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谈判失败!厉鬼掀桌子,陈默用桃木枝硬抗(1/2)
凌晨一点,江城废弃罐头厂的铁门被夜风撞得“哐当”响,锈迹斑斑的铁皮上还留着上次排查时的粉笔标记,在月光下像道狰狞的伤疤。陈默攥着手里的桃木枝——这是昨天从老李纸行淘来的老桃木,比普通桃木沉,还带着点天然的清香,玄机子说能克中轻度阴煞,现在被他用内炁渡了三遍,枝桠上隐约泛着点淡金光。
“阴罗会选这地方谈判,就是想借工厂的煞气壮胆。”张薇靠在警车旁,手里握着勘查袋,里面装着那块裂了缝的血玉,“队里的支援在工厂外围三公里待命,只要我们发信号,五分钟就能到。”
陈默点点头,望气术下,工厂里的黑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比兴盛小区地下室还重,最深处的位置,还裹着道暗红色的煞气,正是赵奎——这家伙被血玉滋养过,煞气比上次在地下室时更凶,连空气都透着股刺骨的凉。
“他们来了。”陈默突然开口,指了指工厂深处——三道黑影正从废弃的生产车间飘出来,不是走,是贴着地面滑,为首的黑袍人兜帽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个铜铃,铃身刻着阴罗会的“鬼”字标记,一摇就发出“叮铃”的脆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张薇赶紧掏出枪,保险栓“咔嗒”一声响,林少从警车后座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个棒球棍——他非要跟着来,说要亲眼看着阴罗会的人被抓,为苏晴报仇,陈默劝了两次没劝住,只能让他待在车里别出来。
“陈默,张警官,倒是比我们预想的准时。”为首的黑袍人停在十米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兜帽下的眼睛泛着红光,“把血玉交出来,再让我们带走赵奎,今天这事就算了,不然……”
“不然你们能怎么样?”陈默往前迈了一步,桃木枝在手里转了个圈,“上次在别墅让你们跑了两个,这次以为带个厉鬼就能唬住我们?”
黑袍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默这么硬气,他晃了晃手里的铜铃,“叮铃”声更急,工厂深处的煞气突然翻涌起来,一道黑色的人影猛地冲了出来——正是赵奎!
三个月没见,赵奎的煞气又重了不少,腐烂的工装裤上还挂着碎砖,胸口的大洞能看到发黑的肋骨,脸烂得只剩半张,一只眼睛吊在外面,嘴角裂到耳根,淌着黑色的粘液,手里的生锈钢筋也裹上了层黑气,一甩就带着“呼”的风声,砸在旁边的废铁桶上,桶瞬间被砸扁,溅起的碎片都泛着黑。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陈默挑了挑眉,望气术下,赵奎的煞气虽然凶,却在靠近桃木枝时微微往后缩——老桃木的阳气正好克他,“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赵奎怕桃木,你们手里的铜铃也就只能让他暂时听话,真打起来,你们未必能赢。”
黑袍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铜铃摇得更急:“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奎,给我把他们的血玉抢过来!顺便……把那小子的镇玄佩也摘了!”
赵奎嘶吼一声,举着钢筋就往陈默扑过来,黑气像潮水似的跟着涌,裹着股刺鼻的腐味,连月光都被挡得暗了几分。张薇赶紧开枪,子弹擦着赵奎的胳膊过去,打在废铁上溅起火花,却没伤到他分毫——煞气裹住了他的身子,子弹根本穿不透。
“别开枪!没用!”陈默一把拉住张薇,手里的桃木枝突然泛出金光——他调动丹田的内炁,还渡了点功德气上去,玄机子说过,功德气能强化桃木的克邪效果,对付赵奎正好。
“砰!”桃木枝和钢筋撞在一起,金光和黑气瞬间炸开,赵奎像被烫到似的往后退了三步,手里的钢筋“当啷”掉在地上,沾着的黑气“滋滋”地往回缩,胸口的大洞还在渗着黑液,却没之前那么凶了。
“不可能!你怎么能伤到赵奎?”黑袍人尖叫起来,手里的铜铃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可是被血玉滋养过的厉煞,普通桃木根本没用!”
“普通桃木当然没用,但这是老桃木,还沾了我的功德气。”陈默晃了晃手里的桃木枝,枝桠上的金光更亮了,“你们阴罗会就这点见识?以为靠养煞就能横行?今天就让你们知道,邪不压正!”
林少在车里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按了下车喇叭,算是给陈默加油,结果被张薇瞪了一眼,赶紧缩回去,只敢偷偷扒着车窗看。
黑袍人咬了咬牙,对身后两个同伙喊:“上!用引煞符缠住他们,赵奎,别愣着,他的桃木枝撑不了多久!”
两个同伙掏出黄纸符,往地上一扔——符纸瞬间化作黑影,直扑张薇,想抢她怀里的血玉。张薇早有准备,掏出之前陈默给的清心符,往黑影上一贴,“滋啦”一声,黑影就散了,符纸还泛着余温,把周围的小煞也驱散了不少。
“就这点本事?”张薇把清心符揣回兜里,又掏出个镇煞钱——这是陈默给她备用的,“上次在地下室没打够,今天正好跟你们好好算算!”
赵奎缓过劲来,又嘶吼着冲过来,这次他没挥钢筋,而是伸出爪子似的手,指甲又长又黑,带着煞气往陈默的胸口抓——显然是冲着镇玄佩来的。陈默侧身躲开,桃木枝往赵奎的胳膊上一抽,金光瞬间裹住他的胳膊,黑气“滋滋”地冒,赵奎疼得直跺脚,胳膊上的腐肉都掉了一块。
“小子,别硬拼!赵奎的煞气还没到巅峰,他怕你的功德气,多渡点在桃木枝上!”玄机子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他的弱点在胸口的大洞——那是他横死时被砸出来的,煞气最薄弱,往那打!”
陈默点点头,调动更多功德气往桃木枝上渡——枝桠的金光快赶上清心符了,他看准赵奎的胸口,猛地挥过去!桃木枝刚碰到那道大洞,赵奎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黑气从洞里往外涌,像是被捅破的气球,整个人都往后倒去,砸在废铁堆上,溅起一片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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