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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快递员的404死单!阴冷门缝里的红手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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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兜里的手机震得发麻,陈默腾出一只手摸出来,屏幕亮得刺眼。房东张姨的短信像根针,精准扎在他的穷心上:“陈默,最后通牒!明天中午前再不交房租,我就找开锁的了,你那点破行李我可帮你扔楼下”

他盯着短信里的感叹号,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最终还是没敢回。银行卡余额他比谁都清楚——三百二十七块五毛,够买三箱泡面,或者交四分之一房租。至于“加蛋”这种奢侈品,上个月发工资时他就已经跟它说再见了。

“操,再撑撑,这月绩效要是能拿到,至少能换个不漏风的窗户。”陈默给自己打气,顺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视线落在电动车仪表盘上。里程数停在191.2公里,从凌晨六点到现在,他就吃了个凉馒头,喝了半瓶矿泉水,连厕所都是在快递站借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工作群的@全体成员。快递站站长王大海发了条语音,地中海发型自带的嚣张buff透过听筒都快溢出来:“都注意了!最后一单急件,兴盛小区3栋404,谁离得近去送一下!客户催得紧,送完有五十块绩效!”

群里一片死寂。陈默皱了皱眉,兴盛小区这名字有点耳熟——哦对,三年前就划了拆迁区,听说里面的人早就搬空了,现在只剩一堆没人管的破楼,怎么可能还有人收快递?

他正琢磨着,王大海的私聊就弹了过来:“小陈,这单你去。你住得近,而且你最能吃苦,这五十块绩效给你,算是补贴你房租了”

陈默看着“补贴房租”四个字,差点没把手机扔水里。上次王大海说“补贴”,给的是两箱临期酸奶,他喝了三天,拉得腿都软了。但他没资格拒绝——整个快递站就他最穷,也最需要这份工作。

“行,我去。”他回了三个字,然后点开订单详情,越看越觉得邪乎:

“收件人:林婉清”

“地址:江城旧城区兴盛小区3栋404室”

“电话:138****4444”

“备注:务必午夜前送达,门内有人等,勿敲门,推门即入”

先不说拆迁区里的“住户”,单说“3栋404室”就离谱——他隐约记得,兴盛小区的楼都是三层小楼,哪来的四楼?还有这个电话,他试着拨了一下,听筒里直接传来“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的机械音。

“404……这不是网页崩了才有的代码吗?”陈默嘀咕着,把快递包往怀里紧了紧。这包东西不沉,摸起来像本书,外面裹着黑色塑料袋,连寄件人信息都没填,活脱脱一个“三无产品”。

但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调转车头,往旧城区的方向开。雨势没减,路灯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黄雾,马路上的积水倒映着车灯,像铺了一地碎玻璃。陈默骑得慢,心里忍不住盘算:要是这单真送不成,明天要么交房租,要么丢工作,横竖都是死路一条——除非天上掉馅饼,还刚好砸在他脑袋上。

当然,他也没忘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拍几张照片证明自己到过现场,回头跟王大海死磕,大不了绩效不要了,保住工作就行。

半小时后,电动车停在了兴盛小区门口。

眼前的景象比陈默想象中更破败。生锈的铁门歪歪扭扭挂在门框上,“拆迁勿入”的红漆被雨水冲得发淡,像溅在上面的血。大门里的杂草长得比他还高,缠绕着断了的电线,风一吹,电线晃悠着打在墙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有人在敲铁片。

几栋小楼孤零零立在雨里,墙皮剥落得像老人的头皮屑,露出里面发黑的砖。有的窗户蒙着破塑料布,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活像女人的哭声;有的窗户干脆空着,黑洞洞的,像睁着的死人眼。

“这地方……拍恐怖片都不用搭景。”陈默咽了口唾沫,把电动车往路边挪了挪,锁车时还特意多绕了两圈——倒不是怕偷,主要是这破车除了他没人要。

他深吸一口气,踩着没过脚踝的杂草往里走。脚下的泥土又湿又软,偶尔能踩到不知道是什么的硬东西,硌得他脚趾生疼。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终于看到了3栋——这栋楼比其他几栋更惨,二楼阳台塌了一半,钢筋露在外面,像白骨一样扎在雨里。墙面上爬满青苔,还沾着些黑糊糊的东西,不知道是泥还是别的什么。

