸过来的黑棍,猛地把符纸往他胸口的大洞贴去——

“滋啦——!”

符纸的金光和赵奎的黑气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黑气像退潮似的往后缩,赵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里的黑棍“当啷”掉在地上,头顶的暗红色细线也“啪”地断了,化作黑气消散。

铁笼里的煞气越来越淡,赵奎的挣扎也慢了下来,最后瘫在笼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胸口的大洞还在渗着黑液,却没之前那么凶了。

陈默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想说话,突然听到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警察的喝止声:“不许动!举起手来!”

“是阴罗会的人!”张薇掏出枪,“他们果然来了!”

陈默赶紧走到牢房门口,望气术下,三道黑影正往这边冲,手里拿着黄纸符,正是之前从罐头厂跑掉的阴罗会同伙!他们显然是想趁乱救走赵奎,却没料到陈默已经用敕令符控住了煞气。

“想救他?先过我这关!”陈默握紧桃木枝,调动内炁往枝桠上渡——桃木枝瞬间泛出金光,比之前在罐头厂时更亮,“这次,不会再让你们跑了!”

阴罗会的人看到陈默手里的桃木枝和亮着的敕令符,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想跑,可张薇已经带着警察围了上来,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了最前面的人。剩下两个想跳窗逃跑,却被守在外面的警察抓了个正着。

“搞定!”张薇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看到他满手的创可贴,忍不住笑,“你这手,明天可得好好养着,别再画血符了,我看着都疼。”

陈默也笑了,摸了摸怀里的敕令符,符纸的金光已经淡了些,却还带着暖意:“疼归疼,管用就行。对了,赵奎暂时控住了,剩下的阵眼得抓紧查,阴罗会肯定还有后手。”

所长看着铁笼里老实下来的赵奎,又看了看陈默手里的敕令符,满眼崇拜:“陈大师,您这符也太神了!比我们的桃木笼管用多了,以后看守所再有这种事,还得靠您!”

“应该的。”陈默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这次画成敕令符,不仅控住了赵奎,还抓了阴罗会的人,算是又赢了一局。可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东郊的废弃医院、西郊的乱葬岗,还有阴罗会没露面的头目,都是等着他的挑战。

走出看守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雨也停了,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陈默看着手里的桃木枝,又摸了摸胸口的敕令符,突然觉得,明劲期的修为,画血符的疼,都没白费——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靠玄机子提醒的新手,而是能靠自己的本事,守住身边人的玄门传人。

而远处的东郊废弃医院里,一道黑袍人影正站在布满灰尘的手术台前,手里拿着块新的血玉吊坠,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陈默,你以为控住赵奎就赢了?东郊的阵眼,才是真正的开始……”

一场围绕最后两个阵眼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而陈默,已经握紧了手里的桃木枝和敕令符,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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