“3栋……404室……”陈默抬头往上数,一层,两层,三层,楼顶光秃秃的,连个天台都没有,哪来的四楼?他绕着楼走了一圈,确认每层只有两户,门牌号分别是101、102,201、202,301、302,别说404了,连304都没有。

“果然是恶作剧。”陈默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取证。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突然从背后吹过来——不是雨水带来的凉,是那种冰碴子往骨头缝里钻的冷,冻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摇曳的杂草和哗哗的雨声,连个人影都没有。“奇了怪了,这地方风怎么还分冷热?”陈默嘀咕着,转过身,却突然僵在原地——

3栋302室的门,竟然是关着的。

他刚才绕楼的时候明明注意到,所有房间的门不是破了就是敞着,只有这扇门,严丝合缝地关着,而且门是深红色的,在这灰蒙蒙的雨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刚刷了漆,还没干。

更邪乎的是,门下方的缝隙里,正渗出一丝暗红色的东西,顺着门框往下流,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颜色越来越深,看起来……像血。

“谁啊?”陈默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雨里打了个折,软得像没煮熟的面条。没人回应,只有风穿过空窗户的呜咽声,听得他头皮发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走了两步。离门越近,那股冰冷的感觉就越强烈,他甚至能看到门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有只眼睛在里面窥伺。

“您好,我是快递员,有您的快递。”陈默敲了敲门,手指刚碰到门板,就像摸到了冰块,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他赶紧缩回手,低头一看——指尖上沾了点暗红色的东西,黏糊糊的,闻起来没什么味道,可放在手里搓了搓,却感觉凉得像冰。

就在这时,门缝里的暗红色液体突然动了!

它顺着门缝往上爬,慢慢汇聚成一个模糊的手印形状——那是个女人的手印,手指纤细,指甲又尖又长,印在深红色的门板上,像是用鲜血拓上去的,连指纹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卧槽!”陈默吓得往后蹦了一步,差点摔在泥水里。他瞪着那个红手印,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这手印怎么会自己动?还有这股寒意,简直比他去年冬天在桥洞过夜时还冷!

他突然想起爷爷生前说过的话:“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别好奇,别停留,赶紧跑,跑的时候别回头。”这话以前他只当耳旁风,现在却觉得字字千金。

可还没等他转身,门内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像蚊子叫,却精准地钻进他耳朵里:“快递……送进来吧……”

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听得陈默后颈发麻。他下意识抬头,就见门板上的红手印突然“活”了——指甲部分微微翘起来,指关节还动了动,像是要抓着门板往外爬。

“不、不了,您要是方便,麻烦开门取一下,我后面还有好几个件要送。”陈默的声音都在发颤,可还是强撑着没跑。他心里清楚,要是就这么走了,王大海肯定会以“拒收”为由扣他绩效,这月房租就彻底没指望了。

门内的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又响了起来,这次离得更近了,像是就贴在门后:“我……开不了门……你推一下,门没锁……”

陈默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门把手。那是个生锈的铜把手,上面也沾了点暗红色的东西,和门板上的手印一模一样。他还注意到,门把手下方的门板上,有一道细长的划痕,像是指甲划出来的,划痕的方向正好对着门缝,像是有人在门内抓了很久。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陈默的心跳快得能蹦出来,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气息正顺着门缝往外溢,可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是他戴了十几年的祖传玉佩。

那玉佩是爷爷临终前给他的,黑不溜秋的,看起来像块普通的石头,平时戴在脖子上,除了偶尔硌得慌,没什么特别。可现在,它却突然发烫,像揣了个小暖炉,胸口的暖意顺着血管往下走,流到四肢百骸,刚才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这玩意儿……还能发热?”陈默愣了一下,刚想低头看看玉佩,门内的女人又说话了,这次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快点……午夜前送不进来……就来不及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分,离午夜只剩十五分钟。快递单上的备注写得清清楚楚:“务必午夜前送达”,要是送不进去,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可也不敢推门。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王大海打来的,屏幕上“王扒皮”三个字格外刺眼。

“喂,站长。”陈默压低声音接了电话,眼睛还盯着门板上的红手印——那手印似乎又大了点,指尖都快碰到门把手了。

“小陈,你怎么回事?客户又打电话来了,说快递还没到!”王大海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响,“我跟你说,这客户是咱们站的VIP,要是得罪了她,以后咱们站就别想接大单子了!你赶紧送进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送进去!”

“站长,这地址真有问题!兴盛小区早就拆了,3栋根本没有404室,而且这里……”陈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大海打断了。

“你少跟我找借口!”王大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什么有没有404室?你是不是没找仔细?客户说了,门牌号就在门上,你再好好看看!我告诉你,今天这单要是送砸了,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绩效也别想拿!”

说完,王大海“啪”地挂了电话,留下陈默拿着手机,站在雨里哭笑不得。

“这老王八蛋,为了业绩连命都不要了?”陈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知道,王大海说得出做得到——上个月有个同事因为送丢了一个件,当天就被开除了,工资还扣了一半。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门板。那股冰冷的气息还在,可胸口的玉佩也烫得更厉害了,像是在给他打气。他仔细打量门板,突然发现302室的门牌号被一块木板挡住了,木板上用红墨水写着“404”,字迹歪歪扭扭的,和快递单上的收件人名字笔迹一模一样。

“原来把302改成了404……”陈默心里了然,可也更觉得诡异了。谁会没事把自家门牌号改成不存在的数字?而且还用红墨水写?

他试着伸手去揭那块木板,手指刚碰到木板边缘,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指尖往上爬,胸口的玉佩瞬间烫得他一哆嗦,赶紧缩回手。再看那块木板,边缘竟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和门板上的手印连成了一片。

“看来这木板也不干净。”陈默皱了皱眉,突然想起爷爷以前说过,阳气重的东西能驱邪——比如打火机、大蒜、还有男人的汗水。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是上次买烟送的,还没用过,外壳上印着“恭喜发财”,此刻倒像是个救命稻草。

他打着打火机,火苗在雨里摇摇晃晃,发出微弱的光。他把火苗凑到门板前,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火苗突然“噗”地一下旺了起来,门板上的红手印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缩,颜色也淡了不少,那股冰冷的气息也明显减弱了。

“有用!”陈默心里一喜,赶紧把打火机往红手印旁边凑了凑。火苗越来越旺,门内的女人声音也没再响起,门缝里渗出的暗红色液体也停住了。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咔嚓”一声——门板上的裂缝变大了,从里面掉出一小片木屑,还带着点暗红色的东西。紧接着,门内传来了“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头撞门,节奏缓慢,却听得人心里发毛。

陈默心里一紧,意识到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掏出手机,对着门板、红手印和地上的暗红色液体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拿起快递包,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跑。

他跑得飞快,脚下的杂草被踩得“沙沙”作响,身后似乎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呼喊声:“快递……我的快递……”

陈默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出了小区,骑上电动车,拧动车把就往市区方向冲。直到电动车驶过旧城区的界碑,看到路边的便利店和行人,他才松了口气,放慢了速度。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玉佩已经不烫了,恢复了之前的冰凉,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可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那个会动的红手印,门内的女人声音,还有玉佩的异常反应,都在告诉他,这场404死单的遭遇,绝不是偶然。

“回去得好好洗洗,再把这块玉佩拿出来看看。”陈默心里想着,同时点开微信,把拍的照片发给王大海,附带文字:“站长,地址确实存在安全隐患,已拍照取证,建议退回发件方,避免后续纠纷。”

发完信息,他没等王大海回复,就把手机塞回口袋,骑着电动车往出租屋的方向开。雨还在下,可他的心情却比刚才轻松了不少——至少他活下来了,还拿到了证据,就算王大海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

可他没注意到,在他离开后,兴盛小区3栋302室的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门后,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而门板上的红手印,正慢慢褪去颜色,最终变成了一个清晰的快递单图案,上面写着一行字:“下一个,就是你。”

与此同时,陈默脖子上的玉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表面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场关于玄门传承的奇遇,正悄然向这个挣扎在红尘里的普通快递员,张开了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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